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似乎隻是一個小玩具,四大家族想要用來展現實力的門麵被胡秋輕易破解。如果這樣嚴密的防守都會被他打破,那他攻擊的極限又在哪裏呢?眾人心中的算盤無聲敲響,而他們百般掩飾的探究目光並沒有影響到胡秋,此時,他對麵前出現的小少爺很感興趣。
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並沒有掩耳盜鈴一樣的小心打量,少年圓滾滾的大眼睛就這麼落在胡秋身上,甚至有些無理,胡秋卻隻覺得好玩兒。斯溫卻沒有這麼淡定,他想不出跟這個少年有關的一點點資料,剛想要帶胡秋走開,眼前的人就湊得近了些。
“我想同你學剛才那一腳,你喜歡什麼生意?我可以付你很多學費。”聲音清脆,嬌蠻的口氣充分證明了她其實是一位小姐。“你剛才勝利的秘訣,怎樣才能教我?”斯溫的微笑都有些維持不住了,在這個圈子裏,他很多年都沒有見過這樣莽撞的人了,一時都想不出該怎樣優雅的勸導這位小姐離開。
胡秋卻來了興趣,眼前的少女有點兒微胖,圓臉配上圓滾滾的大眼睛,作為少年看起來太過稚嫩,但如果是女孩子,倒叫人想要逗弄一下。不過瞄兩眼身材,不出聲都沒法被人看出來是女孩子,栗色的小馬甲看著十分英氣,現在仔細看來其實並不平坦也算得上有料。如果這是某個家族排出來與自己交好的小姐,那這人選也太特別了些。
“這是個秘密,你也要拿秘密來換。”生意將帶來多少利益,已經不能再打動胡秋了,這個少女倒也是今天不錯的調劑。
“我知道今天有人要難為你。”少女一臉認真的在向胡秋“透漏”著“秘密”。“我知道有個很厲害的叔叔,他有一件找了很久的東西在你身上,他今天要找你。”少女的很認真的說出讓胡秋心裏一緊的秘密,渾身肌肉繃緊小退一步,眼前的少女仍然言笑晏晏得想要接著說,胡秋卻不想再跟她調笑了。“你是誰?”胡秋表現的很好奇,但手已經開始蓄力。
“我是斑比。”女孩子無辜的眼神配上一雙大眼睛,很難讓人拒絕。“叔叔脾氣不好,你千萬不要跟他打起來,還沒有人能打贏叔叔,你會吃虧的。”
胡秋不知道這女孩是什麼來意,引著她走向大廳中心,戒備著四周說道,“告訴我那個叔叔在哪裏,我就教你打敗‘坦克’的秘密好不好?”
“好呀!斑比要學!可是,叔叔就在你身後呀。”胡秋心中大驚。蓄力已久的手排向身後,仿佛一道氣牆要將身後的所有東西都推出三米開外,但並沒有預料中的撞擊,此時,斑比馬甲口袋上的鋼筆卻突然動了,向胡秋疾射而來。
胡秋的反應很快,本能打開後便要抓向斑比,可沒料到,剛剛隨手擊飛的鋼筆竟是活的,此時正要從他的身後繞過來,直奔胡秋後頸。胡秋別無辦法,隻能更快衝上斑比,想要以斑比做盾抵擋。可斑比卻好像從始至終沒有打算和他打,退後的速度很快,在胡秋馬上要抓到她時,她的麵前又豎起了一道土牆,逼得胡秋隻能轉身硬抗下這道衝擊。
兩項對抗,胡秋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鋼筆,而是一隻土撥鼠,洛克家族的晚宴上竟然混進了靈獸!無神做他想,土撥鼠又一波攻擊襲來,像是巨石一樣的土塊迎麵襲來,胡秋蓄力的直拳已經準備好,卻隻是打散了,無數碎裂的小土塊還是向他襲來,那個土撥鼠卻已經不在眼前。
突然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痛,胡秋反手想捉,卻帶動後脊的傷慢了一分,原來正麵攻擊是假,偷襲的利爪才是土撥鼠的真正目的。這一下實在凶狠,也減慢了胡秋的速度。土撥鼠借此優勢幾次三番想要故技重施,卻都被胡秋化解,隻是越拖,土撥鼠的速度越快,胡秋卻不能保持這樣全身的緊張防備了。
胡秋深吸口氣,狠下心來,不在防護胸口,土撥鼠果然攻擊,胡秋拚著受傷才終於打到土撥鼠第一下。這一拳卻讓胡秋心裏涼了一下。和剛才對戰‘坦克’很像,明明自己的攻擊十分淩厲,卻好像被化解了一般。與先前同樣的一腳踢向身側,此時又好想被土撥鼠借力打回,腿腳竟然有些酸麻。胡秋心知是遇到了強敵,心急卻難尋解決之法,隻好先每次攻擊都控製些力道,卻又一一被土撥鼠化去。此輪爭鬥數著,還不見土撥鼠有難過之色,胡秋卻已經滿身傷痕。增加的傷口都在四肢及要害處,極大影響了胡秋的速度和發力。
胡秋心思一動,此時仍是與土撥鼠周旋著,腳步卻變幻莫測起來,突然,在剛衝出一拳與土撥鼠相對後,霎時橫踢向土撥鼠,腳下回饋的力道才終於讓胡秋心裏輕鬆些許。土撥鼠的防禦雖然厲害,但要麼散力要麼借力,都要招式的推引過程,胡秋一旦快起來,它就不能一直無傷得防禦下去了。
土撥鼠必須主動攻擊,而攻擊就會有破綻,當土撥鼠的利爪第三次被胡秋及時防禦後,土撥鼠著急了起來。
會場的人已經被斑比的針法迷惑,他們能看到的隻是胡秋同斑比密語,但這並不能支撐很久,再不速戰速決,不止拿不到想要的乾坤八卦圖,還會很難脫身。土撥鼠開始加快攻擊次數,瘋狂起來。胡秋心知土撥鼠將要放殺招,隻能再拚力對抗,在看到土撥鼠的身體突得閃光時,他也把全部力量集中在右臂,想要攔腰打斷土撥鼠的腰腹。土撥鼠卻終於得意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