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灑在我身上,和往常一樣,我早跑來到了西湖邊上,看這眼前的湖水,似乎如那女子般柔,清,純,雅,美。
恰逢四月末,這時正值梔子花開,梔子花肥厚而有些昏黃的樣子著實可愛。
碧頃的湖水泛出層層漣漪,岸邊的垂柳更為西湖添了一番嫵媚。遠處的山青中帶紫,如同凝住了一段雲霞般美麗,這時的西湖正如那女孩兒般秀媚。
在西湖邊上的幾道長廊上,還有不少老人正倚著湖水打太極,一個個穿著白袍,麵色紅潤,神采飛揚。
離我最近的一個老人家大概八十來歲,蒼白的頭發已經有些微黃,他鶴發童顏,手中拿著一把六尺長劍,舞劍的時候時快時慢,仿佛和微風融為了一體。
我回到杭城之後,先是參加了兩個盟主的葬禮,然後幫助李莎娜處理後事,葬禮辦的很急促也很低調,旁人也不知道道盟裏麵死人了,按照長老們的說法,現在道盟內部空虛,絕對不能給其他組織可乘之機,所以盟主的死,也就內部的幾個人知道而已。
不過李莎娜從那天開始,就沒了笑容,她在長老們的建議下,暫時作為代盟主在道盟之中,因為除了她,還就真的沒有人能讓大家信服,如果是長老之一,難免會讓人話柄,而李莎娜既然是盟主之女,代替父親坐在位子上也是天經地義的,至於能力方麵有幾個長老的輔佐,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眨眼間已經半個月未曾相見了,我心裏也甚是想念,習慣了李莎娜跟我指手畫腳之後,沒了她在身邊,我反而感覺空蕩蕩的,不是滋味。
而學校方麵也通知我們李莎娜請假回家,說是自然會有人來代課的,不過一時半會還沒有到位罷了。
跑了一身熱汗之後,我靠在西湖的鐵柵欄上看著湖麵,經曆了那麼多事情之後,很多事情我都看的很開,就比如生死方麵。
值得一提的是,從九龍屍塔回來的頭一天晚上,我就做了個夢,夢到了閻王爺將我的壽命給延長了,並且當麵謝謝我,說是那些被九龍屍塔鎮壓著的冤魂紛紛進了地府,其中一大半已經開始準備投胎了。
我擦了擦汗水,看著時間不早了,已經七點半,差不多吃點早飯回去了,不過正當我回首,卻看到了一個妙人兒悄無聲息的站在了我的身後,這人便是趙惜雯,也就是蘇恒的妻子,我想不到她竟然在這裏出現,此時臉上無悲無喜,倒像是個塑像一樣。
我點了點頭說到:“趙小姐,真巧。”
趙惜雯宛如仙女一樣,走過來看了我一眼說到:“是很巧。”
她沒有多說一句話,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我立刻叫住了她:“對了,我……師父她還好麼?”
趙惜雯目光一柔,她說到:“好是不可能的,但她情緒穩定了很多,不過最近你還是別去找她,她……挺忙的。”
“謝謝你……”我強行裝了一個笑臉。
趙惜雯嘴唇微微一抿,雖然是淡笑,但卻沒得驚天動地,就連旁邊的一些老頭子都看直了眼睛,如果我活到現在看過的最美的女人,那絕對是趙惜雯莫屬,趙惜雯說到:“平常我都會走過這裏,既然她沒有時間來教你,那你有什麼問題就可以問我,輪輩分,我可以算是你的師公吧。”
“師公?你是我師父的師父?”趙惜雯歎息道,“除了你師父本來就擅長的那些術法之外,比如陰陽遁,九天玄女真經,都是我傳給她的。”
“九天玄女真經就是我師父所說的,那個不能和男人叫我的功法對麼?”我擦了擦鼻子問道。
趙惜雯嗯了一聲:“這功法破了身,一身修為就會全部轉嫁給男方,以前的我,在道行方麵與莎娜的父親不相上下,而如今我孜然一身,與一個普通人無疑,我這麼說,你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