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這些人如何叫的瘋狂,結局注定是失望的,陸遊手中的翡翠,早已經被人預定。
沒看到,站在一旁的王胖子那幾欲吃人的神色?
還有田魅兒,早已經將那塊冰種翡翠緊緊攥在雙手間,那姿態,活脫脫一個守財奴的模樣。
不過,陸遊對此倒是無所謂了,反正他手裏的翡翠是準備賣的,既然田魅兒和王胖子想要,那他就索性給個順水人情。
現在,他所在意的是,剛才的賭約!
心念轉動間,陸遊抬起眸子,無視對麵早已經黑了臉的趙雲濤和沐清雨,直接朝著一群少爺公主走去。
看著陸遊腳步逼近,一群少爺公主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有幾個人甚至忍不住腳步後退,眼神躲躲閃閃。
“幾位,該履行諾言了!”
陸遊笑眯眯的伸出手,輕輕晃動。
全場死一般寂靜,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一處,被這麼多人盯著,一群少爺公主臉色陰晴不定。
剛才他們雖然說很輕鬆,表示不在乎那區區一百萬,可真事到臨頭,發現一百萬真的不是小數目,頗有一種心頭滴血的感覺。
“陸遊,你夠了!”
正在這時,突然,有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沐清雨麵罩寒霜,大步走來,居高臨下俯視著陸遊,寒聲道:“剛才大家隻不過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而已,你怎麼能當真?”
“就是啊,陸遊!大家隻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若是當真,那也太丟身份了吧?”
趙雲濤也大步走來,臉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完全看不到剛才的陰沉憤恨。
本來騎虎難下的一群少爺公主,聞言頓時紛紛眼睛大亮,一改臉上的鬱悶糾結,取而代之是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就是啊,陸遊,我們大家剛才隻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嘻嘻,你這人可真逗,隨便一句玩笑都能當真!”
“嘿嘿,真好玩!”
彼此起伏的聲音嘈雜響起,一幫少爺公主嬉皮笑臉的看著陸遊,不少人的眼神都充滿戲虐,一副我們就玩你了,你來咬我啊的嘲諷。
刹那間,原本好好的一場賭石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起來,所有人都饒有興趣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少明眼人已經一眼看出,這是一群少爺公主故意耍賴。
可是,人家耍賴也有耍賴的資本,看這一群青年男女的穿著打扮,非富即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得罪得起的。
高台上,田魅兒被眼前這一群無恥的少爺公主氣得俏臉通紅,如果不是礙於家規,她早就大耳刮子抽了出去!
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無恥的,輸了就不想認賬,這世上哪裏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尤其是那沐清雨,原本田魅兒還對這個長相漂亮的女人很有好感,此刻,形象立即大跌,取而代之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
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副好皮囊,難怪陸遊對這個女人這麼冷漠,看來早已經了解對方的秉性。
就在田魅兒內心充滿憤怒時,場中,陸遊緩緩轉身,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反常的平靜,漆黑色眸子直盯盯落到了趙雲濤和沐清雨臉上。
趙雲濤被陸遊那雙反常的眸子注視,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忽然想到了濱海市所發生的一係列事情。
在他離開的時候,父親趙涼再三叮囑,千萬不要和陸遊硬碰,陸遊很有可能是一名強大的修行者……
趙雲濤晃了晃腦袋,頓時間,隻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部位直衝腦門,渾身入墜冰窖,不敢在想下去。
場中,唯有沐清雨一個人無知者無畏,在陸遊轉過頭時,一雙清冷的眸子分毫不讓,甚至還射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陸遊,我就玩你了你能奈我何?
既然我能在學校的時候,設計讓你滾出學校,那現在在社會上,也同樣可以做到。
“賤貨!”
就在沐清雨心中充滿驕傲不屑時,隻見的陸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冰冷弧度,輕輕吐出兩個字。
“你說什麼?”
沐清雨原本高高在上的孤傲表情立即一僵,俏臉上表情充滿不可思議,似乎沒有聽清楚陸遊的罵聲!
陸遊冷冷盯著沐清雨那張略顯呆滯的俏臉,一字一句道:“老子罵你是賤貨,婊子,心機婊,聖母女,爛貨,公交車,你現在聽清楚了吧?”
“你……”
沐清雨氣得渾身哆嗦,俏臉發白,手指哆哆嗦嗦指著陸遊,半響說不出話來。
陸遊不屑冷笑:“沐清雨,你不是喜歡玩你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帝麼?現在正是時候,你裝可憐博取大家同情啊!”
“老子尼瑪還沒找你算學校設計陷害的賬呢,你這個賤貨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顯示優越感,有事沒事你都想參和一下,從而彰顯出你不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