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心有靈犀,當秦雨柔一啤酒瓶砸暈王立軍時,陸遊那一邊的戰鬥也剛好結束。
隨意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腳印,陸遊朝著秦雨柔豎起了大拇指,讚了聲:“幹得漂亮!”
秦雨柔微笑:“再漂亮也不如你陸大俠士啊,赤手空拳就解決了二十來個混混,這等戰鬥力真是讓人驚訝!”
“哎,還是不夠專業呀,好些日子不打架了,手腳都有些生疏,你看我這身上腳印,就是最好的證明。”
陸遊一邊拍著身上的腳印,一邊感慨歎道。
“得了吧你,一個人放倒二十來個混混,挨幾下腳丫子還不正常?”秦雨柔翻了個白眼,似乎很不滿意陸遊的裝逼。
陸遊失笑:“也對!”
秦雨柔掃視著地麵上一群痛苦呻?吟的混混,最後目光落到最慘的王東強身上,皺眉道:“現在我們把這金鼎的人都打了,看來置辦養豬場的事情肯定黃了,走吧,我們另尋他家!”
秦雨柔說著,就準備邁步離開。
沒想到,卻被陸遊開口阻止,笑眯眯擺手道:“不著急!”
秦雨柔疑惑,便看到陸遊邁步朝著地上昏迷的王力軍走去。
剛一走近王力軍,陸遊就一腳踹在對方屁股上,冷笑道:“嘿,別裝了!”
王力軍依舊一動不動。
陸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話不說,彎腰一把抓起王力軍的衣領,大踏步朝著金鼎裝飾公司裏麵走去。
王力軍那一百三四的身體,在他手中好像一根稻草,輕飄飄的毫不費力。
“咳咳!咳咳……”
衣領勒住脖子的窒息感,終於讓王力軍‘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大聲咳嗽著,臉色漲得通紅。
“砰!”
大廳裏,陸遊隨手將王力軍扔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胳膊,滿臉冷笑。
而在玻璃門外麵,秦雨柔則很有默契性的配合放哨。
沙發上,王力軍看向陸遊的眼神如同看見魔鬼,麵露無窮恐懼之色,哆哆嗦嗦喊道:“陸遊,你……你要做什麼?我可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擅自打人,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陸遊冷笑,隨意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淡淡道:“是麼?”
王力軍被那冷漠的語氣弄的六神無主,尤其是一想到剛才陸遊那如同人形猛獸的彪悍情景,就莫名脊骨發冷。
他真的很怕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把他也爆打一頓,那可就太他媽憋屈了。
王力軍心中暗自發誓,隻要今天躲過這劫,他絕對動用關係,讓對方不得好死。
現在這社會,誰還講究個人武力,有本事的人隨便動動關係,就能讓人牢底坐穿。
匹夫之勇,真是可笑!
尤其是他還是王家之子,在這縣城,王家的大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在這縣城肆意踐踏他王家的。
心中閃電泛著念頭,王力軍逐漸冷靜下來,畢竟他可是王家之人,雖然平時紈絝了一些,可也不是傻瓜,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當下幹咳一聲,很光棍道:“陸遊,今天這件事是我王某做的不對,我認錯道歉,反正你把我那麼多人都打了,這樣我們就算是互相扯平如何?”
“互相扯平?”
坐在對麵的陸遊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王力軍發愣,心中暗自惱怒,他這輩子認錯的字數很少,除了他爹以外,這縣城裏的人屈指可數,沒想到,眼前他主動道歉,卻被人嘲笑。
“啪——哢嚓!”
就在王力軍心中暗自惱怒時,突然,就看見陸遊一巴掌拍在茶幾上,下一刻,隻見的眼前上好的玻璃茶幾哢嚓一聲,化作無數碎片,玻璃渣子四濺,掉落一地。
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得王力軍嗖的一下就閃電站起,宛如驚弓之鳥,滿臉發白。
“王力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互相扯平,今天這件事幸虧是落在我頭上,這要是擱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此刻的局麵將會反過來吧?”
陸遊翹著二郎腿,滿臉嘲諷。
王力軍臉色青紅不定,他還真怕陸遊那怪物一般的戰鬥力,咬牙切齒道:“那你說,如何才能了卻今天的事情!”
陸遊抬眼打量了一下此刻所處的富麗堂皇大廳,好半響後,方才慢悠悠開口道:“聽說這家裝修公司是你王家開的?”
“是有如何?”王力軍不知道陸遊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滿臉疑惑。
“是這樣的,我家最近要建一個養豬場,正好需要這方麵的工隊,我覺得金鼎裝飾公司就挺好,你說呢?”陸遊開口。
王力軍瞪大眼睛,驚詫道:“你是說,你想要金鼎公司的人給你們家養豬場設計和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