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竟敢闖進牢房,不知死活。”一道灰影落下,拿著一柄短刀,將衝在最前麵的牢犯盡數殺了。那些囚犯頓時驚慌失措,沒命地朝著牢房又退了回去。
林天百折刀在手,猛地砍向鐵閘,卻隻是留下一個極小的口子,那鐵閘紋絲不動。林天微微一怒,刀氣縱橫朝著四周揮出。卻隻見一道道清晰的刀痕落在牆壁和屋頂,土層紛紛脫落,露出黑色的鐵皮。原來四周都是精鋼鑄造,乃是一密閉的牢籠。
“哈哈,小子,別白費力氣了,進去了還想出來?你在外麵殺人我都看見了,沒想到竟然到了這裏,又殺了一人,老子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你以為這是地牢的通道?哼,你錯了,沒有鑰匙,就無法打開機關,通道也變成死路。”那灰衣人哈哈大笑,聲音十分清晰地傳入牢房之中。
林天依舊沒有停下來,不斷地揮出刀氣,漸漸地力氣開始衰竭,林天仍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哼,想逃開這裏,做夢吧。讓你看看我的厲害。”灰衣人冷哼一聲,竟是走開了。
林天慢慢冷靜下來,此時的境地和夏無憂的暗牢有些相似,讓林天心裏又生出憤怒。漸漸地,林天感受到牢房越來越熱,像是被火烤一樣。
“小子,讓你嚐嚐這火燒的滋味,保管將你悶熟了。”
牢房是精鋼打造,遇熱會迅速升高溫度,在裏麵的人當真是欲生欲死。林天死死捏著拳頭,恨聲道:“難道我林天要葬身此地麼。”
林天心知被算計,卻是無計可施。牢房四周連同地板和屋頂都是用密封精鋼打造,從裏麵根本無法破開。被人用火燒熱牢房,就算不被燒死,也會被悶死的。
“可惜曜天驚世弓每天隻能射出一箭,否則一支破日箭,足以打破牢房。”林天暗恨自己大意,此時深陷陷阱,雖然沒有喪失理智,卻是插翅難飛。
漸漸地,林天隻覺得空氣變得灼熱起來。而體內氣息一亂,純陽真氣像是感受到了外界灼熱的氣息,變得極為活躍,在林天體內雜亂無章地遊走恰來。
林天大驚失色,連忙調息內力,將氣息納入丹田之中。可是純陽真氣卻變得越來越亮,有種要脫離林天身子的感覺。林天固守元氣,隻覺的悶熱之極,就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純陽真氣髒腑中肆意地衝撞,帶來的痛苦如同刀絞。林天卻隻能一動不動地守著自身真氣,十分困難地抓住純陽真氣。
忽地,純陽真氣不知如何開始吸收林天體內內力,變得越來越茁壯,越來越渾厚。如同涓涓細流彙聚成一條洶湧的長河,長蛇一般在林天體內鑽來鑽去。
林天無計可施,隻能不斷地吸納自身元氣,堵住純陽真氣的流動。若是讓純陽真氣失去控製,隻怕自己還沒等燒死就先走火入魔而死了。
此時林天唯有憑借穿雲拳法的引氣之術,一邊用內力堵住純陽真氣的橫衝直闖,一邊引導純陽真氣回到丹田之中。若是平日,林天絕對有把握將純陽真氣製服。可是現在身處密閉的牢房,而且四周的空氣就像是火燒一樣越來越熱。
為了配合引導純陽真氣,林天急忙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施展隨風身法。想要借助快速移動帶起的旋風散去體內的熱氣,並且用身法來控製純陽真氣。剛開始的時候還好一些,可是漸漸地林天如同在火海之中遊走一樣。無論怎麼施展身法、拳法、刀法,都無法控製純陽真氣。
不但如此,純陽真氣竟然還吸收了林天體內內力,變得越來越強大。林天隻覺意識越來越模糊,猛地咬破舌尖,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突然,純陽真氣如同脫韁了的野馬,掙開了林天的束縛,在林天體內化作無數細小的氣息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