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覺得無奈而已。”胡秋琢磨琢磨,再次開始簡短的開場,“你說那些家夥一天不走,非得賴著,我也沒什麼辦法了。”
“對於鷹國人,胡弟不必放在心上。”看胡秋還是心有疑慮,吳部長也不再遲疑,“鷹國那些人,國際社會上有名的厚臉皮,不論做什麼事,都是這副德行。”
“嗯嗯,吳兄的話,句句在理。”看烏龜國總理終於中招,開始詆毀起了鷹國人,胡秋心裏那是樂的不行,“反正是這次我就看的清清楚楚的,鷹國那些王八羔子還想的倒是挺美的,就想著憑二百萬,從我手裏拿回吳兄想要的小冊子,這簡直是白日做夢。”
“對,白日做夢。”反正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吳部長也不害怕有第三者傳出這些話,相反,他倒是更加起勁,罵的也是頭頭是道,“就比如鷹國的那個外交部的李總理,實在是一副狼子野心,平日裏在國際組織上開個會,也真是打著正義的旗號,幹著卑鄙齷齪的事情。”
嗬嗬,這句話說的。
看麵前的吳部長說起鷹國這麼得勁,胡秋當然高興,不過此話一出,他也想問問這個吳部長,他們烏龜國與鷹國相比,是不是也是半斤八兩的,完全的一丘之貉。
“對對。”心裏鄙視不已,可是麵子上胡秋倒也是一副奉承順從的表情,“吳兄真是說出了我的心裏話,我現在就對這幫家夥感到十分頭疼。”
“胡弟,我都說了,不用怕,咱們就交易咱們的,你不用顧及外人。”看胡秋還在為這麼點小事操心,吳部長的熱血心腸也再次被激發出來,“隻要是他們敢對你不敬或是背地裏下刀子,你要相信我可是站在你的身後的。”
“嗬嗬,有你站在我的身後,我還不如主動赴死呢。”聽烏龜國總理這麼自白,胡秋心裏厭惡地嘲諷了起來。
“其實,這些小嘍羅我倒不怎麼害怕。”胡秋控製好了自己的心緒,稍微琢磨了一會兒,終於再次開口,“隻是他們嘴上張口閉口的,就是一個什麼後台總理的,我還真是惹不起。”
難道還真是那個李總理?看胡秋也不說明白了,烏龜國總理隻得心裏猜測起來,按照現在的情形,要奪取那個文件的人,當然很多,但是在這所有人中,最過急切的當首數他們這兩國的總理。
因為有關殺手組織的行動,幾乎每次都是由他和鷹國的李總理研究後擬令下達。
“胡弟,你剛才說的那位總理,是不是就是我之前提起的李總理?”心裏想了想,吳部長再次開口問道。
“好像是把。”胡秋低頭,若有所思地陷入思考狀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這夥人每次都是十分蠻橫,動不動地就搬出某位後台。”
“沒事,沒事。”聽胡秋含糊不清的解釋,吳部長也沒有在意,既然胡秋說的總理是不是李總理難以肯定,但是現在就先看作是他好了,“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鷹國的那位總理是狼子野心,做事沒有什麼原則,雖然口頭上恐嚇你,但是現在你的背後有我支持,放心,他不會對你下黑手的。”
看自己想得到的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胡秋也懶得繼續在這裏喝這位烏龜國總理繼續耍嘴皮子,隻見他再次彎身,同時對吳部長一鞠躬,“有吳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稍等,我現在去拿那本小冊子。”
胡秋說完,便腳步匆匆地向房門口奔去,可是他還沒有走出去呢,房門卻突然從外麵自動被撞開。
迎麵而來的不是陌生人,正是原來還進來與胡秋切切私語過的沈家仆人。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看到仆人進門連房門都不敲,這麼沒有禮貌的,胡秋故作惱怒,“你沒看到這裏還有客人嗎?”
小廝似乎此時此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錯誤,連忙一邊賠著道歉,一邊雙手作揖,“胡少,對不起,因為有急事,所以。”
當然,對於仆人的莽撞,胡秋病不是真的生氣,這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此時隻要認真演戲就好。
“說吧,出了什麼事?”
“你囑咐我們要保護好的那個文件袋,被那夥子人強行帶走了。”聽胡秋認真詢問,小廝也不敢有所隱瞞地詳細回答,“本來他們隻是在書房等你,可是半天看你不出來,以為你在耍他們,所以就......”
“所以你們就沒有通知我,讓他們就這麼奪走了值兩千萬的東西?”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胡秋故意提高了嗓音,這麼半天的“木偶戲”,那完全是為了給烏龜國總理看的,此時他若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豈不是對不起胡秋專門準備的這麼一番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