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似笑非笑地看著文星,眼中盡是不屑的神情。以自己和三水宮結下的梁子,想要拿到青芝苓可要費一番功夫。
提著淩雲槍,林天朝著文星走去。隻見後者暗暗蓄力,頗有些舍命一擊的氣勢。可是當林天走到文星麵前的時候,卻是一轉身,朝著珍寶台走去。
高台下的人群頓時驚呼,林天竟是想直接拿走靈藥。文星此刻有種被羞辱的感覺,林天這是是不屑和自己一戰。可是文星偏偏一動不動,毫無動手的跡象。
“噢對了,如果還有人要挑戰,可以先贏了你,再來和我打。”林天忽地回過頭來,笑道。
文星氣的臉色鐵青,然而當初文陽被林天一拳擊殺的情形又再次出現在眼前。玄衣使中,以文陽的武力最高。連文陽都不是對手,何況是自己。
就在此時,忽地一道勁風拂過,浩蕩的力量將文星身形撞到在地。文星驚愕地回過頭,隻見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
“賴夜大人。”文星神情極為恭敬地退在一旁,低著頭道。
“啪”,來人一掌摑在文星臉上,怒道:“真是沒用,三水宮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是,大人,屬下無能。此人就是殺文陽的凶手,沒想到今日會跟我們爭奪靈藥。”文星一指林天,憤怒地道。
賴夜神色亦是十分難看,麵色鐵青,冷哼道:“文陽是你殺的?”
林天微微將頭偏了下,手掌在頭上輕輕一拍,嗬嗬笑道:“是啊,是我殺的。不過今天我可不想打架,我隻想要這株靈草。”
“好,好,既然你承認,那便是極好的了。你殺了三水宮的人,又要和三水宮爭奪寶物,今天我可是有著很好的理由殺你呢。在這天武台上死在我手裏,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賴夜臉色越發冰冷。
林天不禁搖頭道:“可惜我一點也不感到榮幸,對殺你也不感興趣。”
賴夜突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我想你搞錯了,就算你是殷家的人,也不能違反會元大戰的規矩,在這裏,隻有勝者,才有資格拿走寶物。若是你拿了青芝苓,那就是和天下武者作對。到時候就是殷家也保不住你。”
林天眉頭一皺,故作驚訝道:“噢,是麼,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忽地沉聲吐氣,對著台下朗聲道:“今天如果是戰神武者拿走靈草,你們會怎麼樣?”
“哼,胡說八道,戰神武者豈會在意區區靈藥。”賴夜喝道。
林天手中淩雲槍一抖,黑色布條掉落,露出槍頭。
“戰神武者會不會在意這東西我不知道,不過我明白要是沒有實力的話,永遠沒有道理可言。既然你想殺我,我又不可能等你來殺,說不得隻好先殺了你了。”林天長槍一掃,挽了個槍花,將長槍背在身後。
“哼,狂妄小子,受死吧。”賴夜渾身氣息凝聚,就等著林天說話的時候出手。
賴夜的身子突然消失,隻剩下一道極快極細的風刃,在林天麵前交織成一道波瀾。三水宮的武技都透著一股古怪的氣息,先前文星的短刀,出其不意地削去對手兩條手臂。而賴夜竟是看不出施展的是什麼兵器,隻覺一道細絲般的晶瑩光芒閃了一下。
林天隨意將槍頭一探,竟是刺了個空。直到風刃觸及身體的時候,一道護體真氣才化作齊盾將風刃彈開。
宛如星芒閃耀,林天隻覺眼前一道白色光芒晃動,眼睛不由得微微眨了一下。不禁將長槍一揮,隨風身法微動了一下,無情槍影化作一道尖銳的槍痕,將麵前空氣蕩開。可是水色斑斕之間,無論林天的槍法如何變化,都無法捕捉到賴夜的蹤影。
“身法如此詭異,打都打不到,如何是好。”林天心裏暗忖,吃驚不小。
豈不知賴夜此時的心情更為複雜,三水宮所傳的武技並不適合正麵對抗,而是迂回在對方招式之中,再尋找機會一擊必殺。可是林天僅憑一把長槍,就讓賴夜無法靠近分毫。槍影激蕩六合,大有橫掃天下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