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雖然修為隻是明竅初期,可是比起在雷家鐵牢裏突破明竅大成的時候還要強大。之後學會聖梵魔相,更是前所未有的自信。林天相信,若是自己施展出魔相神通,加上曜天驚世弓和羽皇破日箭,足以滅殺戰魂修為的武者。
戰神到底是什麼地步林天不知道,可是戰魂修為卻是親眼所見。那日聞天風在眾目睽睽之下廢掉自己修為,那種與天地渾然一體的法相莊嚴,的確稱得上是無上神通。
“這位師弟,內閣重地,不得亂闖。”一個中等身量的內閣弟子攔住林天,身後幾個內閣弟子慢慢聚了過來。
林天從容地笑了笑:“我是林天。”按照林天所想,自己在宗門大比上出盡風頭,內閣弟子沒有理由會不認識自己。不會像聞小瑩那般人,眼高於頂。
“哈哈,你說笑的吧,你是林天?那可是在宗門大比上殺了尚冰的天才弟子,淩長老的徒弟。”那人仰頭大笑,帶著些戲謔的味道。
“吳師兄,真,真的是林天。”另一個弟子惶恐地道。
林天仔細打量,隻覺有些眼熟,恍惚記得是宗門大比上被自己打敗的一個內閣弟子。
“當然是我,我從劍塚出來了。”林天嘻嘻一笑。
先前那弟子猛然一驚,叫道:“你還真是林天啊,你······你······”忽地指著林天語無倫次。
“你不知道,我們可崇拜你了。你在落霞峰上的壯舉,讓我們羨慕得很呐。”那弟子激動不已。
“你們這是要去哪?”林天問道。
“當然是千陽洞那邊,剛才那邊發生了很大的動靜,隻怕是哪個前輩在施展神通手段。這樣的舉動,內閣弟子都會去看看的。”
林天點點頭道:“我有事要見宗主,你們知道宗主在哪兒麼?”
“嗯,宗主已經閉關多日,在棲鳳峰上。”
······
棲鳳峰上,還真洞內,一柄纖細的長劍露出妖異的光芒。自從得到天破劍,聞天風日夜不輟,隻為早些參透其中的秘密。
聞天風身邊,三個黑衣人站立著,麵色有些焦急,似乎在等待著聞天風的行動。聞天風雙手緊緊握著長劍,身後法相散發道道光芒。
良久,聞天風睜開雙眼,一口黑血吐出,喘著粗氣。“想不到凡兵入神,竟然有這樣的威力。”
“誰能想到昔日天破劍不過九品凡兵,現在可堪比意境神兵了。可見當初悲風師尊的境界,比起一般的戰神要高出不少。”
“若是還不能降服天破劍,也隻好將其重歸劍塚了。”
聞天風猛地怒喝一聲,渾身真氣再次凝聚成法相,無上威壓再次嚐試著克服天破劍的神兵氣息。
“不行,絕對不行。若是重歸劍塚,我隱劍宗何時才能恢複昔日威名。天破劍雖是邪物,可卻藏著能夠超越戰神的秘密。曆來武者修煉,戰神便是頂尖。無論是天武者,真武者還是魔武者,都無法跨越這道鴻溝。”聞天風須發被真氣鼓動得直立起來。
三個黑衣人麵色凝重,似乎對聞天風的話有著極大的認同。商議片刻,便有了決定。
隻聽其中一個黑衣人道:“既然宗主有如此大誌,也隻有一個人能幫得了你。”
聞天風眉頭一揚,沉聲道:“誰?”
“那就是被譽為隱劍宗第一高手的雪千旭。”
“雪千旭,他還沒死,怎麼可能。”聞天風驚叫道。
“不錯,人人都以為雪千旭和天荒蠻戰神依庫一戰之後與之同歸於盡。可是在大戰之後,雪千旭的佩劍烈陽便被送回了隱劍宗。直到悲風師尊去世之後,才透露出雪千旭沒有死的傳聞。之後烈陽便被封印在劍池底下,不見天日。當日悲風師尊留下讖言:破而後立,唯獨千旭。可想而知師尊定然將超越戰神之法留給了雪千旭。”
聞天風麵色一沉,雪陽劍沉於劍池底下,自己竟然現在才知道,不知這三個太上劍祖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自己。雖然貴為一派宗主,聞天風在三個太上劍祖麵前可沒有絲毫架子。依舊一副謙遜的樣子,默默地點頭。
“就算雪千旭沒有死,到現在隻怕已是二百餘歲,形容枯槁。雖說修煉到戰神境界,壽命可達千年。可是真正活到那個份上的人又有幾個?現在才來尋找雪千旭,根本來不及了。”聞天風悵然若失,暗自輕歎。
“人雖然不在,可是雪陽劍還在,宗主可以利用雪陽來克製天破劍。雪影烈陽乃是神武技,現在就在宗主手裏,這果真是天意啊。”
聞天風狐疑地看著三個太上劍祖,或是有意無意地露出一絲得意,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這三人自稱劍癡三友,沒有人知道他們原來的名字。隻知道三人以心、意、情為名,分別為癡心,癡意,癡情。
所謂天意,聞天風可是不信。淩笑生將雪舞烈陽交出來的時候,聞天風就想到了化解天破劍的法子。淩笑生之所以沒有修煉雪影烈陽神功,是因為不知道雪陽劍的下落。雪影烈陽號稱人階大境界的神武技,可是沒有雪陽劍,一點價值也沒有。誰能想到,每天無數弟子練劍的地方,便是雪陽劍封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