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出來逛街都會遇到那些看著就覺得惡心的人。”陳心兒嬌嗔道,看著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張星宇,正想扭頭就走。
可是她跟胡秋就剛好在店裏的門口,張星宇已經把門口給堵住了。
胡秋並沒有當張星宇是一回事,對於一些蒼蠅,有些時候需要的就是揮一揮手。
張星宇見胡秋不理會自己,而陳心兒一臉嬌羞牽著胡秋的手,心裏咻地就往上串起各種火。
“怎麼?見到我就走,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張星宇幸災樂禍說道。
本來胡秋是不想理會的,可是一聽到張星宇的話,陳心兒就來了興趣,硬是停下了腳步。
轉身問道:“把你的狗嘴給閉上,不然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哈哈,果然有美女維護自己的感覺,爽到爆了。胡秋的心都快要飛起來的節奏,看著陳心兒這麼憤怒的樣子,他笑得更加開心了。
“心兒,你不要被他騙了,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張星宇把那天在蒂亞皇宮見到的事情,一口氣就說了出來。
還得意洋洋看著胡秋,看著他是不是流露出緊張的表情。誰知道胡秋不但沒有,還很悠閑看著他。
“張星宇,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不要以為你爸爸有點錢就可以隨隨便便說別人。”陳心兒氣憤反駁道。
其實陳心兒還真是冤枉了張星宇,不過胡秋也不打算說,隻是在一邊看張星宇這隻小蝦能翻出多大的風浪來。
要是以前的胡秋,估計這會的張星宇都找他的老祖宗喝茶聊天了。
“怎麼,胡秋,躲在女人的後麵算幾個本事啊,有本事就出來當著心兒的麵說清楚啊。”張星宇以為胡秋肯定不會敢說話的。
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跟殺人犯在一起,可是陳心兒並不是簡單的女人。
“心兒,我們走吧。”胡秋淡淡地道。
手臂上陳心兒的嬌嫩白皙的手還環在那裏,胡秋在經過張星宇的時候鄙視看他一眼,就高調進去了。
張星宇差點要像電視上麵出演的,拿一塊手帕在自己的手裏,然後死命咬著。
“喲,剛才你太酷了,你是沒有看到張星宇那眼神,讓我都想笑死了。”陳心兒一進去不顧形象在劈裏啪啦講了一大堆。
胡秋都是笑而不語,他應該感謝張星宇才對,讓陳心兒能笑上一段時間。
“兩位,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的嗎?”兩人剛進來,就有一個帶著整潔大方的笑容的銷售員迎了上來。
“不用了,我們自己看看就行了。”陳心兒委婉拒絕了服務。
陳心兒忙前忙後幫忙胡秋找衣服,而胡秋就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還有品嚐咖啡。
眼看在麵前的衣服越堆越高了,胡秋覺得有必要出聲來阻止一下,“心兒,你夠了吧。”
陳心兒轉身一看,好像是有點多了,不好意思道:“嗬嗬嗬,可是我覺得每一件都很適合你。”
胡秋皺了一下眉頭,道:“好吧,看在你這麼懂得欣賞小爺的份上,今天我可以當你的模特。”
陳心兒差點高興到跳了起來,拿衣服的頻率就更加快了,那些銷售員爭著跟在後麵,這麼豪爽的顧客。
“切,窮小子也敢來這裏嗎?”沙發的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人。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的年輕人,這是身上有一股流氣而已。而另一個正是剛才在門口遇到的張星宇,正是冤魂不散啊。
胡秋一甩報紙,發出啪的聲音,站了起來,就比那兩個男的都高出兩個頭來。
“怎麼,這好像不是你家的吧。”拿起一件衣服,胡秋說道。
張星宇沒有出聲,隻是用手捅了那個長得還算可以的男人,在男人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隻見那男人看著胡秋的眼神越發不友善了。
“張星宇,你這個敗家子,能不能不要像個娘們一樣啊,隻會在後麵捅別人的脊椎骨。”胡秋用力把自己的衣服甩了過去,蓋住了兩個男人的頭。
“啊,胡秋,你竟然敢在這裏對本少爺動手,找死嗎?”西裝男用力扒下衣服,想要甩回胡秋的身上。
隻是剛甩出去,那衣服好像是有腳一樣,又回到了兩人的頭上。
張星宇是知道胡秋的厲害,自己沒有反抗的本事,所以今天找了個練家子來。
“別跟這些鄉巴佬動手。”張星宇拉著西裝男的手,退到一邊去,不知道在商量什麼。
陳心兒挑完衣服回來,經過那兩人什麼的時候,西裝男的眼睛都直了。也不管張星宇的阻擾,硬要跟著上來。
“喂,你誰啊,快點閃開。”陳心兒對著莫名其妙出現的西裝男生氣叫道。
西裝男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裝著很瀟灑的樣子,深情款款對陳心兒說道:“小姐,我……”
“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陳心兒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