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被俘(1 / 2)

夏無憂的掌力渾厚,身法之快不在林天的隨風身法之下。林天避讓不及,隻覺胸口被一塊巨大的岩石擊中,胸口微微一縮,手中藏鋒飛射而出。隨風身法當真運到極致,快速後退。

“雲卷勁,三轉。”林天毫不思索地使出自己最強的殺招。

“咦!”夏無憂稍稍驚訝了一下,頓時一股氣勁凝聚胸前,不閃不避也是一拳揮出。

拳拳相交,巨大的力量在空中響起炸裂般的響聲。氣浪重疊,將四周的人紛紛逼退。林天隻覺像是打中了一塊堅硬的鐵板,對方紋絲不動,而自己拳頭卻被自己的勁氣彈出。隻聽一陣脆響,手臂一股劇痛傳來,林天便知自己的手臂已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折斷了。藏鋒刀卻隻是在夏無憂胸前輕輕一碰,哐啷一聲掉落在地。

夏無憂身法的恐怖在此刻才顯露出來,隻見衣袖翻湧之下,右腳在空中輕輕勾了一下,竟是裹挾著巨大的力量踢向林天。

“砰”

林天再也站立不了,被這一腳踢飛出去,落在庭院裏一張石凳上,石凳立時四分五裂。頓時林天隻覺五內俱焚,就連呼吸也帶著極大的痛苦。這一腳,將林天肋骨踢斷了好幾根。林天頓覺意識漸漸渙散,雙耳和雙眼滲出絲絲血跡。

“哼,既然你不懂刀法,還敢在我麵前賣弄。拳頭有些力氣,就能小看天下英雄麼。”夏無憂冷冷說道。

“此人武藝頗為厲害,恐怕在赤元城並非無名之輩。呂陽,既然是你的客人,你不會不知道他的來曆吧?”夏無憂對著一位滿麵紅光的老者說道。

此人正是呂方之父,也是今日壽星。聞言驚愕片刻,對著夏無憂行李,蹙眉道:“城主,今日宴請之人皆是赤元城名望之士,也有不少是小兒的朋友。恕我愚昧,竟是不認得此人。”

一旁呂方上前道:“稟告城主,剛才被城主製服的女子乃是昔日四方樽鑄造匠人歐豪生之女,名叫歐雅,這小子便是歐雅的師弟。”

夏無憂神色稍稍緩和,微微點頭:“原來是歐豪生的女兒,長得倒是挺標致,可惜剛才竟然對我出手,真是不知死活。四方樽還放在昔日祭天的三陽台上,曆經十數年風雨而不減威嚴之色。記得當初父親親自封賞歐家為大夫氏族,其子女也有上士尊位。沒想到歐豪生的後人竟是如此不堪。”

“唉,想不到城主能記得此事。歐豪生和我也算是故交,還請大人看在他父親的份上,饒了這女娃。”呂陽麵色一動,懇求道。

夏無憂冷哼一聲:“也罷,我就饒了她性命,不過歐家不能再有大夫氏族的封賜。從今日起,就取消歐家大夫的封賜。這男的我要帶走,既然是我的奴隸,就該我來發落。”隨即手一揚,十幾個士兵衝出將林天拖走。一個士兵將落在地上的藏鋒刀撿了起來,交到夏無憂手裏。

刀鋒寒氣迫人,猛地顫動起來。夏無憂輕聲讚道:“果真是好刀,不過卻浪費在一個完全不懂刀法的人手裏。”隨即伸手在刀身一抹,手中鮮血直流。

藏鋒刀被血氣一激,發出一陣悲鳴。一道白光在夏無憂手中纏繞著,竟隱隱生出一絲火花將鮮血燃燒著。夏無憂不禁動容,忖道:“這神器果然厲害,連我也無法收服。”突然間,心底猛地生出一種莫名的煩悶之意,好像手中的利刃要脫手而去。抬眼望去,人群中盡是貪婪之色,這些人竟然都對這神器生出占有的欲望來。夏無憂麵色一寒,忍不住抬起手中藏鋒刀,一股殺意沛然而起。

“城主,這刀鋒芒太盛,雖然是神器,卻有大凶之象。”人群中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出聲提醒道。

夏無憂頓時醒悟過來,不禁大驚失色。手裏的藏鋒竟是勾出心中邪念,虧的是這黑衣男子提醒的早,不然就要釀成大禍。若是殺了這些人,自己在赤元城就再也無法立足了。

“敢為閣下高姓大名。”

“鑄劍師羅浩宸。”

原來是鑄劍師,夏無憂心裏頓時有了底。赤元城鑄劍師不少,不過能讓夏無憂放在眼裏的不多,天劍閣就是其中之一。天劍閣閣主羅凡,乃是赤元城極富盛名的鑄劍師。此人看起來二十來歲,見識不凡,細細看去,果真是人中龍鳳,非比尋常。在天劍閣能有這樣的氣勢的,必定是羅凡的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