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風殺機一起,拳頭揮動,同樣一招破空拳,卻是將林天所有退路封死。林天心中渾然不懼,頓時丹田一空,純陽真氣化作漩渦狀,準備迎接殷長風的殺招。其實林天心中的打算便是將拳風引入體內,以六爻神甲的威力,無論什麼樣的氣息,都會在頃刻之間被吞滅。而林天更了解的六爻神甲的脾氣,自己隻要一息尚存,六爻神甲就舍不得自己的氣運。
“哼,隻要六爻神甲吞滅你的氣息,老子拚了命也要拉你陪葬。”林天暗忖道。
正當拳風逼近之時,一道勁氣無端出現,在林天身上一拂,似乎破開了林天周圍的禁製,將林天拉了出去。
這勁氣後發先至,竟是趕在殷長風的拳風之前將林天拉出,修為之高讓林天膽寒。若是這人要殺自己的話,自己根本沒有逃命的可能。
“天風閣的老不死的,你也要插手麼。”殷長風冷冷道。
“嗬嗬,殷長風,比鬥場上生死各安天命,難道這個孩子死了,他師傅也要你徒弟陪葬麼。”一個聲音若有若無地響起,卻是回蕩在比鬥場的每一個角落。
“哼,你天風閣管得也太寬了些吧,難道我殷家男兒就怕了你不成?”
此時,一個清亮的聲音緩緩道:“殷家好大的威風,真是見識了。”這少年正是坐在紫衣人旁邊的少年。
此刻殷長風十分難看,卻不敢對這少年無禮。“哼,老夫不跟你這小鬼一般見識。”
“嗬嗬,倚老賣老,難道殷家的人都是如此做派?這位小兄弟技藝更勝一籌,你徒弟學藝不精,怨不得人。況且就算你那倒黴徒弟分明是和人家有恩怨,死了也是活該。”少年麵無表情道。
“你,你。蕭嵐,你不要太過分!當真以為我怕你麼?”殷長風激動地怒喝。
那少年本就不喜不怒,此時更是一股濃濃的殺意透出,冷冷道:“殷長風,你不過殷家的一條狗而已,竟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
殺意冰寒,令所有人隻覺氣息越來越是冰冷,仿佛就要被凍結了一樣。隻見一道耀眼炫光在少年身後化作一道冰刃,發出奪目光彩。
“無上兵紋,你,你是戰兵武者!”
殷長風隻覺背後一陣冰涼,雙膝一軟,竟是跪了下去。這種武者氣息的壓迫,仿佛天生一般。麵前的人如同王者降臨,以不殺之氣臣服千軍之勢。
此時的林天更是覺得骨頭也被壓碎,這少年給自己的壓力竟是如此之大,腳下一軟,竟是就要跪在地上。忽地丹田中白色氣息流轉,一道純陽之氣遊走周身。頓時內息緩緩流動,勉強戰力起來。
除了幾氣息強大的人,在場中人紛紛跪在地上,對這個叫蕭嵐的少年充滿了敬畏。蕭嵐忽地收起渾身氣息,坐下身去。
殷長風隻覺渾身一鬆,額頭已是汗如雨下,此時心頭更是沉默。方才沒有受到蕭嵐氣息影響的就不下三人,可見這崇安城藏龍臥虎,敢情自己還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的武藝不說第一,也少有敵手。此時此刻,才覺得自己如此可笑。
同時殷長風也明白了,自己也就仗著殷家的勢。除了公孫家,其餘三脈互有爭鬥,若是蕭嵐殺了自己,那也是殺了,事後屁事沒有。蕭家雖然在四脈中勢力最弱,可是夏家和殷家相鬥,各自損傷不小,使得蕭家也後來居上,成為三足鼎立之狀。
蕭嵐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有一個牛逼的姐姐,也是黃之一脈的三大天才之一的蕭恨淚。傳聞蕭恨淚為情所傷,因恨入魔。而後得到魔武傳承,同時兼具傷,離,斷,恨四種魔障。一朝勘破生死魔劫,便躋身蕭家年輕弟子中頂尖高手之列。
蕭恨淚嗜殺成性,但凡遇到不忠的男子,又或是為惡的武者,必揚言趕盡殺絕。若是今日蕭恨淚在此,隻怕會殺的血流成河,天昏地暗了。
殷長風覺得有些難以適應過來,一個戰兵武者已經是一代高手了,為何還要在崇安城來看什麼武鬥大會?兵器蕭嵐不可能看上,而陽明訣隻有通過殷氏一族的秘法才能夠修煉大成。蕭嵐不會吃飽了撐著慌,跑來為難自己。
“怎麼,還想替你徒弟報仇麼。”蕭嵐冷冷看著殷長風。
殷長風咬牙道:“今日就放過這小子。來日方長,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隻見殷長風抱起姚千斤的屍體,領著一眾弟子和衛隊離開。姚千斤一死,殷長風再無爭奪之心。隻等有人奪得第一,再想辦法拉攏。此時有蕭嵐在,殷長風根本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