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拉著熊霸和幾個女人就準備離開,向永強、關懷春不敢說什麼,秀才卻開口了:“且慢!”
蕭重停下了腳步,扭頭望向秀才,秀才淡淡地說道:“蕭先生,雖然你說這一切與你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不過凡事大不過一個理字,對吧?”
蕭重冷笑了一聲:“你想怎麼樣?”
秀才搖了搖頭:“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蕭先生你覺得就這樣走了合適嗎?”
蕭重眯起了眼睛,秀才繼續說道:“雖然洪興抓了熊霸,說衝動是有一些,可是並不是洪興有錯在先,如果不是熊家的人帶人掃了洪興的場子,也不會惹出這許多的事情來,對吧?”
蕭重沒有說話,不過卻又坐了下來,這個秀才倒很有意思,而他說的也有些道理。
“至於蕭先生你說這些事情與熊家無關,也你們也無關,從感情上我很希望相信你的話,可是從理智上來說凡事都講求證據,熊家那個人雖然死了,但屍體還在,你們可以帶回去問問到底是不是熊家的人,如果是,那麼你們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們上嘴皮砸砸下嘴皮就能了了的!”
柳含月冷哼一聲:“你這意思就是我們還得想辦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對不起,我們沒這義務!”
秀才笑了:“這位小姐,我知道你們能打,也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可是如果你們真是仗著武者的身份就蠻橫我秀才還真就不起你們!”
蕭重輕聲對柳含月說道:“你別插嘴,聽他說完!”
秀才望著蕭重:“來蕭先生應該也是講理的人,其實這次的事情,熊家根本沒有任何的損失,相反,昨晚我們洪興被掃了六家場子,傷了三十幾個人,其中還有兩個重傷,包括今天,這位姑娘又一下傷了我們的兩個人!”
“醫藥費對於我們洪興來說也不算什麼,可是這些事情傳出去,洪興的臉往哪擱?”
秀才點了支煙:“如果是洪興先錯了,那這臉丟了也就丟了,可是蕭先生,你覺得真是我們錯了嗎?秀才我也算是讀過幾年的人,如果蕭先生能夠說得讓秀才信服,那我立馬閉嘴滾蛋。”
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蕭重也清楚了,他吃不準洪興拿住的那個熊家的人是不是真是熊家派來的,雖然他相信熊鷹,可是熊鷹畢竟才回到熊家沒多久,熊家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心染指黑道,會不會動了腦筋利用熊鷹他卻不敢保證。
假如洪興社沒有說謊,那麼自己就這樣走了確實就很沒道理,大有恃強淩弱的勁頭。
蕭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依你之見,我應該怎麼辦?”
秀才說道:“你們可以走,不過還希望蕭先生能夠把這件事情搞清楚,給洪興一個交代!就算是洪興該被打臉,也應該有該被打的理由,不是嗎?”
向永強微微地點了點頭,秀才的表現他很滿意,秀才的不卑不亢是在維護洪興的尊嚴,就連關懷春也很欣賞秀才的膽識。
蕭重沉默了一下,秀才接著說道:“蕭先生,我還有幾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蕭重很客氣地說道:“請說!”
秀才扶了扶眼鏡:“假如這件事情真象蕭先生說的那樣,和你們都沒有關係,那麼我可以肯定的說,這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蕭先生,這樣的話,我想蕭先生與洪興隻是個開始,接下來香江的其他社團也會陸續與蕭先生發生一些不愉快!當然,以蕭先生幾位的實力,根本不會把香江的這些社團放在眼裏,可是你也別小了蒼蠅,吞不了你,卻可以惡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