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兒本來是打算去上廁所的,因為她隻是一介女流,沈華的手下也沒怎麼放在眼裏,再說了,他們還忙著抽煙押寶打牌呢,也沒什麼閑工夫看著她去,於是就很放心地讓她自己去。
“你們怎麼來了。”被關押了好幾天,此時見到熟悉的麵孔,李心兒竟然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親熱地詢問起了南烈與李帥,“胡秋呢?”
雖然有許多話想問問清楚,可是現在不是敘話的時候,南烈一把將李心兒拉到自己身後,同時悄聲問道,“那邊有多少人?”
看著南烈嚴肅的表情,原本打算調皮開開玩笑的李心兒終於恢複正經,“嗯嗯,十幾個。”
“有槍嗎?”
“好像沒有,我沒看到。”
聽李心兒這麼說清楚了,南烈終於心裏放鬆了,他也顧不上再安慰李心兒什麼,隻是眼神認真地看著李帥,“帥子,十幾個,就當練手了,速戰速決。”
他說完,就悄悄匍匐在地上,向著李心兒剛才來的方向走去。而李帥也緊緊跟在南烈身後。
看著這兩個人這麼沒有愛心的,連她都不關心地問候問候,李心兒竟然氣的跺起腳來,不過,她也就是生氣了一會兒,很快就向這邊廢棄的洗手間走去。
一間屋子裏,或坐或站的,圍繞著十幾個人,而在那些人的旁邊,地上則捆著被繩索束縛的緊緊的孫玉。也許是因為臉貼地的緣故,孫玉的眼睛恰好可以看到門外慢慢前進的孫玉。
南烈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孫玉不要說話,露了破綻,而他和南烈繼續前行。
雖然屋子裏人多,可是對於這種所謂的黑衣打手,南烈與李帥當然不放在眼裏,這種人,無非就是靠著什麼人多勢眾,哪裏有懂武功的,與他們對著幹,那分明就是拍蒼蠅一樣簡單。
終於順利地靠近了半開的房門,南烈迅速地半靠在牆壁上,右手示意李帥進去之後,他去解決那幾個坐著的,而他自己則去專找圍繞著的那一圈人。
“GO。”南烈打了一個響指,既是通知李帥開始行動,也是吸引房內那些人的注意力。
得到指示的李帥,瞬間從地上跳起,一腳踢開房門,衝到那張圓桌前,對著坐著的那幾位,就是每人一記十分力道的大腳。
與此同時,南烈在發出指令後,也早就跟在李帥身後,專打那些還處在懵圈狀態中的人,於是不多久,這屋子裏的人被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地。
但是,看著屋內的人質孫玉,以及全部趴倒在地的打手,南烈的臉色卻並不輕鬆,按理說,假如人質們都在這裏的話,那麼沈墨玉呢,還有胡秋去哪了?
“不好。”南烈心裏突然覺得大事不妙,他們的做法看似勝利,但是卻給胡秋帶來了麻煩,也許上層的人已經發現了什麼,“帥子,樓上!”
南烈一邊招呼李帥,一邊向上層樓衝去,假如有什麼危險的話,也許他們與胡秋會和後,大家可以一起並肩作戰。
但是他們兩個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就在他們向六樓奔去的時候,沈華下令,封鎖了直達六樓的唯一的樓梯口,原來在這層樓梯口這裏,他還設置了一張防盜鐵門,以免自己被打擾。
“嗬嗬,來的倒是挺快啊。”沈華看著幾名手下封鎖了唯一的入口,得意地笑了起來,“姓胡的,可惜了,你的人還是慢了。”
他陰狠地說著,同時靠近了胡秋,緩緩舉起手槍,“這次,我不會給你機會了。”
眼看著沈華的手按上扳機,即將扣下,胡秋竟然隻得束手就擒,按照目前的形勢,估計南烈他們的行動很成功,否則這個沈華不會這麼驚慌。雖然覺得死在這裏有點不甘心,可是以他一條命,換這三個女人的,他胡秋也認了。
“不要。”沈華正想扣下扳機,沈墨玉卻突然一聲大吼,“你敢殺他的話,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墨玉?”沈華的眼神有點委屈,好像快要哭出來了,他的臉部極度扭曲,既因為痛苦,又因為嫉妒,“不管了,我要殺了他。”
沈華終於定定神,打算重新舉起手槍擊殺胡秋。但是就這麼一轉眼的功夫,胡秋抓住沈華出神的機會,上前一腳踢飛了沈華手裏的手槍,“投降吧,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