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之後,各種新聞媒體報道漫天飛。
“張家涉嫌販賣毒品和槍械,已經被證實,現已經完全被證實,而張家已經焚火自盡,畏罪自殺!”
諸如此類的報道數不勝數,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大有文章,隻是被人壓製了下來,所以這才沒有掀起其它什麼風浪。
隻是張家一死,江海市頓時風雨飄搖,暗潮湧動起來了,因為張家名下的企業,可是江海市有數的企業,現在他們的龍頭已經沒有,張家企業一被封,他們名下的商業便成了各大企業的競爭。
誰都想著來分一杯羹,隻要稍微能夠吃下一點,恐怕就能夠讓他們飽肚了。
同時,他們也知道,之前的商場湧動,也正是張家攪起來的,這讓他們下手更狠了,畢竟張家險些讓很多企業也跟著遭殃了,所以他們對於張家的滅亡反而持幸災樂禍的太多。
而且,他們也一下子聯想到了很多東西,恐怕也是張家攪起的這一場商業危機危及了某些他無法得罪之人,所以這才會被舉家被滅,企業被封吧。
這讓各大企業開始警惕起來,唯恐也惹了這樣的人或家族。能夠一夜之間滅了張家,第二天便能夠冠以他們這麼大的罪名之人,顯然是後台超硬之人,不然也不可能這般攪弄風雨。
同時,又有一個報道報出:“陳震乃是被人陷害,現在已經證實他純屬無辜,已被無條件釋放,同時他名下的那些企業也可以正常工作了。”
這條報道一出,有些人頓時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對於陳震的那些事,很多人稍微一查,便能夠證實真偽了,而且不少人都知道,陳震似乎是因為張家而入獄的,也就是說,張家的覆滅和陳震有關係。
或者說,致使張家覆滅之人和陳震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還有可能是因為他而政治了張家!
很多企業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便開始紛紛策劃和陳震合作起來了。
對於這一點,無論是胡秋還是陳震都沒有想到,沒有到這一次反而成就了陳震成為江海市酒店業的龍頭。
作為這次事件的主導者胡秋,正悠悠地轉醒呢。
“秋?你醒了?”
胡秋睜開眼,這才看到原來陳心兒已經早他醒來了,而且似乎這樣看著她很久了。
昨晚,胡秋一直抱著陳心兒,害怕她做噩夢醒來,所以一直撐著沒睡著,卻沒想到這丫頭睡得這麼香。胡秋又累又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所以導致他也睡得有點死了。
“很好看是嗎?”胡秋一把將陳心兒壓下,引得陳心兒一陣驚叫,然後雙手開始在她的傲人的雙峰上肆意地玩弄,整出了很多花樣。
最後,胡秋實在是憋不住了,一股邪火騰騰上升,然後,深深地就吻了上去,陳心兒嚶嚀一聲,屋內一片鶯歌燕舞。
“秋,不行了!晚上好吧,我們還要去接我爸呢!”陳心兒見胡秋又要來,頓時被嚇到了。
暗道這家夥似乎不會滿足啊!急忙止住了胡秋的動作,現在她已經全身酸軟,再也承受不住衝擊了。
聽到陳心兒的話,胡秋也隻能停止了動作,暗道自己的欲望似乎更加強烈,難道是因為修煉的緣故嗎?胡秋比較起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自己顯然欲望沒有這麼強烈啊,所以他隻能將一切歸咎於修煉上麵去了。
看來,也得找個機會將沈墨玉那妮子給收了,不然陳心兒一人不夠啊!胡秋開始想象起自己享齊人之福時的模樣,看著癱軟的陳心兒,胡秋更加打定了這個念頭。
他知道,現在要收下沈墨玉,肯定她也不會反抗了,而且她們之間關係也完全緩和了,似乎還隱隱有聯合起來站成一條線的跡象,對於這種情況,胡秋自然樂於見到,總不可能希望她們倆個鬧得不歡而散吧。
胡秋在陳心兒的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後這才心滿意足地穿上了衣服,然後前去洗漱了。
胡秋洗漱之後,便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陳心兒這才施施然地起來洗漱。
兩人剛坐下來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忽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龍十九。
胡秋不滿地盯著他:“你小子怎麼在這裏啊?”
“因為我現在住你們隔壁啊,而且咱倆是搭檔嘛,我原本還在外麵徘徊呢,剛剛一聞到飯香,我這才進來的。”龍十九一臉的賤笑,看得胡秋想一掌給他扇出去了。
這時候,龍十九又轉過頭對著陳心兒說道:“嫂子,你今天看起來臉色格外的紅潤,很好看呢,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