車上,李神仆總覺得車裏的氣氛有些讓自己不自在。他也曾經載過不少美女,從來都是美女相中他而主動,他自己則是不冷不熱、無所謂的姿態,可今天卻很奇怪,總是覺得心髒跳的很快。而副駕駛的謝雨萌也是,臉上一直燙燙的,呼吸都覺得有些快了。
馬國偉一直把自己當兒媳婦,孫輝也說自己和李神仆是小兩口,讓她很是羞澀、不好意思,她想說話打破尷尬,可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隨便找個話題吧,好像顯得自己“心虛”似的,說靈異的事吧,自己已經答應他不亂多嘴了。
還好李神仆的車跑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停在了盛澤教堂門口。
車緩緩停下來,謝雨萌一看是教堂,瞬間忘了之前的尷尬,詫異的問道:“教堂?你要找的人在教堂嗎?”
李神仆“嗯”了一聲,下了車。
時間還不算晚,來教堂禱告或是祈福的人還不少。他們進去的時候,郭藍鴻正在為一個教徒開解心結。李神仆則坐在一邊和謝雨萌靜靜的等著。
“其實上帝是存在的,他的孩子們——也就是天使,負責守護著人類,如果是這樣,你是不是就會肆無忌憚都不用懼怕任何邪惡的東西?這麼想是不對的。災難是的確存在的,我們不能熟視無睹,然則,我們需要勇敢的麵對它。”
郭藍鴻麵前站著一位上了年歲的女人,李神仆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從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和郭藍鴻的說辭中可以像的到,這位女士的親人一定遭遇了什麼災難。
“親人逝去,是每個人都必將麵臨的事情,哪怕親人是遇到了意外或者疾病。你試著想一想,如果是你遇到了不測,你希望你的親人因為自己而永遠活在痛苦中嗎?”
女士輕輕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我相信,你的兒子在天堂,也不會想看到你一直這麼痛苦,很不開心的活著。”
謝雨萌也一直仔細聽著這個顯得很沉穩的牧師的話,聽到這裏,她忍不住悄聲說:“這個牧師真帥,說的話也頗有哲理呢。”
李神仆輕聲笑道:“其實說什麼話不要緊,說白了,都隻是障眼法,哄人的招式,最重要的是想法子讓人解開心結,讓人開心的活著,不再被痛苦折磨。”
謝雨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郭藍鴻又開導了幾個前來尋求寬慰和寬恕的人,很快,已是黃昏。郭藍鴻給剩下的信徒說明天再來的時候,李神仆明白,他是有話迫切給自己說。
李神仆沒吭聲,給謝雨萌遞了個眼色,就起身往教堂的後麵走,去了郭藍鴻的住所等他。不一會兒,郭藍鴻就拿著一本很厚的冊子進來,臉色很凝重,完全沒了剛才開導人時候的輕鬆態。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李神仆不等郭藍鴻說話,率先問道。
郭藍鴻看了看謝雨萌,接著帶著疑問的眼神看向李神仆,不用說,他是在問李神仆這女孩子是誰,方不方便說靈異的事了。李神仆衝他點了點頭,說:“這是謝雨萌,昨天幫她處理了個邪惡的鬼魂。她是我叔的女兒,對這方麵的事很有興趣,不妨。”
“她是女孩子。”郭藍鴻特別把“女孩子”三個字說的很重。
李神仆明白他的意思,獵魔這種事是九死一生,每天都處在危險之中,這樣的生活、這樣的職業怎麼能適合謝雨萌這麼清靈可愛的女孩子?就算她不加入這個行業,她知道的事情越多,對她也就越不利。可這些,李神仆又何嚐不明白?可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那麼有興趣知道一切靈異事情的謝雨萌的追問,他竟然沒法子拒絕。
“沒事的,我不怕那些惡鬼的。”謝雨萌忽然很認真的笑道。
郭藍鴻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她,根本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起來很清靈很可愛很柔弱的女孩子的膽子和勇氣居然這麼大。他略有責備的意思瞪了李神仆一眼,才坐下來,把手裏的冊子放下,很鄭重的說:“最近出現了很多怪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