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苦修(1 / 2)

要爬上清心絕壁,除了要有充沛的體力,還要有無畏的膽色。林天年紀雖小,也沒有半分害怕。遠遠看到白虎離開,林天這才來到懸崖下。休息片刻之後,準備又一次的嚐試。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林天已經漸漸感覺到那道厚土甲符的威力已經慢慢減弱。大約到了夜晚,林天幾乎沒有了那種無力的感覺。風夜仍舊送來食物就離開,絲毫不理會林天的請求。

兩天後,林天不知嚐試了多少次,終於到了山腰之上一處突出的巨石底下。林天再也無法前進半步,因為四周沒有借力的地方,就連那巨石也被懸崖上的溪水衝刷的十分光滑。如果林天放棄,那麼一切就要從頭開始。

最終,林天還是掉了下來。幸好林天雖然感覺不到絕壁上封印的力量,可並不表示封印就沒有效果。這一次,林天足足睡到了第二天午後,才醒來。

不知爬了多少次,林天又來到了那塊巨大的岩石下,頭上溪水不斷衝擊著。嘩嘩的水聲淹沒了林天的埋怨,暫停片刻,林天忽地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腳下一蹬,身子朝外蕩開。同時手上使勁拉住藤條,等到身體俯衝到崖壁上,雙腿再次用力彈出。

隻聽啪地一聲,林天心道“不好”。那藤條經過多次摩擦,已經受不了林天折騰,炸裂般輕響,從中間斷掉。

林天的身體卻沒有停止,而是從這那凸起的岩石猛地撞去。幾天來,林天的已經習慣了山風將身子吹得搖搖晃晃的感覺。心神一定,手腳並用。屈膝將衝勁緩解後,兩手死死抱住那岩石。

萬丈絕壁上的風夜看著這一幕,雖然知道林天不會有事,但也覺得心驚肉跳。就當風夜還以為林天又失敗的時候,隱約在那流瀑中看到了林天蠕動的身影。

“嗬嗬,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風夜滿意地點頭,轉身離開。

入夜,木屋中。當林天站在風夜跟前的時候,身上衣衫被荊棘和鋒利的岩石劃成一縷縷布條。身上滿是血汙,布滿了青綠的傷痕。蓬亂的頭發沒有遮住靈動的雙眼,毫不掩飾狂喜的心情,看著風夜。

“嗯,費了這麼多天的時間,你終於爬上來了。”風夜指向桌上一套幹淨的衣服鞋子,吩咐林天換上。

林天開心地穿上幹淨的衣服,蹦蹦跳跳地跑開,在院子裏瘋一般地飛奔著。

“嗬嗬,這孩子。”風夜笑了笑,卻忍不住暗道:“厚土甲符並不是什麼厲害的符咒,厚土之力加諸人身,能夠熬打筋骨。隻是林天身上的符咒才幾天的功夫就消失了,真是不可思議。”

就連林天換衣服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那道符早就脫落,隻是一股新的力量在體內生成,讓林天危急中突破自身禁錮,爬上清心絕壁。原本十天才會消失的符咒,在第六天的時候就沒有了。

當林天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全身仿佛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腦中靈光一閃,立即明白是那種符的原因。踉踉蹌蹌地裏的絕壁上,順溜地跳了下去。不過林天不明白的是,現在這道符是風夜趁林天熟睡的時候施加的。

此時,風夜神色匆匆地來到陸曜的洞府。洞外一片蔥鬱,乃是陸曜種植的藥材。外圍釘上木樁,擺出一個奇怪的陣法。陸曜煉丹的地方在不遠的山坳處,據說那裏是陰陽之氣交接的地方。陸曜費了許多功夫,精心修建了一個丹房。遠遠看見陸曜忙碌著布置,將銅鏡、古劍、青綠小旗等法器放置八方。風夜知道陸曜正在布壇,正是關鍵時刻。

這布壇之法很是講究,而陸曜這個壇式也是大有名堂,叫八門正開壇式,乃是丹道大派龍門一脈所傳,與飄渺仙宗齊名。足足半個時辰,陸曜才布置妥當,左右仔細查看一番,才鬆了口氣。

陸曜身形不過一晃,便來到風夜跟前,沉聲道:“老家夥,二十八宿變動難測,我可沒有心思陪你,你自便啊。”

“混蛋,老子來你這裏,會沒有事麼。星辰變幻,也不在此時此刻。你一個還丹初期修士,也在我麵前擺譜?”風夜氣的瞪眼直叫道。

陸曜尷尬陪笑道:“你別著急嘛,我這不是來了麼。這幾天天地靈力變化的太快,差點我就來不及了。你也是修真者,不會不明白靈力對我煉丹有多大的作用。不過這次是真的沒開玩笑,再過半個時辰,西方參宿移位,緊接著便是南方井宿。若是一丁點計算失誤,錯過了點五星燈時間,那就前功盡棄了。到時候師兄非要扒了我的皮,我可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