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秋見自己玩得差不多了,就走回陳心兒她們身邊,做了個很紳士的動作,對陳心兒說道:“美女,我們走吧。”
陳心兒橫了他一眼,還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沈墨玉自己起來,還是冷冷看著胡秋,搞到胡秋有點不是滋味。
切,小爺剛才為了你這個娘們,跟別人拚命,你倒好,連個好臉色都不舍得給。以後小爺就剝光你的衣服,像煎魚一樣翻來翻去。
胡秋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沈墨玉,美女馬上就覺得眼神不對勁,可是看向他的時候,已經跟陳心兒在說笑了。
唉,沈墨玉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讓自己忽略掉那失望。自己是有使命的人,幸福根本跟自己無緣。
“剛才是誰報的警啊?”就在胡秋等人準備走的時候,警察竟然出現了。
胡秋還沒來得及,金尚金就在後麵指著他們說:“就是他們鬧事,趕緊把他給抓了。”
來的是兩個警察,一個是中年,一個是年輕一點。
“走吧,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其中一個來到胡秋的身邊,拿出了手銬。
而另外一個則是走到金尚金的身邊。陳心兒見胡秋要被抓走了,很是著急,上前來不讓那個警察把胡秋帶走。
“小姐,我們這是在執法,你這樣是妨礙我們辦事。”警察一臉正經告誡陳心兒。
“你嚇誰呢,剛才明明就是那個男的鬧事,幹嘛不抓他啊。”陳心兒指的是後麵的金尚金。
而胡秋都沒有反應,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看著陳心兒出生。心裏要變強的念頭就更加強烈了,老是讓女人為自己出頭,那感覺真是窩囊透了。
“有啊,你沒看到我們的人已經站在他的身邊了嗎?”警察說完就要給胡秋上手銬。
陳心兒鬧著不讓,胡秋怕她會受傷,便出聲阻止道:“心兒,沒事,聽話。我很快就回來。”說完就自己帶上手銬。
陳心兒被他溫柔的聲音懵了一下,可是在單純的大小姐的觀念裏,隻要是去警察局,就沒有什麼好事。
所以扯著胡秋的衣角,不讓他離開。
他沒有辦法之下,隻好請沈墨玉把陳心兒照顧好,帶回家去。
而最後陳心兒哭著看著胡秋被帶走,那可憐的模樣,讓胡秋都動容了。隔著玻璃窗看裏麵的哭倒在沈墨玉懷裏的陳心兒,眼裏閃過一道狠戾的光。
在警車上麵的時候,胡秋一直都是在閉目養神。而金尚金則是在一邊出言諷刺他,想讓他開口跟自己求饒。
“得了,你別逞強,可以跟我跪下,然後道一個歉,或許我會考慮要不要他們放了你。”金尚金一臉的陰險看著胡秋。
胡秋把臉側向一邊,懶得跟這廢物講話。
金尚金見胡秋都被抓了,還這麼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見又是在車上。那些警察就是剛才他打電話叫來的,剛才在沈宮記為了做一場好戲。
“喂,都別說話,好好呆著。”前麵開車的警察嗬斥道。
金尚金跟那個說話的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自己也學胡秋閉上眼睛。
警察局很快就到了,胡秋跟金尚金被帶到一個房間裏麵。
“老實呆著,不然沒有好果子吃。”警察說完就出去了。
“哼,真是狗仗人勢。”金尚金對著關上的門抱怨了一聲。
胡秋自顧自在那裏吸煙金尚金靠了過來。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剛才看你打架很不錯的樣子。“金尚金想要跟胡秋套近乎。
可是胡秋還是鳥都不鳥他,看著牆壁好像在思考人生大事。
金尚金咬緊牙關,才能讓自己不吼出來,繼續假裝很好心地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家裏跟警察還是有點聯係的。等會他們來找我的時候,順便把你也帶走怎麼樣?”
胡秋實在被他煩到不行,直接就走人,在另一邊的椅子坐下,說道:“狗屁啊,把你臭嘴給小爺閉上。”
額,金尚金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小子軟硬不吃啊。
“臥槽,你還真以為你是誰啊?”金尚金換上那副狗嘴臉,用自己的大鼻孔看著胡秋出氣道。
“給老子閉嘴,不然現在就廢了你。”胡秋一扔煙頭,瞪了一眼金尚金。
金尚金還打算說些什麼,可是一看到胡秋那吃人的眼睛,退縮了。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馬上囂張起來。
“草泥馬,老子還真是要你活就活,要你死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胡秋眯著眼睛看著金尚金說了剛才的那番話,他記得上次跟自己這麼說話的人,都化成骨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