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九章 無名荒島(1 / 2)

夜,寂靜如水。

在位於紫海深處的一片海域上,一艘遊輪乘風破浪,極速前行著。

這已經是啟程後的第七天,曆經數百個個小時,目的地還沒到,似乎這紫海無邊無際,永遠沒有盡頭。

在經曆了一個星期的行程時,安靜的遊輪上,來自世界各地的學員,再也沒有一開始那種激情洋溢,尤其是在這無盡的紫海深處,時不時會有一大波海底凶獸偷襲,這使得每個學員都異常疲憊。

那種疲憊並不是來自肉身,而是靈魂,精神上的痛苦,整整一個星期,時時刻刻都得緊繃心神,就連睡覺的時候,稍有風吹草動,都會驚醒。

饒是學員們一個個身為宗師級別強者,也有些承受不住,許多人發誓,這輩子都不準備在坐遊輪,他們真的受夠了!

最為坑人的是,這一個星期以來,自從當日踏上郵輪吃過一頓飽飯後,郵輪上竟然不在提供任何食物,教官們要求,所有學員都必須自己解決自身問題。

吃喝拉撒,一切都在甲板上進行,沒有一個人例外,唯一值得幸運的是,甲板上還好有衛生間,這避開了許多尷尬。

但食物卻成了最大問題,即便是學員們每一個都實力不凡,可一個星期不吃飯喝水,那也絕對不行的。

這也造成了,郵輪甲板上,四五十名男女學員,自動分成了四個小團體,其中以慕容秋為首的團隊人數最多,足足占據了將近二十人。

其次是花山三虎為首的團體,人數有十來個。

再然後則是由一個身形魁梧如山的青年為首,人數大概有七八個,這撥人身份地位都是那種比較偏僻的地區亦或者家庭背景比較一般的寒門子弟。

最後一撥人,則就是陸遊、龍雪、海峰、白敬軒四人的小團體了,或許是由於陸遊和白敬軒得罪慕容秋的緣故,他們這一方個人實力都還算不錯,可卻並沒有人投靠。

對此,陸遊等人也無所謂,反正雙方關係都不熟,這樣倒也正好。

七天時間內,四個團體基本上都是選擇了共同享有食物,做法就是將所有人背包裏的零食、罐頭、餅幹之類的收集在一起,兩天一頓飯,盡量節省食物。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海上旅行到底還要多久,能節省食物就盡量節省食物。

如此一來,可算是苦了一些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少小姐,短短一周下來,每個人都幾乎是餓瘦了一圈,有氣無力的。

就這樣,時間一晃又是三天過去,整個海上行程已經達到恐怖的十天,以郵輪日夜兼行的速度,最少也是數萬海裏以上,沒有人知道,此刻具體的方位。

十天下來,就算是實力最強的宗師巔峰學員,也有些承受不住,每個人臉色蒼白,精神疲憊。

終於,當第十天日落西山的時分,遙遠的海平麵上,忽然出現一個小黑點。

有學員從背包裏掏出望遠鏡,仔細眺望後,驚喜的發出大喊:“有陸地!有陸地!”

這一聲大喊,驚動了甲板上所有學員,每一個看著遠處那個越來越清楚的小黑點,臉上露出一種久違的興奮。

嘩啦!

正在這時,郵輪船艙的第三層,緊閉了十天的房門終於有了動靜,三個人影先後從裏麵走出,正是周煌、林小天、雷鳴三人。

雷鳴似乎是還沒睡醒,一副哈欠連天的樣子,而林小天手裏還端著一杯紅酒,臉色微紅,隻有周煌比較正常,依舊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樣子。

“哈欠,諸位天才們,久違了!你們還過的好麼?”

長長的哈欠聲響起,雷鳴率先對甲板上學員們打起了善意招呼,那副欠揍的表情,直讓許多人咬牙切齒,拳頭緊握。

如果不是實力不允許,他們早就將上麵三個可惡的嘴臉踩扁了!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十天裏,這三個混蛋教官,縮在房間裏,整天就是鬥地主,而且聲音還很大,時不時的可以聽到“炸!”“雙飛!”“順子!”等等字眼。

“哢嚓!”

清脆的水晶杯破裂聲響起,林小天手裏端著的紅酒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從三樓處掉在甲板上,頃刻間,酒杯碎裂一地,猩紅如血液的美酒撒的遍地都是。

“哎喲,你看看我!這喝酒真是喝大了,連個杯子都握不住,竟然摔碎了!多好的美酒啊!這可是法國波爾多莊園釀製的限量版紅酒,一杯價值就數千美金,嘖嘖!真是太可惜了!”

林小天抓著欄杆,向下探望著甲板上摔碎的酒杯與紅酒,一臉遺憾之色。

這一幕,再次讓甲板上不少學員拳頭緊了緊,更有甚者喉結不斷上下抖動,眼眸死死盯著甲板上那潑灑的猩紅液體,恨不得立刻上去舔一舔。

因為這十天裏,除了食物短缺是一個重大問題外,另一個重大問題就是水資源,別看行走在海麵上,腳下全都是水源,但這些水都不能喝。

所以,十天下來,每個學員的嗓子都好像在冒火,從沒有這一刻,眾人是如此的渴望水和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