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靜流逝。
清晨,當第一縷霞光透過窗戶時,盤膝坐在床上的陸遊忽然睜開眼睛。
他的眼睛先是茫茫,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快速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
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好無損時,陸遊長舒一口氣。
還好,四肢健全,不僅如此,反而精神前所未有的充沛,像是喝了瓊漿玉液一般,周身舒暢。
隻是,為什麼這麼臭呢?
陸遊皺眉,習慣性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鼻子,忽然,感覺手指上有東西,低頭一看,嚇得一躍而起。
砰!
腦袋傳來劇痛,陸遊震驚的發現他竟然一躍就碰上了屋子的房頂,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此刻,最重要的是他全身好像是跌入茅坑,散發出陣陣腥臭味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洗筋伐髓?
陸遊心中忍不住低低呢喃,隨後,再也忍不住那惡心的味道,腳步一動,一陣風一般衝出房間,消失不見。
耳邊狂風呼嘯,兩邊景物飛速倒退。
在跑向南溝村附近河流的路上,陸遊終於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變。
他現在速度快的可怕,輕輕一躍就是五六米遠,仿佛一頭下山撲食的猛虎,同時,體內好像擁有使不完的力量。
更加讓陸遊震驚的是,他腦海中仿佛多出了某種奇妙的東西,意念一動,就可以清晰查看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塊骨頭,每一條經脈,甚至每一滴血液……
骨頭變得更加堅硬,肌肉變得更加凝練,血液也充滿活力,就連皮膚都變得堅韌,陸遊有一種感覺,此刻的他如果再麵對野豬,根本不用懼怕,隻需要一拳,就可以將野豬打倒。
“噗通!”
就在陸遊心思翻飛之時,河流已經到了,陸遊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全身衣服脫了個幹淨,就這樣光著屁股腚,跳進河裏。
“爽啊!”
早晨的河水顯然是冰涼的,哪怕是夏天,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但陸遊卻感覺一點寒意都沒有,洗刷刷洗刷刷,大肆揉搓起來。
這一洗,就足足是半個多小時,突然,陸遊輕咦一聲,他發現,自己本來就雄厚的本錢又增加了一些。
“這玉露造化丹竟然還有這方麵的能力,不錯!不錯!”
陸遊喜得眉開眼笑,沒有哪個男人會介意自己的本錢雄厚,反而,越大越滿意,越大越自信。
終於徹底將自己從裏到外洗了個幹幹淨淨,陸遊神清氣爽的爬上岸,剛準備穿衣服時,發現衣服早已經髒的不能穿。
四周瞧了瞧鬼影子也沒有一個,陸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衣服也一塊洗了。
就這樣,河岸上出現一幕靚麗的風景,一個渾身赤·裸的青年,蹲在河岸邊,大力揉搓著衣服。
隨著他的動作,某雄厚本錢,晃晃悠悠,規模煞是壯觀。
“啊!!!”
正洗的起勁,突然,一道尖銳的驚叫聲傳來。
原本正在洗衣服的陸遊動作驀然一滯,緩緩抬起頭,卻發現不知何時,在他的正麵走來兩個扛著鋤頭的女人。
這兩個女人陸遊認識,一個是村裏的桂花嬸,是一個寡婦,年紀已經四十多歲,另一個則比較年輕,是一個二十七八的小媳婦,長得秀麗可人,名字叫王小娟,四五年前才嫁到南溝村的。
王小娟有一個兩歲的孩子,丈夫叫李二娃,自從有了孩子後,李二娃就外出打工了,一年頂多回來個兩三次。
這也是目前大部分農村人的現狀,好多結婚過後的夫妻,大都雙雙外出打工,一旦有了孩子,經濟條件拮據的情況下,則都把女人和孩子留在村裏,男人則繼續留在外麵打工。
此刻,發出驚叫聲的就是王小娟,似乎沒想到大早晨的河邊會有一個光·溜·溜的男人在洗衣服,羞得滿臉通紅,用手捂住了眼睛。
至於王小娟旁邊的寡婦桂花嬸則要淡定多了,不僅沒有發出驚叫,反而大大方方看著蹲在那裏的陸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