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教室門被一腳踢開,教室裏的四個劫匪頓時心驚,但是等看清這個不識相的家夥時,四個人竟然陰冷地笑了起來。
“不要過來,再過來,她們就沒命了。”劫匪們眼疾手快的,看著有人闖入,立刻勒緊了自己抓著的人質,同時,手裏的鋼刀也懸在人質的脖子上。
“有話好好說。”胡秋本來是打算速戰速決的,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動作還是慢了,看起來這幾個劫匪倒是挺專業的,估計不是第一次幹,“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
胡秋雙手伸在半空,好言相勸著劫匪的時候,四名人質裏的李心兒早已沉不住氣,大聲呼救起來。
“胡秋,就我。”李心兒聲嘶力竭的呼喊。
唔,這還真是給力啊。胡秋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需要保護的這位千金大小姐,心裏實在是想臭罵她一通。現在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惹惱了劫匪的,可是這李心兒還真是不識相啊。
果不其然,李心兒叫喚了沒幾聲,她身後的那個劫匪就不耐煩了。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帕,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了,上麵還汙漬滿滿的,可是他也顧不上這個了,一把就塞進了李心兒的嘴裏。
可憐那位名門閨秀,自小是父母的掌中寶,沒料到有一日會“吃到”這樣的東西,真是惡心到讓人作嘔。
看到李心兒被如此對待,其他三名人質倒也立時安靜下來。嚇得不敢出聲。她們可不想嚐那種手帕的滋味,隻是看到髒兮兮的外表,就能讓人浮想聯翩,估計上麵是鼻涕、口水啥都有了。
“受點苦就受點苦吧。”胡秋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同時心裏祈禱,幸好那名劫匪也沒什麼過激的舉動,至少,髒到無可救藥的手帕相較於鮮血,那也是好了幾百倍了。
“大夥聽我說,如果你們遇到什麼困難的話,我願意竭盡所能的幫助。”胡秋好言好語,耐心地勸慰起來,“我現在身上就帶著幾千塊錢,不夠的話,我再去取。”
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自己的皮夾子。皮夾子裏果然有幾十張紅票子,還有幾張銀行卡。
“喏,我放這兒。”胡秋將錢包裏的票子給幾個劫匪看了一下,而後幾乎是原封不動地放在地上,一腳踢到了看起來像是劫匪頭頭的那個人腳下,“大哥,你先收起來,這是小意思。”
劫匪頭頭低頭打量了一眼錢包,但是整個人的動作卻沒有改變,“我們不要錢,我們要的是......”
他還沒說完呢,沒想到身邊的一位小弟卻傻傻笑著,“大哥,這錢不拿白不拿啊。”那位小弟說著,竟然鬆開了懷裏勒著的李心兒,而後就向那個錢包靠近。
“滾回去。”劫匪頭頭沒想到這幫子弟兄裏竟然有人是這副德行,真是恨鐵不成鋼,真想過去,來上兩腳,讓他張長記性,“完成了任務,上頭會給錢的,這點錢,還用得著放在眼裏?”
他一邊說著,一邊接著與胡秋四目相對。“我們要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你身上那件不該拿的東西。”
劫匪頭頭話剛說完,胡秋臉色微變:不該拿的東西,難道是誰龍國的乾坤八卦圖?
但是怎麼可能,烏龜國的人怎麼可能知道他在這所城市,而且還找到了學校裏?
“我想,大夥可能產生了誤會。這位大哥,不知你說的是什麼東西?”胡秋佯裝本不知情的樣子,眼睛認真盯著這位劫匪頭頭。但是因為劫匪們都帶著那種黑色麵罩,根本辨別不來。
“裝不知道,是嗎?”劫匪頭頭冷笑一聲,而後手裏的長刀在人質臉上輕輕轉動,“多麼白皙漂亮的臉蛋,可惜很快就要毀容了。”
而他抓著的人質,正好是校花孫玉。心裏想到顏值穩居全校之首的孫玉的臉蛋就要被眼前那個蠻橫的家夥毀掉,胡秋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他又沒有什麼辦法。
而且,現在的他越來越肯定,這幫子家夥估計真是烏龜國派來索拿乾坤八卦圖的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得抓緊時間了,不能等待警方出麵解決這件事。否則知道這個龍國神物的人越來越多了,對他反而不利。
“那你們想怎麼樣?”心裏琢磨清楚了,胡秋反而變得冷靜下來,他沉穩地建議著,“如果可以的話,就拿我一個人做人質,放了那四個女孩子吧。”
“放了?”劫匪頭頭停下旋轉著鋼刀的動作,而後眼色幽深地看著胡秋,“你是拿我們幾個當傻子嗎?等我們放了她們,你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嗬嗬,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