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胡秋靠近別墅的時候,找了個很好觀賞位置,看著裏麵正上演狗咬狗的戲碼。要是有盆瓜子的話,那簡直就是其樂無窮啊。
“沈碧天,你這個無賴自己做的肮髒事,為什麼要把老子也拉下水?”沈碧全指著沈碧天的鼻子就罵道。
沈碧天冷笑一下,一站到沈碧全的身邊,就把沈碧全那武大郎的身高壓下去,氣勢也更勝一籌。
“你做的事情還少嗎?”沈碧天的一句話讓沈碧全半天說了一個字。
這一幕剛好讓進來的沈華看見了,大聲喝道:“二叔,我敬你是我的長輩,所以一直對你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今天你要是再這樣對我父親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沈華那模樣多像一個孝子啊,可是他的老子一點都不領情。對著他冷哼一聲,就坐在沙發上,看不都看一眼。
“嘖嘖,看看我們沈家的大孝子來了,把老子趕出門啊,大哥你還真是會管教你的孩子啊。”沈碧全冷嘲熱諷道。
沈碧天被別人踩到了尾巴,可是沈碧全說的都是實話,他隻能狠狠看著自己的叉燒兒子了。
“你來做什麼,還嫌老子的笑話不夠是嗎?滾蛋。”沈碧天厲聲說道。
沈華的臉上閃過一道尬尷,但是想到什麼,還是隱忍下來。
“父親,我錯了,可是您想啊,隻有在那種情況之下,我才得以保全,這樣我留在沈家,才會有機會掌握沈家的大權,到時候自然就會接父親您回去享福的啊。”沈華說的那叫一個淚流滿麵,生動形象啊。
沈碧天也不是傻瓜,絕不會憑著沈華的這一兩句就相信他。
“哼,理由倒是冠冕堂皇,殊不知你是藏著歹心的吧?”沈碧天不懷疑道。
沈華轉過頭去,假裝是擦眼淚,可是從胡秋這個角度就剛好看到沈華那一閃而過的狠戾。
臥槽,叉燒啊叉燒,我還真是低估你的智商了。胡秋在心裏想到,就更想繼續看下去,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沈華會如此忍讓。
“父親,您真的要相信我,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最聽從您的教誨的,這一次是真的如我的計劃進行。”沈華一邊說還一邊磕頭,沈碧天有點動容了。畢竟這是他親手帶大的孩子,而且也確實從小到大都很聽自己的話。
“哼,別磕了。”沈碧天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別扭。
沈華一聽,喜出望外啊,拖著自己的腿跪著來到沈碧天的跟前,道:“父親,您放心隻要我拿到沈家的蓮花龍紋玉佩,我就會馬上讓您回去。”
胡秋聽到這裏,看了一眼手裏的蓮花棍,也是蓮花龍紋的,難道這沈家還藏著別的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沒等胡秋細想下去,屋裏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沈碧全這個逗比,突然就砸東西,還一邊大罵道:“你他媽的沈碧天,當初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現在有個鬼兒子啊。”
喲,這還真是比看電影還精彩啊,劇情是一幕比一幕多啊。胡秋看的那叫一個爽歪歪,果然看到沈碧天的變色。
“這都是陳年舊事,你提它做什麼?”沈碧天聲音弱了下去。
“臥槽,老子隻是讓你記住,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否則有些事情我還會抖出去,讓你從此見不得光。”沈碧全說完就轉身走人,看那步履輕盈,看來手裏還有王牌。
沈華不解看著沈碧全的背影,問道:“父親,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沈碧天眯著眼睛,道:“沒什麼,你二叔隻是受刺激過度,胡言亂語而已。”
沈華哦了一聲,就說叫沈碧天去休息,然後還很孝順要扶老子。
胡秋見這是機會,看了一眼周圍,發現那個後麵才亮燈的房間應該就是沈碧天的。很巧的是那房間的外麵竟然有一棵樹,胡秋便三下兩下爬到了茂密的樹枝上,伸長耳朵聽房間的動靜。
“父親,你先委屈在這裏好好休養一些時日,我必會接您回去的。”沈華的話讓沈碧天很是滿意,一臉慈愛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在沈家那邊可要好好照顧你的母親。”沒想到沈碧天這個時候還會想起自己的妻子。
沈華一連說了好幾個是,服侍沈碧天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父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華兒你有話但說無妨。”沈碧天說道。
沈華皺著眉頭,像是下了很大的痛心道:“父親,金家的人找到我了,說是要跟我合作。”
沈碧天一聽,高興得哈哈直笑,道:“看來是我兒真是人才啊。”看到沈華並不高興的樣子,奇怪問道:“華兒,你為何愁眉苦臉?”
沈華張嘴想說,又吞了回去,猶豫幾次之後才低聲道:“父親,他們跟我合作,可是我並沒有合作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