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清晨,位於浪海集團正對麵的一家高級級酒店內,九樓的走廊中,突然,一道如野獸一般的低吼聲從一間客房裏,尖銳傳出。
這一道聲音,引得走廊內過往服務人員忍不住頻頻側目,他們隻記得昨晚就是這間客房,住了一個奇怪的客人,身邊竟然帶著一名乞丐。
客房內,隨著陸遊的話語落下,原本始終平靜如水的陳清揚,徹底癲狂了,一把掀翻桌子上所有早餐,眼神如狼,死死盯著陸遊的麵孔,一動不動。
陸遊冷冷站在遠處,他的衣服上一塵不染,倒是對麵的陳清揚,沾滿了飯菜的湯汁,顯得異常狼狽。
忽然,陸遊眼神變得古怪,好整以暇雙手抱胸道:“陳清揚,你兄弟跑出來了!”
陳清揚愕然,這人是神經病麼?他早在幾年前就變成孤魂野鬼,親人全都死了,哪裏來的兄弟?
陸遊無奈:“我說你浴巾掉了,小弟弟露出來了!”
陳清揚終於回神,下意識的腦袋低下,果然看到不知何時,他原本圍在腰間的浴巾掉在地上,全身隱私徹底暴露在客房裏麵。
當下,饒是以他的定力,也忍不住臉皮一紅,快速彎腰抓起浴巾迅速遮住要害。
隻是,經過這一茬意外,原本房間裏箭弩拔張的氣氛,詭異的出現一絲緩和。
陸遊從兜裏掏出一根煙,點燃一根,然後將剩餘的煙和火一並扔給陳清揚,找了個座位坐下。
陳清揚臉色陰沉,嫻熟的跟著點燃一根煙,兩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就在房間裏你一口我一口吞雲吐霧。
一直到一根煙抽到盡頭,陸遊方才隨意撚滅,徐徐開口道:“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遊,家境普通,就是一個平頭小老百姓,你我之間素無恩怨,我也不是什麼對手派來的,這點你大可放心!”
“我們現在能在一起談話,純屬巧合,昨晚你拉住我要開口就要一百萬,我當時以為自己遇到一個神經病,直接就甩開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神經病!”陳清揚冷冰冰插嘴。
陸遊搖頭:“不!你昨天以前或許是,可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為我已經治好了你!”
陳清揚眼神嘲諷:“你覺得我會信你麼?剛才還說自己是普通小老百姓,現在竟然又說是你治好了我,你覺得是我傻還是你傻?”
陸遊神色奇怪:“誰說小老百姓就不能有點特殊能力了?”
說話間,陸遊突然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玻璃煙灰缸,用手輕輕一捏。
頓時,在陳清揚震驚的注視下,煙灰缸變成一堆碎玻璃渣,順著陸遊手指縫掉落。
“這……你……”
陳清揚的眼珠子差點凸出來,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滿臉震驚道:“你是修行者?”
這一次,輪到陸遊驚訝了,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咦:“可以啊,你還知道修行者?”
陳清揚似乎想到了某種不堪回首的記憶,笑容苦澀道:“我曾經也學過一點,否則,你以為我為何能夠苟延殘喘到現在?”
陸遊見狀,深深歎氣:“所以,你大可以相信我,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仇人!當然,我這隻是推測,推測你五年前的那場事故,並非表麵上那麼簡單。”
對麵,陳清揚在陸遊話語落下時,忍不住再次握緊了拳頭,神情猙獰。
良久之後,陳清揚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眸直盯盯盯著陸遊道:“我說過的話,自然算話,既然你救了我,又肯給我一千萬,那我陳清揚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哈哈!痛快!”
陸遊大喜,直接從椅子上站起,給了陳清揚一個激動的擁抱。
陳清揚似乎很不適應,黑著臉道:“你找我到底要讓我做什麼?”
陸遊笑容燦爛:“我家裏辦了一個養豬場……”
“養豬場,你讓我養豬?”
還不等陸遊說完,陳清揚的眼睛已經瞪得滾圓,失聲大喊。
陸遊連忙擺手:“錯,我是讓你賣豬肉!”
陳清揚……
這和養豬又有什麼區別?
陸遊瞪眼:“你看不起養豬的?”
陳清揚連忙擺手,表示他不是這個意思,心中卻快要忍不住罵娘。
想他堂堂商業天才,如今竟然淪落到要去賣豬肉……這簡直是日了哮天犬有沒有?
不過,他都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賣豬肉又何妨呢?隻要能報仇!
想到報仇,陳清揚眼眸深處,又有火光在燃燒。
這時候,又聽得陸遊開口道:“我的夢想就是將豬肉賣到全世界,全世界人民隻要提起豬肉,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到我陸家特種野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