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衰相緊緊盯著自己,沈墨玉心裏頓時一慌,她知道,對於這樣的問題,她是完全沒有編造的機會的。畢竟,烏龜國的女性有那麼幾百萬,單是名字那也是五花八門的,就算她想破腦袋,要想出兩個令衰相男滿意的名字,那純粹是天方夜譚。
“心兒!”沈墨玉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終於覺得無計可施,再這麼磨蹭下去,隻能讓衰相男獲得足夠的時間來叫人,那樣子她們可就陷入被動了。於是她招呼了身邊的同伴,立刻動手之後,自己就先快速上前將衰相男擊倒在地。
“哇,不好了,殺人了。”看剛才還那麼柔弱的女子突然間凶悍起來,那剩下的四位不明就裏的女侍者立時四散奔逃,同時大喊大叫起來。
“救命啊,有人行凶啊。”
聽著那四個女人殺豬般的嚎叫,沈墨玉心裏倒是十分得意。她也不想立刻先製服她們,畢竟這些隻會幹這種不正當營生的女人這麼一叫,必定會引發會所內部的軒然大波,這正是她所需要的。
“心兒,過會出手不必手下留情,你保護好自己就好。”心裏揣測著會所內的安保人員應該馬上會趕過來,沈墨玉連忙先囑咐李心兒幾句,而後,她的心裏便祈禱起來,希望胡秋他們立刻闖進來。
此時,會所外圍,胡秋等三人還在緊張地觀望。雖然他們三個人是緊緊盯著這裏,幾乎也不怎麼眨眼,可是會所裏似乎也是一派平靜,單看會所外的那幾名看守,仍是氣定神閑的樣子,一副悠哉悠哉的表情。
“秋哥,沈姐她們......”似乎因為等著太久,所以李帥心裏竟然有點懷疑,隻是,他剛想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完整,目光卻與胡秋四目相對,終於一下子停下剛才的思緒。
“小李子,相信她們。”其實,胡秋的心裏也不淡定起來,可是此時他們能做的隻有等了。萬一現在因為擔心裏麵那兩位的安危貿然闖入,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而且,很可能會造成相反的結果,讓沈墨玉與李心兒陷身危局。
“有情況。”就在胡秋剛這麼說了一句話之後,南烈突然小聲喊了一句,“有人出來了。”
南烈剛招呼完,胡秋的目光立刻緊緊跟了上去。果然,會所門口,突然跑出來一個身穿馬褂的侍者,他四下張望了幾眼之後,與看守好像說了幾句話,而後就立刻再次沿原路返回。
看那個馬褂男剛才這一番舉動,胡秋心裏立刻分析起來。那位侍者是突然間冒出來的,而且很快就回去了,看似十分尋常,但是是不是會所內部有什麼狀況,所以他剛才來看看情況的?
心裏琢磨一番之後,胡秋孤注一擲,立即下令,“咱們上。”
胡秋說完,立刻身先士卒就衝在最前麵,從他們目前所在的這個位置到會所門口,好歹是有二十多米的距離,可是胡秋這身輕如燕的身姿以及步調,愣是在一眨眼就湧到門前。
說時遲,那時快,胡秋幾個快動作,手腳並用,拳打腳踢的,十幾秒就撂倒了這外麵的幾名看守。
可是,雖然開局順利,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此時,南烈與李帥一也終於緊步他的後塵,於是,三個人,立刻就什麼也不顧地往會所裏麵衝。
會所裏麵,果然已經起了內亂。因為沈墨玉與李心兒的攪和,會所老板還以為混進了什麼高手呢,所以將大半人手抽去對付那兩個女子,而在會所一樓大廳,則主要是X與外交部總理帶來的人手。
“咱們就當是練把子了。”雖然對手眾多,可是胡秋也毫不懼怕,他熱情招呼了南烈與李帥之後,終於就開始大展身手。
說實話,自打他學完了那本《沈氏武譜》,平日裏也沒個練手的機會,就是那次在清泉寺裏竊聽情報的時候,才體驗了一把這本秘籍的爽快,而現在麼,貌似才是真正開始學練兼用了。
隻見胡秋的身姿在這眾多保鏢的圍攻之下,毫不遲滯延緩,而是顯得十分靈活輕快,或是綿軟重章,或是飛腳高懸,他的每個動作,輕盈至極,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結果,雖然那些保鏢們初始還儀仗人多勢眾,打算好好教訓胡秋這活不速之客,沒想到,不多久,反而被胡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說,你們老板在哪?”料理完了這裏的所有人手之後,胡秋隨即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一位嘍囉的衣領,色厲內荏地就吼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