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野豬肉徹底火爆了!
一連半個月,來自富國才和杜潤的訂單就絡繹不絕,平均每天都是五頭豬以上的銷量。
看著自家養豬場如此火爆,陸天佑和江鳳蘭每天都樂嗬嗬的,神采奕奕,精氣神十足。
要知道,一頭豬宰殺後就按照最低一百二計算,每天五頭豬,每斤二十七塊,每天的銷售額也是非常恐怖的,足足有一萬六千多。
這一萬六千,拋開一切成本,人工開支等,淨利潤也最少在九千以上,甚至更多。
每天就按最低九千塊計算,一個月也至少賺二十七萬!
一年下來,三百萬左右!
如此恐怖的利潤,簡直是陸天佑和江鳳蘭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也直到此刻,他們方才明白,當日陸遊和秦雨柔拒絕了富國才和杜潤的獨家代理權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
不說是以後,就按照目前的速度來看,一年穩賺三百萬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更不用說野豬肉萬一火到市區、省份等地方。
尤其是,最近幾天,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附近的鄉村裏突然來了不少城裏人,紛紛打聽陸家特種野豬場。
很快,南溝村就多出了許多城裏人,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二道販子,還有一些開飯店、酒店的人,一撥撥來到陸遊家裏,都是來買特種野豬的,或者豬肉。
看著這麼多生意上門,陸天佑和江鳳蘭先是驚愕,緊接著,就是滿臉熱情。
然而,與陸天佑和江鳳蘭夫妻兩人的興奮截然相反,陸遊卻眉頭皺成了疙瘩。
不斷開口婉拒了一撥又一撥的客人,陸天佑和江鳳蘭不解,他們不明白陸遊怎麼會把送到手的錢,拒之門外。
陸遊對此,唯有苦笑,這世上哪裏有不喜歡錢的人呢?
隻是,最近野豬肉實在是過於火爆,每天五頭豬的恐怖銷量不斷往外輸出,可卻忽略了養豬場豬群的數量。
因為,養豬場前期投資的豬群數量,一共也就兩百四五頭豬,以這種恐怖消耗,後麵采購的那些豬群,生長速度,明顯跟不上。
再加上,這兩百多頭豬,有不少還是不能賣的。
要留作種子用,否則,那就等於是殺雞取卵。
陸天佑和江鳳蘭聽著陸遊解釋,都呆住了,緊接著夫妻二人一臉後悔之色,捶手頓足,早知道如此,前期就應該多養一些豬了!
“現在說這些都已經遲了,人又不長前後眼,誰能知道野豬肉會火爆到這種地步!”陸遊無奈道。
“叔叔阿姨,就目前的局麵來看,我們不僅要婉拒這些二道販子,甚至就連對富國才和杜潤的野豬肉數量也要遏製,而且還要適當的提高價格,這樣或許才有緩衝的時間。”
秦雨柔提議道,一雙眸子閃爍著精明之色。
陸遊聞言,苦笑道:“也隻能如此了!”
當天下午,陸遊就給富國才和杜潤分別打了電話,將豬場的情況大致說了說,富國才和杜潤雖然有些不滿,可也知道,這的確是沒辦法的事情。
最後,三人商議,將野豬肉價格提高到三十五每斤,而且每天輸出的野豬數量,從五頭減少到三頭。
富國才的酒店,每天一頭,杜潤的超市兩頭。
商議好事情後,陸遊掛斷電話,一臉的鬱悶和無奈。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比眼睜睜把送上門的錢推到門外了,更加讓人痛苦的事情了!
帶著無奈的心情,陸遊巡視了一遍養豬場,最後招呼一聲大灰,一人一狼順著豬場的小道,一路爬上疙瘩山。
到了山頂,陸遊被四周鬱鬱蔥蔥的環境所感染,再加上居高臨下的空曠視覺,沒來由的心情變好了許多。
“大灰,我覺得你一個有點太孤單了,你還有沒有同伴,最好在找一隻母的過來,這樣你們正好搭個伴。”
陸遊坐在一顆大樹底下,伸手摸索著身邊趴著的大灰柔順毛發,隨口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每天一粒秘製狗糧的喂養,讓大灰全身都產生了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就魁梧的身姿更加魁梧了,真的化成一隻小牛犢,渾身毛發變得愈發柔順光亮,最顯著變化的是,大灰身上那股凶悍氣息。
村裏的野狗、家畜、不論牛羊、騾馬,看見大灰都是滿眼恐懼,繞道而行,似乎大灰身上有一種讓所有家畜都畏懼的氣息。
而且,大灰的那雙眼睛,越來越靈活,每當陸遊說話時,竟然露出一種人性化的思索之態。
此刻,當陸遊話語落下後,大灰那雙眼眸中又露出那種人性化的思索。
片刻後,大灰從地上站起,腦袋頂了頂陸遊的手掌心,下一刻,魁梧的身形如一道利箭,眨眼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深處。
陸遊瞪大眼睛,好半響才罵了聲靠,這家夥該不會真的成精了吧?
一直到大灰離去,陸遊百般無聊的從地上站起,看著眼前植被稀少的荒山,忽然心中一動,從兜裏掏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