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沈家元老看管家走了,周圍也沒有什麼沈家的仆人了,頓時覺得輕鬆,既然沈墨玉在這裏進行什麼歌舞的排演,那麼姑且偷看幾眼也是可以的。
在這其中,最激動的人,當屬那個最年輕的,也就是凶神惡煞的那位,他看管家走了,也不等其他人的意思,直接走到那個屋子門前,打算先敲門進去,一睹滿屋子的少女芳華。
但是他還沒有完成自己的動作呢,那位年長者就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按住他的肩頭,很有些生氣地警告他,不要魯莽行事,而他自己則透過門縫,努力打量著內部的情形。
很可惜,他不論怎麼觀望,根本不可能透過那個門隙而看清裏麵的人形。就在他們在門外意猶未盡地采取觀望姿態的時候,裏麵卻傳出清晰的人聲,聽那聲音,十分熟悉,不用多琢磨,也知道肯定是沈墨玉的。
“大夥好好練,今晚讓叔祖們都滿意了,必有重賞。”沈墨玉高聲吆喝,而後緊接著,隻聽裏麵傳來了悅耳的歌唱的聲音。
這幾位沈家元老,以前哪有見過這種陣勢,此時對沈墨玉那是漸漸起了好感,至少她懂得尊重他們這些老人的愛好啊,誰說了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就要每天苦瓜著臉,連這種音樂享受都不能好好體驗一下。
這些人在門口正陶醉於晚上聽歌時的想象之中呢,沒想到其中最早那位年輕者竟然走到窗戶那,打算先悄悄偷窺兩眼,因為此時不僅門是關著的,而且連窗簾也都堵在窗戶上,嚴絲合縫的,令人難以覺察裏麵的情況。
“等等。”原本以為這次,那位年長者依然會進行阻止,但是沒想到他這麼開了口,緊接著卻囑咐那位道,“看一兩眼就行了。”
聽從自己的大哥都這麼說了,那一位就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推開紗窗,打算細細看看。
其他幾位見他這樣,也不打算說什麼。隻是困於自己都是長輩,也不好過來細看,都默默地注視著那位的動靜。
但是,揭開窗簾的那一刹那,那一位凶神惡煞者卻遲遲瞪著眼,整個人也麵紅耳熱地,不知道怎麼辦好。緊接著,屋內便傳出了亂嚷嚷的叫罵聲,“臭流氓。”
其他幾位相距也不遠,看著架勢以為出了什麼事,於是連忙趕到窗口邊打算看看情況。於是,當沈家元老們齊聚在這間屋子的窗口那,看著窗內的妙齡女子大都裸體,似乎正在換衣服時,不禁徹底懵掉了。
隻是,還好有一位眼疾手快,立刻放下窗簾,拉起紗窗,打算立刻回去。但是,現在,這些人想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達到目的的沈墨玉,此時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於是立刻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向那些元老們走去。整個過程裏,她隻是負責指揮大家的,也沒有脫去衣服,此時自然很快就走了出來。
“各位叔祖,伯伯。”沈墨玉靠近了他們,眼神看起來很是和藹,可是心底卻有一股濃重的鄙視,“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元老們中的那位年長者小聲重複了一遍,同時目光嚴厲地打量著自家的這個晚輩,到此時,他的心裏已經漸漸清楚了,這一切,都是這個沈墨玉設好的局,而為的就是引他們上鉤,隻是她的真實目的是什麼,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心裏琢磨明白了,他也就不怎麼緊張了。反而嗬嗬笑了起來,“墨兒,剛才都是誤會,現在我們就當作什麼也沒看到一樣。”
“是啊,是啊。”他身後的其他幾位也立刻附和起來。
“看到了女孩子的裸體,現在就想著大事化無,這種事,說不過去吧。”沈墨玉緊追不放,故意想著把這事整大了,到時候這些道貌岸然的前輩們也就沒有了退路,那就是乖乖聽她的,“我覺得,你們還是至少得賠罪的好。”
“就這麼一樁小事,還要我們賠罪?”那位凶神惡煞的元老立刻不服,“就那幾個小姑娘,我們也沒有做什麼,就是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不該看的東西?”沈墨玉嘲諷地一笑,“如果季叔叔這麼說的話,那我也就無話可說,隻是不知道這事傳出去的話,外麵的人會怎麼看待你們,那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你。”那位凶神惡煞,被沈墨玉稱呼季叔叔的人,此時圓目大張,衝到沈墨玉身前,就打算好好教訓她一頓。
沈墨玉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在場的沈家元老們武功都比她高,可是接上幾招保命那也是十分容易的。隻見她腿腳一躍,向右側的空白地帶一閃,就躲過了那凶狠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