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秋麵色嚴峻,在坐的幾位元老終於噤聲不語。原以為隻要可以大約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沒想到姓胡這小子,還真是精明。當然,這倒也不能怪別人什麼,誰讓白須元老說話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漏了破綻。
“那好,希望我們交代清楚了,你也可以說到做到。”白須元老心一狠,終於決定毫無保留地全部說出口。
“男子漢,大丈夫,各位前輩,我也是江湖人,盡管放心。”胡秋拍著胸脯保證,同時眼神緊緊搭理了一圈在坐的幾位。
有這句話做底線,白須元老終於再次開口,“關於殺手組織的具體文件,我們手頭還有一些。”
胡秋一聽,心中大喜,可是他竭力按捺住心頭的喜悅,保持鎮靜,“那麼這些證據,各位可以全部交給我吧。”
“這點的話,盡管放心,一定交到你的手上。”白須元老沉穩回應......
這麼一樁事,此時終於全部解決了。整場“審問”結束,胡秋虛聲安慰了在坐的幾位元老,同時親自將各位送出門口。
“秋,你就不怕他們回去後出爾反爾的?”看著這些沈家元老的身影漸漸遠去,沈墨玉有點擔心地問他,“這樣的話,你不怕他們恩將仇報,哪天再來?”
“沒事,這幾位元老雖然有點奸詐,但是今天已經鎮住他們了,絕對會乖乖地把手頭的證據送過來。”胡秋似乎並不懼怕,隻是十分認真地安慰她,“再說了,我們還能害怕他們不成?我相信,他們的為人不至於會差成這副德行。”
果不其然,晚上七點左右,胡秋和沈墨玉還在正廳裏閑聊,沈家的管家就著急地奔進來,同時他的手裏捧著一些東西,貌似是幾份文件。
“老張,已經送過來了?”胡秋也不遲疑,看著管家就問道。
“嗯嗯。”老張點點頭,同時將手裏的東西遞到胡秋手上,“剛才有人送到的,隻是說要交給你,把東西留下後就走了。”
“那你先下去吧。”胡秋接過東西,示意管家先自己出去,而他則走近沈墨玉,打算先翻看資料看看。
資料不多,也就是那種A4紙大小的十幾張紙,隻是紙業上,字跡密密麻麻的,看起來還有人做過批注。
“唔,看起來這些人的調查夠詳細的。”胡秋翻閱著那些資料,同時自言自語地說著。
紙頁上,都印著一張極為高清的人麵頭像,在頭像旁邊,分別標示著重要等級,而在下方,就寫著這些人所有詳細的信息,甚至包括個人愛好,生活習慣,幾乎是一應俱全。
“他們要這麼詳細的資料,是幹什麼呢?”沈墨玉在一旁打量了幾眼,隻是心裏真的想不清楚,調查這麼清楚能幹什麼。雖然白天元老中有人已經解釋過,暗殺的人或是政客,或是政界商人什麼的,不過他們的最終目的呢?
“我想,他們是要為自己的計劃鋪平道路。”胡秋心裏疑惑,隻是嘴上猜測著,對了,提到計劃的話,那個“屠殺之夜”究竟指的什麼東西。
胡秋立刻合起了文件,同時眼神認真地看著身旁的沈墨玉,“墨玉,你還記得‘屠殺之夜’指什麼嗎,我看白天的時候,你聽到這幾個字,似乎十分不安。”
“這幾個字,我原來聽說過。”沈墨玉恍然若有所思地回答,“那晚我們去救你的時候,李敖就曾到提到過這個名字。”
“李敖?”胡秋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李敖怎麼會知道這幾個字,原來他也沒有聽說過李敖和殺手組織有過關聯的,現在的話,難道李敖也從屬於殺手組織,和那個烏龜國的井木家頗有淵源?
聯係起了這一切,胡秋心裏終於漸漸清晰。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這一切,包括李敖,都與殺手組織還有井木家族有關,這個“屠殺之夜”很可能是這個家族的一個驚天行動,而他們選中要殺的人,都是各國的重要人物。
想到這裏,胡秋大感不妙。“不好,我先出去一下。”胡秋說完,就向屋外跑去。
“等等。”沈墨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著胡秋已經溜遠了。
看到身後沒人,胡秋才立刻撥通了伏龍組織內部的電話,“喂,事態緊急,那些資料你們盡快來拿。”
他說完,就想著去曾經被李敖關押的那個地方再去看看,如果他猜的不出乎意外,在那裏,很可能還留著一些罪證,可以找到李敖對付江海市的一些人的資料,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得到某些關於殺手組織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