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鬆,已經製備好了?”接起電話,胡秋也不敢猶疑,直接點出正題,“還是說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秋哥,沒完成任務,我怎麼好意思給你再打電話。”電話那邊,高小鬆的口氣聽起來倒也十分隨和,“你現在在哪,我立刻給你送過去。”
聽高小鬆這麼說,胡秋徹底放下了懸著的心,他簡明扼要的說了地址,而後隨便囑咐了幾句,便立刻掛斷電話。
半小時後,高小鬆終於將迷藥交到胡秋手裏。
“醉酒?”接過小小的試驗瓶,胡秋打量了瓶身的標簽,本來打算先登機趕到鷹國的,但是這麼奇怪的名字不由得讓他有點吃驚,他隻得指指標簽紙,而後惶惑地問道,“小鬆,你這是什麼意思?”
“唔,這個嘛,是我起的名字。”看胡秋突然間問起這個,高小鬆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當時研製好了,我也不知道該取什麼名字,情急之下,抓起試驗桌上的標簽紙,就寫下了這兩個字。”
“好吧,你這還是有取名癖呢。”聽高小鬆解釋過後,胡秋心裏默默想道,可是很快他卻又打趣了一句,“那怎麼前幾天你交給我的那個追蹤器沒有名字?你這是對上次的設備有歧視啊。”
“哪有。”麵對胡秋的笑鬧,高小鬆也不覺得唐突,他吸吸鼻子,而後很認真地回答起來,“上次的追蹤器本名是‘順風耳’的,但是當時我忘了說了。”
“唔,醉酒,順風耳,這名字取得......”胡秋嘴裏喃喃幾句,但很快還是恢複正常,回到原定軌道,“那我先走了,你快點回去吧,接著進行昨晚被我打擾的約會。”
“秋哥.......”高小鬆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同時揮手與大夥告別。
下午三點,胡秋一行人終於坐上了前往鷹國的專機,雖然時間上比原定計劃提前了一個多小時,但是不知道南烈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穿幫,被抓了起來。
當然,胡秋的擔心倒是多餘的。南烈與李帥二人中午在鷹國李總理的盛情款待下,飽餐一頓之後,終於找了個旅途勞頓的理由,借機回房先休息去了,同時也可以借此拖延一點時間。
等他們兩人不情願地被再次叫起來之時,差不多已經臨近三點,所以隻要不多說話,應該可以繼續堅持幾小時。
此時,那兩人便陪同鷹國的李總理,在國會大廈的一間小型客廳裏敘話。
“胡先生,休息的可好?”看胡秋午休兩小時,麵色是容光煥發的,李總理那也是自覺臉上有光,現在先招待好了胡秋,也好進行下一步計劃啊,“是不是已經對我們這裏產生了一股家的感覺?”
家的感覺?南烈心裏自嘲地一笑,隻要他現在還能活在這世上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裏有什麼家的感覺,這真是他大爺的扯淡。
“唔,嗯嗯,真心不錯。”雖然心裏是鄙視不已,可南烈嘴上那也是慢慢能說會道起來,他竭力控製著情緒的起伏,就好像是真正的胡秋那般,是遇事不驚,“我覺得這裏和我來之前想象的情形差不多,真可謂是人間天堂。”
“哦,胡先生這話,真是甚合我意啊。”李總理臉上堆起層層笑容,好像是被人誇獎,鷹國的港市能有這番美景,那全是靠他治理的一樣。
很快,等李總理的笑意漸淡,他突然卻將李帥也扯了進來,“李先生覺的呢?”
唔,這個。李帥沒想到老狐狸精突然間就問起他來,心裏那是臭罵了千萬遍。反正這裏有假胡秋在場,他才應該是主角嘛,怎麼又突然間問起他來了?
“我覺得秋哥說的很對。”對這種無聊的話題,雖然李帥使懶得動嘴,可是既然現在他們身在異鄉,即為客,他也不好沉默不語,“這裏很適合居住,很好很好。”
看兩位客人的回答都這麼識趣,李總理也一直保持著平和的態度。三人沉默了一會,李總理眼色示意身側的一位貼身保鏢後,才再次開口。
“我想,兩位還沒有品嚐過本國正宗的紅酒吧?”鷹國李總理好像是即將揭示某種神秘的東西一般,微微笑著,口氣也更加隨意起來,“尤其港市產的紅酒,完全不同於其他產地,由於這裏溫和的地理環境,可以產出更好的紅酒原料,所以品質上也別具風格。”
“嗯嗯,這一點我也聽說了。”看老狐狸精好像是賣弄一般的說完,兩隻眼神就隻瞅著自己,南烈終於也坐不住了,他隻得繼續接了下去,“紅酒要品嚐的風味,關鍵就是要濃而不膩,比如像國際上知名的紅酒品牌德邦、卡班,都是紅酒典範,所以味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