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快黑時,徐菲才略顯疲憊的回到院子,看到趙上玄仍然在那無聊的練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對轉過頭的趙上玄揮了揮手,輕聲開口道:“好了,你去洗一下,晚上跟我去見你師公。”
趙上玄一停下來,隻感覺到渾身疼痛難忍,衝個澡之後更是想一頭睡過去,一口氣睡上三天三夜睡他個天昏地暗。
本來任務早就完成了,可是他沒地方去,這山裏又沒電腦沒小說的,他隻能繼續練功,一心想要早日達到師父那種一腳踢斷巨木的境界。
入道境?算不算是高手了?
身邊這位老師父叫席臣,一邊給他糾正姿勢一邊講解道:“武夫分上中下三品,下品鍛力,少爺如今就是練力的境界,不過還不算入流。皮、肉、筋、骨、膜分五重,皮境一百斤力量,後麵每兩百斤升一階,最後九百斤的力量,就能達到練力入髓,四肢百骸之中產生元力種子,就是神力境,倒拔垂楊輕而易舉。”
趙上玄目視前方,嘴裏問道:“後麵的呢?”
席臣整個人如標槍一樣站立在樁下,緩緩的開口道:“這時就是中品練氣境。產生元力種子入後天靈動境,若有明師指點,再按照一門功法養運聚煉,化為已用,就可以拉開千斤巨弓,奔騰如龍馬,徒手撕裂虎豹!”
趙上玄想了想又問:“那席叔你呢?現在是什麼境界?”
席巨打起精神,中氣十足的說道:“不過是練筋的境界,雙手有五百斤之力,若非如此也不會被老爺看中收在府上。”
隻是接著氣勢就落下來了,輕輕歎息一聲,道:“俗話說,讀書讀深意,練武養氣機,可是多少江湖武夫、市井莽漢在那裏哼哼哈嘿的練,半輩子都摸不著氣機的門檻,到老年時終於感覺到四腳百骸之中有那麼一絲熱氣流動了,但如何養、運、聚、煉又是一道攔路虎,更不要說懂得如何收攏化為已用,沒個明師教導,光憑自個兒摸索,我這一輩子到老也未必入得了練氣境的門檻。”
趙上玄耐心聽著席臣辛酸的在那嘮叨:“唉,這輩子是指望不上過那純陽真仙的‘朝遊北海暮花梧,袖裏青蛇膽氣粗。三醉嶽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的逍遙自在了。”
趙上玄輕輕的念著這幾句,覺得心胸陌名的空曠開朗,不由得生出一股壯誌豪情。
洗漱之後,趙上玄穿好衣服去到美女師父的院子,聽得裏麵傳來水聲,知道徐菲在洗澡,有心去瞄一眼,但又覺得在這個時代偷看可是禁忌,再加上她本身有那麼好的功夫,哪裏有人敢偷看?
趙上玄歎息一聲,唉,沒那膽啊。
於是他隻好坐在院子裏的石條上,看著遠處的夕陽發愣。
隻是耳中聽著那誘人的嘩嘩聲響,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隻好在那胡思亂想,美女師父這會兒洗哪呢?
誒,太沒出息,等自己強大了直接就掀簾子進去看,還用得著在這兒瞎想嗎!
這樣一想,趙上玄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與激情,當下跑過去,對著纏繞了草繩的木樁“砰!”、“砰!、“砰!”的打起來。
和所有的女人一樣,徐菲再次開門出來時,已經過了很久了,趙上玄手背關節都在木樁上打出紅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