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玉在當天就要求出院了,雖然胡秋跟陳心兒都要求她留院觀察,可是她還是堅持。
“玉姐姐,你出院可以,但是要答應我回去之後要好好休息。”陳心兒叮嚀道,想了一會,接著道:“不行,你還是跟著我回家吧,你那個什麼沈家那裏那麼多壞人,我不放心你。”
沈墨玉聽了苦笑起來,說道:‘心兒,謝謝你,可是有時事情我必須回去弄清楚。“
“行,我和你一起。”一直在一旁思考問題的胡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陳心兒當然也是要跟著去,最後就變成三人行。不過剛走出醫院的門口,就看到老全等著在那裏了。
“四小姐,老爺要我來接你們。”老全恭敬說道。
沈墨玉跟胡秋對視一眼,後者眯起眼睛,心裏想那個老頭子又在搞什麼鬼啊。
老全負責把三人送回沈家大宅,有人早就在那裏等候,是大家都估計不出的一個人。
隻見那人渾身繩子給捆住,低著頭跪在大宅的門口,一看到老全的車,跪著拖著腿過來。
“玉兒,求求你,大伯知道錯了,嗚嗚。”車窗外麵的正是那哭得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的沈碧天。
沈墨玉沒有想到來這麼刺激,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倒是胡秋下車,一腳就把沈碧天給踢開了。
“你是誰?”沈碧天以為是沈墨玉,一看是上次沈家大會的那個年輕人,頓時就來氣了,老子是來給人賠罪的,你小子倒好竟然敢踢老子。
“是你大爺,臥槽,你這個老烏龜竟然還有臉出現,是不是要小爺把你的臉皮給隔了給補到其他的地方去啊。”胡秋走過去,揪著沈碧天的臉一邊拍打一邊厲聲道。
不管沈碧天怎麼掙紮,可是就像是死結遇到了水一樣,更加緊,臉皮真的感覺要整塊被撕下來了。
“嗚嗚……”沈碧天朝著胡秋發出憤怒的叫喊,雖然一邊站著沈家的其他的人,可是都沒有眨一下眼睛的。
“住手,你這個無賴,竟然敢對我父親出手。”有人適時出現,趁胡秋不注意,想救出沈碧天。
胡秋的身體一閃,就把背留給了來人,那人閃過一道冷光,把力氣都醞釀在手上,一掌拍向胡秋。
他冷笑一下,撈起沈碧天擋在自己的前麵。
“父親。”來人大叫一聲,猛地收手,因為過於用力,那力道便反噬了自己,讓他急速往後退,撞到了後麵的樹幹上。
“哈哈,你小子還想搞偷襲,回去喝奶吧。”胡秋嘲笑看著已經受了內傷的來人道。
“華兒,你沒事吧。”沈碧天急促呼吸,看著沈華的眼睛十分急切。
來人便是沈華,聽到別人說自己的父親跪在外麵,便追著跑出來看個究竟,沒想到看到了胡秋對自己父親下手的那一幕。
“父親,你沒事吧。”沈華問道,但是眼睛在看到下車的沈墨玉的時候,馬上就轉變了,扶著自己的胸口走向沈墨玉。
“哎,小子,你的烏龜父親在這裏。”胡秋一邊說,就把沈碧天扔到經過的沈華身上。
沈華下意識就伸手把人給撈住了,胡秋不屑看著這兩父子,那嘲弄的眼神,讓沈華恨不得把他的眼睛給挖了。
“玉兒,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父親會在這裏?”沈華扶著沈碧天,問走過來的沈墨玉。
誰知沈墨玉眼神都不給一個,徑直就走了過去。
沈華以為是剛才自己對胡秋下手讓她看見了,所以才會故意如此,便大聲說道:“玉兒,你聽我說剛才我對胡秋兄弟並不是故意的,隻是看到我父親這樣一時心切而已,再說這也是你的大伯啊。”沈華抓著沈墨玉一向看重親情的心理,便故意那樣說。
“哼,你真是卑鄙,竟然敢利用玉姐姐的善良。”陳心兒皺著可愛的鼻子,對沈華說道。
被這麼一說,沈華頓時就尷尬了,沒想到自己的心理竟然會被一個黃毛丫頭看出來了,看來人是不能留啊。
沈華那淒厲的眼神,有一股殺氣,胡秋感覺到了,站在陳心兒的麵前道:“小子,最好把你的腦袋裏麵的翔都吞回去,要是想做點別的話,小爺我保證讓你永遠活在地獄裏麵。”
胡秋的以更加的殺氣對上沈華,頓時就看到那小子整個人都焉下去的感覺,像隻沒有了氣的氣球,挫挫站在那裏,心裏自然就害怕起來,但是在表麵還裝的那麼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