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吻了幾分鍾之後,林風才放開了方秋琳,此時的方秋琳也是麵色有些緋紅,有些不滿的看向了林風:“哼,就知道欺負我。”
林風看到她那模樣,也是淡淡一笑,隨即摸著她的手,把自己的臉靠在方秋琳的臉上笑著說道:“傻瓜,這個世界上,能夠欺負你的人就隻有我,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
方秋琳被林風這話也是說得有些春心萌動,隨即自語道:“你會一直守在我身邊的對嗎?”
林風嗯了一聲,就在他貼在方秋琳臉上的時候,那股香味卻是越發的濃鬱,他現在心中也算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當然,也還是要確認一下:
“你有體香?”林風抬起頭對方秋琳笑著問道。
方秋琳微微一愣,這突然一問卻是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嗯啊。”
林風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方秋琳看到他這個笑容,心中卻是有股要被捉弄的感覺,隨即問道:“你要幹什麼?”
林風嘿嘿一笑,隨即把自己的臉猜到了方秋琳的身上蹭來蹭去,當然,也碰到了一些男朋友專屬觸碰部位,不過方秋琳卻並沒有生氣。
隻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別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林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頭,一臉滿足的說道:“這香氣太迷人了,我多係=吸一點,看會不會醉,嘿嘿。”
說完,他便再一次低頭在方秋琳的身上蹭來蹭去。
方秋琳也是被他弄得有些無奈了,事實上也是因為林風弄得自己有些癢了,所以她才不得不投降:“嗬嗬,好了,別弄了,癢死我了。”
林風聽到方秋琳說癢了,於是再逗了逗她,直到方秋琳徹底投降之後他才放棄了動作。
在玩弄了一番之後,林風這才注意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床上的方秋琳,半晌都沒有說話,倒是把方秋琳看得一愣一愣的。
“額,你想幹什麼?我可告訴你啊,不許再逗我了啊,不然我可真的生氣了啊。”
方秋琳估計也是被林風給弄怕了,所以也是連忙投降了。
不過林風麵色卻是有些古怪,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你剛才說你感覺癢?”
方秋琳滿心不解,她不知道林風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
林風在得到了方秋琳的確定之後,雙眸卻是突然放光,臉上也是閃現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可以進來嗎?”
方秋琳一下子變聽出了這是自己父親的聲音,她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床邊的林風,林風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他起身來到了房門前,然後拉開了房門,一打開房門便看到了方秋琳的父親。
“嗬嗬,我該不會打擾你們吧?”方秋琳父親笑著說道。
林風笑了笑,有些尷尬的說道:“嘿,叔叔說笑了,怎麼會呢,您進來吧。”
林風說著便讓開了路,方秋琳父親笑著走進了病房,林風這時候卻是突然開口在背後說了一句:“叔叔您先陪著秋琳,我出去一下。”
方秋琳和方秋琳的父親都有些不解,這林風是在搞什麼呢?怎麼感覺老是神神秘秘的?
方秋琳打趣的看向了床上的方秋琳,笑著問道:“我說女兒啊,你這個老公該不會是搞地下情報的吧?哈哈。”
方秋琳一臉的尷尬,被自己父親這一聲老公搞得有些一陣臉紅了。
此時,林風已經找到了那天給方秋琳負責動手術的主治醫生。
“醫生,剛剛我女朋友說她能夠感覺到癢了,你看這是不是有痊愈的可能啊?”
林風對著麵前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說道,他說話的時候,臉上也是難掩那份驚喜之情。
事實上,林風以前在特訓營的時候也是因為接觸到了一些關於這方麵的病理知識,所以才會想到來找主治醫生問問。
白大褂一聲聽完了林風的敘述,卻是一臉的疑惑:“你是說她剛剛有了癢的感覺?具體是哪個部位?”
林風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一個字:“胸。”
他這個字剛一說出口便覺得有些尷尬,果然,那個醫生看向自己也是有種哭笑不得的表情,但是那個醫生也似乎很通情達理,笑著說道:“哈哈,都懂,過來人,過來人。”
林風被他這麼一鬧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剛剛也是怪自己太激動了,結果說這話的時候也都沒有考慮下了,不過還好,這是個男的,如果是被之前的那個女護士聽到的話,指不定又會把自己想成什麼人了。
“如果按照你說的,那她的情況就比較特殊,可能是臨床細胞複合,我們要先去檢查一下才能得到確定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