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說清楚吧。”看這個吳部長這麼半天站在門口打哈哈,胡秋終於點到正題上,“吳先生,你不會是來這裏就跟我們打打招呼吧。”
“哪裏哪裏。”吳部長再次皮笑肉不笑地點點頭,同時以與胡秋十分相熟的口氣再次開口,“難道胡弟就打算讓我站在這裏,這可不是什麼待客之道啊。”
待客之道?這話說的,還真是合時啊。
胡秋不由得深深打量了這位吳部長好幾眼。通過這半天的言語較量,他已經明白這位吳部長無非就是想從他胡秋手上拿回那本文件,但是本子明明不在他手裏啊,而且就算是現在還在,他也是沒有想要交還的想法。
“那先請進吧,咱們喝喝茶,一邊品茶,一邊細聊。”看吳部長說完話之後,眼神裏漸漸湧起的殺意,胡秋終於決定采取緩兵之計,雖然他並不懼怕這為吳部長帶來的這麼多人,但是沈家上下的話,還有十幾口子呢,他可不想連累無辜。
“那恭敬不如從命。”吳部長看胡秋態度終於軟和下來,臉色稍稍緩和,同時他向身後的人吩咐原地待命後,便隻是領著兩個貼身保鏢跟著胡秋進去。
“胡弟,這院子倒是不錯。”跟著胡秋走了沒幾步,這位吳部長為了拉近他們的關係,再次套起近乎,“你看,這拱門設計的,挺合貴國風格,還有那壁頂裝飾的琉璃瓦,也十分到位。”
“哦,沒想到吳先生還是位房屋賞鑒家,這點以前還沒看出來。”聽吳部長一堆討好的話,胡秋倒是比較淡定,完全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怎麼還叫我吳先生呢,咱們才十幾天沒見,就這麼生疏?”胡秋的稱呼再次讓吳部長微微反感起來,他隻得繼續佯裝微笑,同時笑著打趣,“看來你這對人客氣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那就嗬嗬了。看這位吳部長還這麼不要臉的,胡秋心裏發起笑來。不過他也就是心底嘲諷,嘴上完全沒有一句話。
“這邊請。”終於走到大廳門前,胡秋客氣地擺擺手,自己反倒先走進去,一副高居主人的高傲姿態。
對於胡秋的態度,吳部長心裏雖然微微有點不悅,可是現在是有求於人,他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壞了和氣。再說了,他就是怕手下控製不了脾性,到時候把事情搞砸了,所以專門抽出幾天過來,打算先解決了這件事。
“不知道吳先生來這裏有和貴幹?”等沈墨玉為他們添上新茶,胡秋柔聲先囑咐她出去之後,終於認真詢問起這位吳部長,“我覺得貴國的環境什麼的都很不錯,你不會是借機考察我們這裏的居住條件的吧。”
“胡弟說笑了。”吳部長呷口茶,同時眼色幽深地看了胡秋一眼。
此時,客廳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心裏思量不久,吳部長終於決定開門見山,講話說明白了,“我為什麼來這裏,難道胡弟還不明白,非要裝糊塗嗎?”
“唔,我真不清楚。”胡秋趁機撓撓後腦勺,宛如天真無知的孩童一般,“還請吳先生把話講明白了,我的腦子不好使,最近經常失眠,睡不好覺。”
看胡秋還這麼一副打秋千的姿態,吳部長愣是有氣撒不出來。雖然客廳外麵就站著他的兩名貼身保鏢,在沈家大院外麵也還有他帶來的十幾號部隊精英,可是假如現在動手了,估計隻能是適得其反,最後什麼也拿不到。
“那我好好提醒一下胡弟吧。”心裏琢磨清楚了,吳部長終於沒能發起火來,他按捺住心裏的焦慮,就像回憶某個故事一般,用幾個關鍵詞慢慢提點起胡秋,“十幾天前,會所,小冊子。這下胡弟總該有印象了吧?”
“這點的話......”聽吳部長說完,胡秋一副陷入沉思的懵懂表情,同時嘴裏也慢慢說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吳先生指的是那本小冊子什麼的,我記得咱們當時做了一筆劃算的生意的,當時的結果大家都很滿意,我以為你也是像我一樣呢。”
看著胡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吳部長心裏暗暗狠狠罵了十幾遍,但是不論多麼氣憤,大事要緊,他隻得繼續選擇克製。
“我明白,明白。”吳部長右手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而後再次開口,“上次的交易已經過去了,我隻是為胡弟送來新的買賣。”
新買賣?不用眼前這個卑鄙可惡的家夥解釋清楚,胡秋心裏也猜得到他打是是什麼算盤,無非就是想利用金錢什麼,用類似於籠絡X的手法,讓他交出那份文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