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找到了哈朗的號碼,給他打了個電話去。
他問我什麼事,我說我想求你幫我個忙,但電話裏不方便說,我就問他有空沒,見麵了再說。他說行,然後讓我去熱火健身俱樂部去找他。
熱火健身俱樂部,距離我家不算太遠,坐公交車也隻是二十來分鍾而已。
到了那裏,我給哈朗打電話,他讓我直接上三樓。
上了三樓,我看到哈朗果然在裏麵,隻是他在坐仰臥起坐的運動,而且身上滿是汗水。偌大的健身房裏,擺放著很多健身器材,而且還有七八個人正在健身。
我走了過去,走到了哈朗身邊。他看到我來了,就坐了起來,拿毛巾擦擦汗水,問我什麼事情。
看著他滿身的肌肉,想起昨天他打人那麼厲害,我真的很羨慕。所以,我跟他說,求你教我打人!
哈朗愣了一下,說:“想打人的話,你必須先有力量才行,但你身子骨太弱了,根本沒有多少爆發力。”
我說我可以練,吃多少苦都不怕。
哈朗說可以幫我,但如果我受不了那個苦,半途而廢的話,怪不得他。我說我絕對不會半途而廢的!
看我這麼有決心,哈朗沒有再說什麼了。
周一上課,我問秦峰有薛強的消息嗎,他說有。
在我們這個片區,有個星辰酒吧,生意特別好。酒吧這種地方,是人們找樂子的地方,但也有一些人鬧事。所以星辰酒吧的老板就請了一幫看場子的,十七八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從小就開始混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星辰酒吧和薛強他們怎麼就鬧矛盾了。上周四,薛強帶著他手下的人去砸了星辰酒吧的場子,還把看場子的人給打了。看場子那幫人不服,就約薛強再打一架。薛強同意了,雙方約好在一個廢棄的地下停車場打。大概半個小時,薛強他們出來了,受了些皮肉傷。而看場子那幫人,大多數還在醫院躺著,個別的甚至落下終身殘廢。
現在,薛強他們回來了,一個個笑的很高興,變得更加囂張,誰也不敢惹他們。
聽秦峰說完這件事情,我的腦門上冒出了汗珠,後背開始發冷。薛強這幫人太狠了,居然連社會上的混子都敢打,而且還把人家打得那麼慘。如果我真的把秦峰和周通他們喊上的話,估計也沒有好結果。
看我出了那麼多汗,秦峰急忙問我怎麼了。
我說沒事,天太熱了,然後趕忙擦掉汗水。同時,我也在心裏決定,無論薛強抓了我的什麼人,我都不能把秦峰和周通他們叫上。就算薛強打死我,我也不能害了兄弟們!
敷衍過去後,我起身去跟班主任說,以後晚自習都不上了。他不同意,我說:“薛強他們的事情,你聽說了吧?如果我哪天下晚自習,被薛強他們打死了,你也是幫凶,也要負法律責任!”
我這麼一說,把班主任嚇了一跳。他也知道我和薛強之間的矛盾,而且薛強是什麼人,他可能比我還清楚。所以我說的那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而我之所以說不上晚自習,並非是真得害怕薛強,而是我想和哈朗一起去訓練,強大自己。
中午放學,我把秦峰買的禮物放在書包裏,打算等去了藍天酒店,然後當麵送給周靈兒。若是在班上當麵送的話,可能會引起誤會,畢竟那時候我是和韓雪在一起的。
到了校門口,我本打算坐公交車去藍天酒店,但卻碰到了周靈兒。
她主動朝我走了過來,問我是去藍天酒店的吧?是的話,一起去。
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說話,隻是點了一下頭。
她說坐公交車太擠了,而且又慢,還是打車去吧。我也沒有拒絕,就說可以。
剛說完,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後麵的座位上已經坐著一個西裝男。我們倆先後上了車,都坐在後座,周靈兒說去藍天酒店。
周靈兒坐中間,我坐在靠車門的位置。
車子平穩地開著,她問我是不是真的和韓雪在一起了。我看了她一眼,她臉上很平靜,我說是。她笑了一下,說很好,祝福你。
我說謝謝。
我們倆現在已經很生疏了,還比不上陌生人。至少,有時候兩個陌生人聊得還很挺熱鬧的。
在前麵那個十字路口,車子突然右拐,非常急,搞得我很不舒服。扶起了周靈兒後,我們倆一看,藍天酒店在我們的後麵了,而我們現在卻朝著反方向開。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我急忙叫停車。
剛喊出來,坐在周靈兒左邊的那個西裝男,立馬掏出了刀子,貼在了周靈兒的脖子上,叫我不要亂來,否則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