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還沒說完,李敖拿起那張贗品,一把撕得粉碎。在他看來,他要的隻是結果,而絕非什麼頭頭是道的分析。
他撕掉之後,沒有遲疑。打算先回去,一把砍了那個南烈,真是敢把他李敖當猴耍啊。
但是他剛走出屋子,卻發現屋外的手下們都慌慌張張地報告起來,“頭,不好了,那夥子人溜了。”
“溜了?”李敖緊皺眉頭,同時狠狠踢了一腳理他最近的嘍囉,“你們這群廢物,去把他們抓回來,否則,你們不用回來了。”
他怒氣衝衝地說完,隨手抽走被自己一腳踢倒的嘍囉隨身佩戴的鋼刀。嘍囉以為頭發怒要殺了自己呢,連忙嚇得求饒,但是隻看他向著原來的那間屋子走去,才頓感心安。
雖然隔著厚重的鐵門板,但是屋外的動靜,南烈還是聽的一清二楚,他估摸著李帥那邊估計已經采取了行動,正要踢開門與那幾位彙合呢,沒想到房門自動打開。
迎麵而來的,正是陰沉著臉,看起來暴躁難以平靜的李敖。而他的手裏也提著一把鋼刀。
“南烈,你玩的好把戲。”李敖一邊定定地靠近了南烈,一邊舉起了鋼刀,“你先去死吧。”
南烈一看情勢,立刻閃身一躲,那把鋒利的鋼刀砸在了他身後的木桌上,頓時,那張桌子一斷為二。
乖乖,這一刀。南烈心裏正慶幸自己躲過了這一下重擊呢,沒想到李敖的第二下瞬時襲來。
他不還手,那才是傻子呢。隻見他眼疾手快地,折斷了剛才那塊被劈開的木桌的腿腳,權作武器。
當然,他知道自己得先多支撐一會。但是木棍對鋼刀,確實有點難。隻是過招幾個回合,南烈就已經滿頭大汗。
看著南烈漸漸招架不住,李敖的進攻也更加迅疾。而他的身邊,也還站著幾名手下,隻是為了親手栽了這小子,李敖吩咐他們不準插手。
“去死吧。”兩人打鬥了不到十分鍾,李敖突然瞅準時機,用力一砍,南烈手裏的武器便徹底碎為兩節。
“嗬嗬,正好,雙節棍啊。”南烈看著自己手裏的斷棍,隻得笑著自我打趣。可是李敖的另一下終於來了。
按照現在的距離,他根本無法閃躲,可是僅靠著手裏的斷枝,是不是有點......
南烈大腦快速運轉,正在想著自救的辦法呢。說時遲,那時快,一張撲克牌以閃電般的速度,撞在了鋼刀上,將刀身一下子彈轉了好幾度。
不過,雖然如此,刀身還是沒入了南烈的左肩,鮮血瞬時濕透了上衣。但是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沒有剛才的那張牌,南烈的腦袋估計得被劈開。
看著自己的這一下被彈開,李敖心驚。誰能有這麼大的勁道,竟能用簡單的撲克紙業彈開鋼刀?但是等他發現發牌者,是女流時,更加駭然,沒想到剛才押送的那五個人質裏,還藏著這樣的高手。
“上。”李敖明白這樣的纏鬥,實在是浪費時間,隻能打算先殺掉所有人,至於乾坤八卦圖,他打算另找機會。這幾人,今天在這裏真是太放肆了,完全超出了他的底線。
幾個嘍囉一聽,立刻揮舞著鋼刀,就向沈墨玉這邊湧來。不久幾個小嘍羅嗎,沈墨玉心裏暗暗笑著,同時擺開架勢,準備接招。
但是看似隻有幾名,不過實力確實不弱。這幾位貼身保鏢,李敖當然是精心挑選的,雖然和他本人有點差距,但是實力上也不弱。
他看那幾名手下對付這個陌生女子,綽綽有餘,於是用力從南烈的肩部抽出刀身,打算再砍一次,確保南烈必死無疑。
雖然分身乏力,但是看著南烈將被下一次的重擊殺死,沈墨玉暗道不妙,同時以飄忽的身形,躲開了嘍囉們的攻擊,湊到南烈身邊,以手貼刀,將鋼刀愣是給逼停在了半空。
“沈小姐。”南烈看沈墨玉漲的通紅的臉色,大喊一聲,“快讓開,你擋不住的。”
但是沈墨玉沒有躲開,而是死命運轉內力,久久支持。但是不論多麼深厚的內力,李敖這一下,確實不簡單。而南烈的傷十分嚴重,不可能幫助她攔下來。
沈墨玉終於支撐不住,兩隻手掌都漸漸被刀身磨出了殷紅的鮮血。隻是,她的心裏卻在呼喚,希望李帥救出了胡秋,盡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