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還真是人裏皮外的,完全看不出來。”突然得知那個X也會進行這麼莊重的儀式,李帥也忍不住譏諷起來,“假如他為人正直,一心向善了,還用得著整這麼大動靜,分明是臭顯擺。”
“帥子,你先別打斷秋哥。”看李帥突然發表起義正言辭的評論,南烈立刻打斷他的話,示意暫且做個安靜的聽客。
“對於清泉寺的構造,你們還有印象吧。”胡秋說完,用右手食指蘸了一點杯中的酒水,而後在桌子上有模有樣的比劃起來,“這裏是正門,進去之後,這邊是幾座廟殿,然後是這裏。”
說到此處,胡秋突然瞬間頓住,右手定定指著,同時看了一眼們麵前的兩個夥伴,“這裏就是我們動手的地方。到那個X進行沐浴懺悔的時候,我們就下手。”
看著胡秋的精辟分析,李帥認真點點頭,隻是他還是心裏還是有點問題,“那秋哥,到時候難道這間屋子外麵沒有X的嘍囉們,我想他不會放心地就在那裏洗澡吧。”
聽著李帥這麼說,胡秋微微一笑,“當然不是他一個人,在那間屋子外麵,X一般會安插二十多名保鏢,隻是屋子裏麵,隻有他一個人。”
“二十多名?”雖然這個數字李帥倒也可以接受,不過他還是倒抽口冷氣,“那就是說,那天我們看到的那麼多車,他所帶過去的嘍囉們是嚴密布控了整個清泉寺,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
“唔。是這樣。”看李帥有點不可思議地表情,胡秋倒是從容鎮定,“所以,這個時候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此時,X身邊幾乎沒有任何人,隻要幹倒了屋子外麵的所有人,而後第一時間衝進去,我們就勝券在握了。”
“嗯嗯。”聽胡秋講了這麼多,李帥終於完全明白過來,他認真地點點頭,而後心裏想象起了那個時候的激戰場麵。
隻是——
“秋哥,你的計劃聽起來很完美,可是到時候行動起來,我覺得困難重重。”聽胡秋說完,南烈心裏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認真發問,“首先,X安插在屋外的保鏢,一定不是普通嘍囉,我們三個要製服的話,估計至少也得花費一陣子;其次,即使我們可以完全在X有能力逃脫的當口,衝進屋子,但是誰能保證這個時候,其他人也趁機趕過來,到時候雙方焦灼下來,對我們非常不利。”
聽南烈說完,胡秋並沒有反駁什麼,隻是緊接著說道,“南烈,你說的這些我原來也想到了,所以,執行計劃時,我們還是兵分兩路。”
“兩路?”李帥疑惑地看著胡秋發問。
“你和小李子為一組,有你們牽製外麵的保鏢,而我,趁機衝進去,將其擊殺。”
“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難?”聽胡秋這麼說,南烈感動地看著他。按照胡秋的提議,誰能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對付那個狡詐而且貌似能力不菲的X,肯定十分危險,而且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人身上勢必攜帶手槍,胡秋稍有不慎,可能會被他一槍斃命。
“我反對。”南烈終於態度有點強硬地反駁起來,“要行動,我們三個一起衝進去,這樣子即使X身上有槍,也不用害怕。”
看著南烈這麼講,胡秋心裏不由得泛上一股暖流,同時他也更加認真地解釋起來,“你放心,我會智取,不是一根筋。”
他這麼講了之後,看南烈與李帥還是十分懷疑的表情,終於解釋起來。
“到時候你們和屋外的嘍囉們混戰之際,我會扮成寺中僧侶的模樣,請X先去避難,而後趁其不備。”
“秋哥,你的想法還真是天真。”看胡秋的計劃竟然這麼簡單,李帥不禁笑了起來,“你覺得那個X會相信你嗎?我們在外麵激戰,而你突然從天而降,說是要請他先行避難,這聽起來也不合理啊。”
“是啊。”李帥剛說完,南烈也附和起來,“人在遇到危險的緊急情況時,心理會敏感數倍,除非是自己信得過的人,否則一般人接近,那純碎是自取滅亡。”
好吧,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胡秋心裏無奈地歎口氣,他剛才的說法本來就是隨意編造的,這樣的理由,X那肯定滿混不了,不過,假如不先騙過南烈與李帥,讓他親自去了結X,難道讓他們兩個陷入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