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勝為了家庭,為了妻子,為了女兒田娟,不惜背上可能會被千萬人辱罵的臭名,毅然在家庭與獵魔之間選擇了前者。他可能是自私的,可他卻絕對是偉大的,他沒有過多物質的財富,卻擁有一個丈夫與一個父親所無盡的愛。
李神仆沒有急著告訴田娟關於他父親真實的身份,他認為還不是時候,雖然他知道現在田娟一定很疑惑剛才他與斯倫的對話,可他也隻有讓她亂猜去,因為現在擺在他麵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憐雪,回去之後你就直接回家,開我老子留下的那輛路虎走。”李神仆忽然很緊張卻又很決絕的說。
正開車的花憐雪不禁的一愣,表情馬上就變了,脫口叫道:“你又想一個人上戰場孤軍奮戰?你能不能想點別的戲份出來?你到底還把我當不當兄弟?”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不滿。
李神仆沉聲說:“我不是去戰鬥,而是當逃兵。”
花憐雪更不明白了:“你到底怎麼了,神仆?”
李神仆苦笑,他苦笑過,而且不隻一二三四五六七次,可絕對沒有任何一次比這次的苦笑更加的苦澀與無奈,甚至有些恐懼的意味在裏麵。
“憐雪,如果說我老子也是獵魔者之一,你信嗎?”
李神仆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話讓花憐雪著實的吃了一大驚!
他瞪著眼,想注視李神仆的目光以分辨後者是不是在開玩笑,可他還要注意路況,這可把他給別扭的。
“這怎麼會?老頭兒一心都撲在集團裏麵,哪兒還有工夫獵魔啊?”
李神仆望向車外,漆黑黑的,他什麼都看不到,可他的腦子裏全滿是他父親的音容笑貌。他忽然露出很慘淡的笑容,似乎是在自語,又似乎是在對花憐雪說:“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猜測。”
花憐雪的腦袋都快炸了,李神仆到底在說什麼,他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他還沒問出口,田娟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一聲叫,引的花憐雪差點沒來個漂移,坐在她右邊的李神仆也被她嚇了一跳。
田娟試探著說:“你們是不是在說魔鬼、鬼魂之類的東西?剛才你跟那個黃毛的家夥還說什麼天堂,什麼地獄,難道他是天堂裏來的?你們不是在說笑吧?那些東西真的存在嗎?”
李神仆心想既然她已經這樣問了,與其等到後麵再問她一些事,不如現在趁熱打鐵。於是他說:“娟子,如果我說那些東西真的存在,你信嗎?”
田娟脫口叫了個“信”字,可她又皺著眉頭,又遲疑了起來,這麼邪乎的事情,她拿捏不定自己是該信還是不信,也是很正常的。
李神仆沉吟了片刻,說:“那我告訴你,那些東西的確是存在的,而且...你父親跟我們是同一類人。”
田娟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李神仆捋了捋思緒,然後說:“鬼魂、惡魔諸如此類的東西,我們都叫它靈異生命體,而且這些靈異生命體大多都是邪惡的,對人類具有很強大的攻擊性,甚至是毀滅性,所以就衍生了我們這種人,專門針對這些邪惡的靈異生命體,找到他們,消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