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胡秋這麼說,李帥倒是哈哈大笑,“秋哥,你又在吹牛了,就沈華那身手,即使拿拿機關槍,估計也幹不倒你。”
“嗬嗬......”胡秋不知說什麼了,看李帥將他當大作什麼大羅神仙了,他還真的有點小鬱悶。至少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人嘛,和世界上的其他人一樣,也是有七情六欲,還有肉做的身體,怎麼李帥說著就好像他是金剛不爛之軀了。
不過,聽著胡秋說起不久前發生的事,南烈倒是眉頭一動,他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漸漸放緩車速。
“對了,秋哥,當時在現場我有發現新東西。”南烈低頭說著,一邊在自己的上衣口袋裏翻找著什麼,“好像是一封信,上麵寫著一些東西。”
南烈很快將自己提到的那張紙,轉身交到了胡秋手裏。胡秋沒說話,隻是在接過紙頁後靜靜看了起來。
看外表,這也就是一張普通A4紙,沒什麼異樣的地方,但是紙頁上的內容,卻讓胡秋大吃一驚。
“怎麼了,秋哥?”李帥看胡秋臉色突變,立刻也湊了過來,看著那張紙,沒多久,他也有點目瞪口呆地說道,“不是吧,這怎麼可能。”
“關於這點,你怎麼看?”胡秋折起了手裏的紙,目光悠悠打量著南烈,“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覺得寧可信其有。”南烈沉穩地回應,“按照信上的內容,沈華應該與烏龜國有某項交易,否則他不可能整的起這麼大的動靜,他的公司已經破產了,很難調動手下聽他的話,我估計上麵說的都是真的。”
聽南烈這麼分析,胡秋也暗下思索起來,他的心裏也再次回想了一下信件內容。
這張紙上的內容,倒也不多,隻是讓人有點匪夷所思。心中提到,要沈華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地從胡秋手裏奪取沈家元老們交到胡秋手裏的東西,不管代價如何,隻要可以拿到那些東西就好。而落款就是烏龜國的某個不怎麼清楚的陌生團體。
心裏想了想,胡秋卻覺得疑雲竇生,按照信件上的內容,沈華和烏龜國確實有一腿,但是為何當初他向沈家元老們要資料的時候,沈華不出麵阻止呢,依照他遍布沈家的耳目,勢必可以得到消息,在元老們將證據交到胡秋手裏之前,拿到那些證據,而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地事後行動,這樣費錢費力的事,難道烏龜國的那幫子人是傻子不成?
如果按照這樣的想法,沈家不僅是元老們與烏龜國的人有勾結,就連現在的年輕一輩也都是蠅營狗苟,私下與烏龜國的人做著見不得人的交易。
而且,難道沈華與沈家的元老們不是一夥的?回想回想紙上的落款人,並不是殺手組織,而是某個原來就沒有見過的符號,胡秋實在是想不通,但是他心裏的不安卻越加上升。這次事件突然牽涉出來的這些莫名其妙的組織,也許比殺手組織更讓人心驚。
“我看,先報道伏龍組織。”看胡秋低頭沉思了好久,李帥終於如此建議,按照目前的情況,就靠他們處理這事估計也沒什麼把握,再說了,現在是敵在明,他們在暗,萬一對方因為這次的失敗另設大局,不知道下一次他們能不能這麼順利地化險為夷呢。
“嗯嗯。”胡秋立刻點頭同意,“現在,我們必須按兵不動,一定要事事小心。”
他說完,立刻就拿出了手機,向伏龍組織的內部人員報告了今天的發現,沒想到伏龍組織的人對於這件事並不怎麼吃驚,好像他們已經調查了一些事情。
同時,伏龍組織也命令胡秋這幾天先養精蓄銳,準備準備,過幾天就得去趟烏龜國,以此查實所有事件。
對於組織內部人員的吩咐,胡秋當然不敢違背,但是看到他們沒有明說理由,他當然十分不悅。終於,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那位內部成員終於詳細解釋了目前事件的詳細脈絡。
得知了真相的胡秋,確實有點訝然,本以為許多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但是今天的這個新任務告訴他,其實這隻是個開始而已。
“秋哥,那邊怎麼說。”看胡秋掛了電話,怎麼沉默不語地,開著車的南烈察覺出點一樣,立刻認真詢問,“是不是有新任務?”
“嗯嗯。”胡秋先點點頭,而後將剛才的通話內容告訴了身邊的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