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係花卻沒有理睬身邊的胡秋的小聲抱怨,反而繼續繪聲繪色地打算說下去,“我再告訴你一件他身上最神奇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張敏敏深呼吸一口氣,好像接下來的這件事才是重點一樣,“有一次,他用一塊錢,淨賺了一萬塊。”
這個,不是吧。胡秋聽到這件事,一下子就有點傻眼了。
現在的公子哥們什麼的,可能也有幾個創業成功的,但是那都是靠著父輩的關係什麼的,拿著幾十萬的本金可以翻回十幾倍的利潤,但是這個高小鬆,怎麼這麼牛。
心裏疑惑,胡秋轉而聯想到了第一次與高小鬆碰麵時,那個家夥的伶牙俐齒,那麼能說會道的,如此聯想的話,一變一萬,估計也是有可能。
“沒想到你說的這個怪人真夠牛的。”胡秋故意奉承女神一般,嗬嗬笑道,“不過,你知道他這麼多,人家連你是誰也不知道。”
“這個有什麼關係。人嘛,平凡一點的好嘍。”張敏敏下意識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但是,這種無意的說法,卻讓胡秋有點心情沉重,想他當年在部隊,或是後來去當雇傭兵,無非是想著有朝一日可以過上平常的生活,但是漸漸地,他發現這些都成了奢侈。
於他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可及。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胡秋微微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清除了心中的雜念之後,笑著說道,“我來找你是為了討論一下那個生物能源的可行性。”他言簡意賅的說完,就打算聽聽張敏敏的意見。
關於這個,他們倆原來也討論過很多次了。
雖然那種靈力神藥確實可以帶來好處,隻是真實的情況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假如藥物隻是在身體機能上帶來某種突破,但是實際上會嚴重損害身體內部器官,結構的話,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關於這個,我想還需要研究一段時間。”張學霸也不打算委婉,直截了當的說道,“必須了解清楚,才能投入規模化的生產。”
“就等你這句話了。”張敏敏剛說完,胡秋就迫不及待地嚷嚷起來,“我已經找好了研究人員,讓他們給你打下手吧。”
“研究人員,哪的?”張學霸有點納悶,這才沒過多久呢,胡秋上哪裏找研究人員,不會是在這裏耍耍嘴皮子尋她開心吧?
看著張敏敏疑惑的神情,胡秋湊近,右手食指刮刮她的小巧玲瓏的鼻子,“是市裏研究所的那一幫人,我挖走了四名研究員。”
唔,什麼,四名研究員,而且還是給她打下手?張大係花以為自己聽錯,神情錯愕地看著眼前壯誌豪情的男子。
“不是吧,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就是懂一點生物工程方麵的內容,讓我瞻仰瞻仰那些前輩才差不多呢。”在張敏敏眼中,能在市裏研究所從事研究工作的人,那可不是蓋的,那都是在行業裏十分有能力的人才。
“不討論這個了,反正到時候你來就行。那幾個人由你吩咐調配。”胡秋也沒有打算和張大係花就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語氣一轉,溫柔地提議道,“天色不早了,去吃晚飯吧。”
聽完胡秋的建議,張敏敏抬頭望了一眼西天的方向,夕陽的餘韻已經越來越淡,那種白天彌漫的炎暑也漸漸褪去,此時正是比較涼爽的時候。
“嗯嗯。那行吧。”張敏敏玲瓏小嘴微張,答應了胡秋的請求。但是就在兩人向著學校門口的餐廳走去的時候,卻遇到了突如其來的“敵人”。
“好啊,胡秋,你吃裏扒外的就跟這個狐狸精在一起。”胡秋還沉浸在過會晚餐的美妙遐想中呢,沒想到身後邊就傳來了李心兒潑婦罵街的聲音。
胡秋的確是想不通,看上去是市長千金、大家閨秀的李心兒,怎麼在這種場合這麼不顧及顏麵的,重點是他也要跟著丟人。
心裏嗚呼哀哉了一聲,胡秋轉過身,笑臉盈盈地說道,“心兒,我不就是和朋友吃頓飯吧,至於嗎?”
誰知他的委婉非但沒有得到李心兒的理解,反而遭到了猛烈炮轟,“上次你說的朋友,也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