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次偵查行動的失敗,確實讓胡秋有點惱火。不過,失敗乃成功之母,通過這兩次的偵查,胡秋已經判斷出來他們所要解決的這個間諜老大X絕非什麼等閑之輩,平時尋找機會下手,千萬要小心謹慎,否則很可能會被對方反撲。
“秋哥,現在咱們怎麼辦?”第二天一大早,李帥與南烈就來到了胡秋的房裏商量對策,“這樣子下去我們的任務很可能會一直拖下去。”
“唔,這點還真是這樣。”李帥剛說完,南烈也點頭同意。
不過,對於這兩人的話,胡秋倒是沒覺得怎麼意外,他懶洋洋地趴在自己的床上,表情倒是挺愜意。昨晚和李心兒親熱一場之後,直到現在,他的心裏那都是美滋滋的。
“秋哥?”看胡秋隻是臉上嘿嘿笑著,李帥試探性地招呼了一句,“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胡秋總算回過神來,看著房裏坐在床邊的那兩位。心裏的胡思亂想也終於漸漸散去,“咱們說到哪了?”
額,說到哪了?李帥看胡秋還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心裏暗暗發笑了幾聲,同時將剛才說過的幾句話重演了一遍。
“目前首要的是,得能夠研究出這個X的生活路線。”聽李帥講了那就無關痛癢的話,胡秋皺著眉頭講道,或許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立刻問自己身邊的兩位,“今早的新聞你們看了嗎?”
“新聞?”李帥低聲重複了一遍,“新聞裏有那個X的蹤跡?”
“不是。”胡秋立刻回絕,同時認真解釋起來,“如果我昨天的判斷沒錯的話,那個X應該是去幹大買賣,很可能是帶著人去你們跟蹤到的那個地方進行什麼黑暗交易或是和某個幫派有火拚的糾葛,如果他們倒黴一點的話,很可能會被市裏的新聞媒體看到曝光。”
“這點的話,倒不見得。”聽胡秋說完,南烈也立刻回應,“按照那個X出門時的陣仗,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肯定與政府有勾結,否則的話,那樣令人生疑的車隊勢必會有交警部門進行盤問,但是看我們昨天跟蹤時的情況,交警們完全對其放任自由,而且。”
“而且什麼?”李帥下意識地問道。
“而且,昨天我跟蹤他們的時候,在路過的那些收費站時,裏麵的工作人員會對X所乘坐的那輛車行舉手禮,以表敬意。”
“不是吧。”聽南烈說完,李帥有點吃驚,“難道這個家夥是什麼政府的暗探,組織裏現在對他存在有某種誤會?”
“我看未必。”胡秋也議論起來,“在部隊上,舉手禮是下級對長官的禮節,一般情況下,軍人都是以右手靠近右額行敬禮之姿,而舉手禮則與之相似,因為比較簡單,所以才會行這個禮節。”
“但是假如沒什麼牽連的話,那麼收費人員何以對這個X表示尊敬呢?”李帥的疑惑瞬時脫口而出。
“我想,如果南烈沒看錯的話,那麼這個X是和政府存在著某種聯係,隻是並不怎麼密切,更多的是一種相互間的利用關係。”想了一會兒,胡秋終於如此判斷。
雖然昨天的事情看來真的已經過去,貌似想要通過媒體找尋點線索的路徑也就這麼斷了,不過胡秋可不想因為這麼點小挫折就放棄,他分析完之後,就在心裏慢慢琢磨起來。
按道理,他們現在的偵查工作已經十分困難了,如果再要私下追蹤X,很可能是自取滅亡。但是能不能換個思路呢,將主動追蹤變為守株待兔,假如他們可以埋伏到X身邊的話。
“南烈,小李子,你們覺得我們‘自投羅網’的話,那個X會不會發現了?”想了一會兒,胡秋主動問了出來。
“這樣的話,我覺得很可能。”低頭沉思了一會,李帥緊緊接上話茬,“你想秋哥,他都已經在滿世界的派人搜捕我們了,現在這個時候還主動去......”
“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嘛。”看李帥猶疑的樣子,胡秋嗬嗬笑了起來,“再說了,到時候精心改裝一番,混進去了也比現在這樣強。”
“這倒也是。”南烈也讚和地點點頭,不過他剛同意了胡秋的想法後,卻突然產生了新的想法,“秋哥,在詳細討論你的潛伏計劃之前,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分析分析昨天X的目的地。”
目的地?南烈剛說完,胡秋就疑惑地看著他,昨天都差不多跟丟了,此時還能研究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