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驚恐萬萬分的花憐雪說話,李神仆已經下了車。這在花憐雪看來,簡直就是自己送上門給吸血鬼喂血!
花憐雪怔了片刻,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自言自語說:“死就死吧!”
他的專利心態作祟,讓他下了車,跟著李神仆來到尚鋒的家門口。
門依然沒有關。
於是李神仆直接推門,慢慢走了進去。花憐雪掂掂身子,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跟了進去。進了院子,很高檔的魚缸仍然好好的放在院子裏,魚缸裏的‘魚王’毫無憂慮的悠閑著,花憐雪這時候看到這些‘魚王’,忽然覺得它們都像一個一個的王者,身上仿似籠罩著某種特別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發顫,忍不住的想要去親吻它們的魚鱗來表達對它們的崇敬。
李神仆忽然衝著魚缸跪下!
就好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叩拜耶穌!
花憐雪怔住了。
李神仆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是要像那些吸血鬼一樣朝拜這些所謂的‘魚王’?!
“我尊敬、敬仰的魚王,請您施展您強大的能量讓您的信徒們擦亮眼睛,看清他們自己是在幫助自己,還是在害著自己的同類。”
李神仆的語氣很真誠,仿佛他真的是一個虔誠的信徒。
花憐雪剛想要問他究竟在做幹什麼,可話語直接被扼住在嗓子裏,因為他突然看到尚鋒。
尚鋒已經從屋子裏走出來,就站在正中客廳的門口,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神仆。而這時候花憐雪再看他,他身上那股冷寂的氣質也不再是花憐雪先前覺得有點“神經”,而是讓他感覺了一種王者氣息。
是不是長時間處在高高在上地位的人都會有這樣冷傲的氣質?!
李神仆卻好像看不到尚鋒,說完了話,恭恭敬敬的衝“魚王”磕了三個響頭。
直到李神仆起身,尚鋒才突然沉聲冷冷地說:“你已經猜到我是誰?”
李神仆慢慢轉過身,麵衝尚鋒,表情平淡自若,微微點頭,然後說:“是。”
尚鋒的瞳孔突然收縮,他的聲音陰森而低沉,一字字的說:“既然你已經猜到我是誰,還有膽子來這裏?難道你不怕我吸幹你的血?!”
一股寒意從花憐雪腳底直接竄向了腦頂,他有點後悔自己太逞能,跟著李神仆來這個鬼地方,自己這邊一點準備都沒有,憑普通的身體普通的力量,怎麼跟吸血鬼鬥?這不是白白送死是什麼?
李神仆卻依然很鎮定。
“就因為我猜到你就是吸血鬼之王,所以才會來找你!”
尚鋒的嘴角挑起一絲不屑的冷笑,殺氣頓起。
花憐雪突然覺得整個院子好像都進了冰窟裏,好冷好凍。
“你是想來殺我?”尚鋒的語氣中滿是譏諷與鄙夷。
在他看來,他是至高無上的王者,李神仆和花憐雪隻不過是普通的人類,就算再加上一千個他們,對尚鋒也是無所威脅力的!他當然有資格不屑,有資格高傲!
“當然不是,我還沒有傻到來送死。”李神仆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衣兜,接著說:“如果我想對付你,就不會毫無準備就來了。你應該看的出,我並沒有帶對付你的武器。”
尚鋒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在他看來,吸血鬼與獵魔者是勢不兩立的,隻要他們碰麵,就隻有一件事,就是廝殺。上次李神仆和花憐雪、郭藍鴻抬著尚武的屍體來這裏的時候,眼很尖銳的他就看出李神仆是個很出色的獵魔者。他不想生無端之事,所以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