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看著我,像是在問我,真的要追出去嗎?我說難道,你要讓劉瑤喊你去追她嗎?
聽了這話,哈瑞似乎明白了什麼,衝著我笑了一下,趕忙跑出去了。
我又訓練了大概二十分鍾的時間,手機響了。我還在做仰臥起坐,沒空,所以哈朗去拿我手機,他也沒問我,直接就按下了接聽鍵,還說“弟,咋回事啊?”
一聽這個,我以為是哈瑞打來的。幾秒鍾過後,哈朗臉色變了,扔下手機就跑。
我趕忙叫住他,說咋回事啊?
他說哈瑞跟林權打起來了,就在前麵的燒烤攤。說完他就跑出去了,我還得去把手機撿起來。看到手機電池都飛到一邊去了,我忍不住一陣心疼,但也沒辦法責怪哈朗。
等我到了那個燒烤攤時,林權和哈瑞已經分開了。
哈朗站在哈瑞身邊,眼神裏滿是怒火。哈瑞的右臉顴骨上有一大塊青的,一看就很痛。另外一邊,林權眼睛紅紅的,還在流淚。他旁邊有韓雅和劉瑤,兩個女孩都在安慰他。
我急忙把劉瑤叫過來,問她咋回事啊?
劉瑤跟我說,她跑出來後,哈瑞來追她。他們倆吵了一架,劉瑤朝前跑,結果跑到了燒烤攤這裏,恰好碰到了林權。林權來護著劉瑤,責問哈瑞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神經病。哈瑞惱了,就跟林權打了起來。結果哈瑞的臉變青了,林權被打哭了。
但從這件事情來看,是林權受了委屈。所以劉瑤和韓雅都在他身邊,安慰他,這樣就把哈瑞給孤立了起來,讓他特別氣憤。哈朗看到自己的弟弟臉變青了,特別生氣,要去打林權。我趕緊攔著他,說這是他們的事情,咱們還是別管為好。當然,我也怕哈朗把林權打出個好歹。
哈瑞也站了出來,叫哈朗少管閑事。
看到自己弟弟被打了,哈朗心裏本來就心疼和生氣,現在又被自己弟弟給吼了,他更加火大,說你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早晚被人打死。
一聽這話,哈瑞也火了,衝著哈朗吼了起來:“就算被人打死也不要你管!”
“我是你大哥!”哈朗的眼睛瞪大了。
“從三年前,你就不再是了!”哈瑞氣得眼圈都紅了。
哈朗沒再說話了,臉上則露出了傷心的表情。這還是我看到哈朗第一次傷心,而哈瑞提到的三年前,肯定就是導致他們兄弟倆關係變僵的決定性因素。
感覺氣氛有些尷尬,我就去訓斥林權:“上次的事情,老子還沒跟你算清楚呢,你居然還敢來,是不是覺得老子打不死你們啊!”
林權被嚇得臉色都變了,而他身邊的韓雅,則站了出來,擋在我和他之前,一副要保護他的樣子。這一幕,讓我不禁想起了韓雪。
韓雅對我說:“你要想打林權,就先打我。你們這些人,就知道以大欺小,真不是男人。有種的話,跟林權他哥打啊。”
我冷笑了一聲,說:“林權他哥?你說的是林東吧?小妹,我勸你還是先去打聽打聽,上次林東是被我打成狗的吧。”
這事林權肯定知道,所以他特害怕我,躲在韓雅身邊,很膽小。這讓我特別看不起他,覺得他跟他哥,簡直差遠了。
這時,劉瑤讓我不準動手打林權。她剛說完,哈瑞很生氣,怒目瞪著劉瑤,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我看到哈瑞的表情後,知道情況有些不妙了,就問劉瑤為啥不能打林權?這小子上次那麼欺負你。而且,你沒看到這個韓雅和林權什麼關係嗎?你幹嘛還要阻止啊?
劉瑤說,不管怎樣,林權和韓雅都是她的同學。如果你打了他們,那我以後怎麼在班上待啊?
她倒是把我給點醒了。對啊,我要打林權,很容易。但這樣一來,會使得劉瑤在她的班上,難以待下去。可我要是不教訓林權,我怕這小子再想出什麼壞主意。而且,我也害怕哈瑞會誤解。
所以,最後我打算教訓一下林權,讓他長長記性。
我上前,抓住韓雅的胳膊,把她給拉開。韓雅拚力要護著林權,但她力氣沒我大,被我推開後,她居然抓住我的右手,張嘴就咬。我吃痛了,叫了一聲,手臂繃緊,叫她鬆口。
但這丫頭特別強,就是不鬆口。而林權,擔心韓雅護不住他,居然調頭就跑了。
我實在是疼得受不了了,就抓住韓雅的頭發,用力拉。同時,劉瑤也讓韓雅鬆口,但韓雅就是不鬆,反而更使勁地咬我,頗有我當年咬林東的風範。
一氣之下,我用右手猛地一抖,把韓雅給甩開了。她腳下不穩,被我甩得摔在了地上,哭了起來。她的頭發也散開了,哭的很大聲,顯得特別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