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天跌跌撞撞,就算是搞到身上有了不小的傷口但還是沒命地逃。
“哈哈,哪裏逃?”胡秋那令人發毛的聲音又響起來,沈碧天剛喘口氣,馬上尖叫一聲又跑起來。
胡秋帶著麵具的臉笑到不行了,而沈碧天沒有發現,他已經被胡秋給控製住在屋子的後麵的地方了,沈碧天其實一直都在轉圈圈。
人是驚慌的時候,往往極其容易喪失方向,如果沒有強大的毅力,根本就逃脫不了對方的手掌心。
胡秋環著手臂站在原地,這時候他的腳認真看是沾地的,但其實剛才也隻是一個小把戲而已。他們三人在外麵加了一層,掩蓋自己的腳,自然看起來就看不到了。
沈碧天最後跌倒還是因為體力透支,完全就動不起來了。
胡秋放慢了腳步,要慢慢玩死他,“嘿嘿,嘿嘿。”帶著怪笑,靠近沈碧天。
沈碧天求生的本能讓他把雙手撐地,腳在前麵用力,往後爬去。
這條所謂有希望的路的盡頭分明就是一堵牆,一靠近沈碧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求求你放過我吧。”沈碧天一直在求饒道。
胡秋手裏的彎刀閃過的一道冷光,讓沈碧天捂住自己的眼睛。
“哼,沈碧天你作惡多端,今晚我閻王爺親自上來要你的命。”胡秋說完,加快了幾步,看上去像是突然就來到了沈碧天的前麵一樣。
沈碧天不敢直視,隻得扭過頭去,胡秋就是一直在怪笑。
“放過我,放過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沈碧天一直在呼喊。
胡秋稍微彎下身子,可是從外麵並看不出來,那把彎刀就直接接觸到沈碧天的臉,寒氣逼人,沈碧天的腿抖得不正常。
“哈哈,要想活命就把你做過的醜事一一說來,說不定小爺我還會起憐憫之心,讓你不用去十八層地獄,接受各種殘酷的刑罰。”
沈碧天聽到還有一線的生機,什麼都不管,跪在那裏就把所有的事情講了,但都是一些胡秋已經知道的。
“哼,這些小爺也已經知曉,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要說的。”胡秋的話讓沈碧天左右躲避。
胡秋就知道有貓膩了,算了,人要湊齊了才好玩啊。
“起來,走。”胡秋發號施令,沈碧天不得不照做。
胡秋帶著人來到主屋前麵的時候,看見李帥跟高遠已經回來了。心想,嗨這兩小子這次這麼聽話,殊不知兩小子是因為怕會耽誤他的事情。
“老大,你回來了。”李帥的聲音也經過特殊處理,聽起來也透著詭異。
胡秋對著兩人示意點點頭,把沈碧天也趕到跟他老婆兒子那邊去了。
這一家子都是做賊心虛,不然肯定早就發現了三人的破綻了,何必怕得像隻老鼠一樣。
“你。”胡秋指著老虔婆,道:“出來,把事情都交代完,否則我就把你的家人都給幹掉。”說著就晃動手裏的彎刀,在屋裏的點點的光亮的投射下,十分有效果。
“嗚嗚,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老虔婆還在掙紮道。
胡秋帶著麵具的臉一凝,手突然伸長,並無東西,可是沈碧天跟沈華都被打了幾下,而且都是頭部,所以痛的嗷嗷叫。
“住手,住手。”老虔婆叫道。
胡秋還真是住手了,隻是另外吩咐李帥去準備什麼油鍋,說這是地獄裏麵對待那些不老實的鬼專門用的,隻要下了這油鍋,保證是一點灰都不會剩。
“你這個臭婆娘,你藏著掖著,趕緊說啊,是不是看著我們兩父子遭殃你才甘心啊。”沈碧天一把就老虔婆給推倒了。
老虔婆的臉都是眼淚,臉上耍的粉都被衝得到處都是,看起來比帶著鬼麵具的三人還要恐怖。
“你,沈碧天。”老虔婆恨得牙癢癢的。
可是沈華的話差點就讓她直接暈過去,“母親,你把你的醜事都供出來,這都是積德,否則你也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被自己一直疼愛的孩子詛咒,老虔婆直接就哭暈過去。
“把人弄醒。”胡秋吩咐道。
李帥跟高遠走過去,用腳狠狠踢了幾下,就看到老虔婆慢慢張開眼睛,呼啦一聲就大哭起來。
被她煩到不行的胡秋,大聲喝道:“說,不然就要你試試把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喂給這兩個人吃,直到你最後慢慢死掉。”
胡秋描敘的場景,在場的人想想都覺得惡心,讓李帥跟高遠不得不佩服胡秋。
老虔婆再也頂不住了,道:“我說,我都說,嗚嗚。”跪倒在地上道:“是我做的手腳,我叫我貼身的仆人在她帶的戒指上擦上美人淚,隻要是沾到別人的皮膚,便會迅速從毛孔鑽入人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