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夥,你還真是得勢不饒人啊!徐大哥!”我冷笑著喊道。
徐豔兵仿佛和我心有靈犀一般,隨著我的一聲喊叫,像是一隻縱身而起的豹子,隻一眨眼的功夫便從包廂門口衝到了趙元任的身邊,趙元任發出一聲叫喊,可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徐豔兵的長刀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門外的人群騷亂著,大叫著,但終究被曾韻手下的刀客死死擋住,不得寸進。
我冷聲說道:“帶走!”
說話之間,我便想帶人離開,賀老大卻猛地一拍桌子大喊道:“都他媽給我站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這群王八蛋把我這裏的當成什麼地方了?”
門外再次傳來了喧囂而嘈雜的聲音,不多時,密密麻麻的人群把外麵堵了個水泄不通,哥哥提著家夥,麵露不善之色,一看就是賀老大的人,他大概是真地怒了。
我回頭看著賀老大,他黑著臉,瞪著眼,要不是馮山一直按著他的肩膀,說不定他一怒之下,真地會讓自己的手下把我亂刀砍成肉泥。
馬哲舔舔嘴唇,笑著說道:“賀老大,我們絕對沒有半分不尊敬您的意思,但之前姓趙的不顧您的意思執意要殺我老大你也看見了,我們隻是自衛而已,總不能是我們的錯吧。”
賀老大不看馬哲,隻是淡淡地看著我說道:“溫瑜,你也是一樣的意思?”
我知道這是在逼我下最後通牒,我很想帶走趙元任,一次性徹底解決掉秦家的危機,可我要是堅持那麼做,賀老大絕對不會讓我輕易地離開這裏。
看向賀老大,我緩緩說道:“我沒什麼意思,賀老板,你是了解我的,我會輕易放過自己的敵人麼?”
賀老大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道:“在我這,傷我的客人?你可以試試看?”
我輕輕笑了笑,這才說道:“的確,你今天設宴款待,做和事佬,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這個麵子,可是賀老大,姓趙的擺明不給你賀老大麵子,你怎麼處理他呢?”
賀老大神色一僵,我也不廢話,知道不能動手之後,我也不再糾結,輕輕揮了揮手,徐豔兵立刻就鬆開了趙元任,大步退回到了我的身邊。
我繼續說道:“賀老板,還是之前說的那些話,無論如何,咱們現在是盟友,我溫瑜絕對不是一個不知道進退的人,麵子和敬意,我可都給您了,怎麼處理他,也請你給個說法。”
沒有了生命威脅的趙元任恢複了幾分元氣,他看向了賀老大,麵上的肌肉抖動了兩下就準備說點什麼,但賀老大 直接伸手製止了他,看得出來,賀老大已經很有些惱火了,他咬著牙對我緩緩說道:
“我自然會給你個說法,溫瑜兄弟,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輕輕一笑,知道他是想把大事化小,但我也沒興趣繼續糾結,帶著人便離開了大河樓。
剛剛出門,馬哲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回頭看著他問道:“笑什麼?”
馬哲嘿嘿笑道:“好牌打成這樣,我笑趙元任是個十足的蠢貨,老大,明天咱們再拜訪一下賀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