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落地聲響起,慕容秋大步朝著陸遊走來。
不過,才走了幾步,慕容秋突然停下步伐,目光一閃,牢牢盯著陸遊,問道:“陸遊,你那個哥們白敬軒呢?他怎麼沒來?”
陸遊很隨意的轉身指了指身後茂密的樹林:“來了!來了!他在後麵呢!說什麼肚子疼,應該是吃什麼東西吃壞了肚子……”
慕容秋點頭,根本不疑有他,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想不到,陸遊和白敬軒兩個土鱉一樣的家夥,敢對他這位堂堂慕容世家的嫡係子弟下黑手。
當下,慕容秋很牛逼哄哄的隨意對著陸遊伸出手,催促道:“凶獸牙齒在哪裏?麻溜的,本少爺還有事情呢!”
慕容秋現在很瞧不起陸遊這種沒骨氣的慫包樣,認為陸遊也就是和往常他遇到的那些巴結他家世背景,從中撈取好處的狗腿子。
這種事,慕容秋見的實在是太多了,他慕容世家作為修仙十大勢力之一,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費盡心思想要巴結,甚至一些人故意製造一些意外,目的無非是利益二字。
此刻,看見陸遊那一臉冾媚的表情,再加上之前他拿走凶獸牙齒時,陸遊所表現的慫蛋模樣,直接讓慕容秋打心眼裏瞧不起,戒備心下降到零點。
“慕容少爺,你們爬這古怪的石山要幹嘛呢?”
陸遊答非所問,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
慕容秋瞪眼:“這關你屁事,怎麼著?就憑你還想分一杯羹啊!”
說著,慕容秋眼中露出毫不掩飾的鄙視不屑。
陸遊仿佛沒有看到,依舊一臉笑嘻嘻的模樣。
“快點,凶獸牙齒在哪!本少爺還有要緊事呢!”慕容秋很不耐煩。
陸遊眼角瞥到慕容秋的身後,白敬軒如狸貓的身影正在緩緩靠近,立即上前一把抓住慕容秋的胳膊,裝作狗腿道:“慕容少爺,你就趕緊說說唄,好歹你也拿了我那麼多凶獸牙齒呢……”
“我草,老子他麼這才拿了你的凶獸牙齒多久,你竟然就要我給你還人情,你他麼能再無恥一點麼?”
慕容秋大怒,臉色比翻書還要快,仿佛他拿陸遊的凶獸牙齒是天經地義,而陸遊找他幫點忙就是挾恩圖報,無恥下作。
陸遊這時候,臉色終於變了,他被慕容秋的無恥給激怒了。
見過無恥的人,也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陸遊逐漸收起臉上的冾媚,取而代之是一種讓慕容秋很陌生的冰冷刺骨:“慕容秋,你還能再不要點臉麼?!你拿了老子那麼多東西,老子現在就問你一句話而已,你說翻臉就翻臉,你的臉皮怎麼就這麼厚呢?”
“你小子說什麼?”
慕容秋被陸遊這突然間的變臉弄的愣了一下,但下一刻,一股惱羞成怒的感覺鋪天蓋地湧來,他受不了陸遊這種前後天差地別的態度。
試想想,當你認為一個被你踩在腳底下的人,忽然站起來,對你指手畫腳,叱責不斷,你是一個什麼反應?
“艸,你他媽是找揍是不……”
“慕容少爺!”
就在慕容秋勃然大怒之際,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直接打斷了話語,慕容秋臉色陰沉的豁然轉身,映入視野的便是一張嬉皮笑臉的青澀麵孔。
“白……啊!!”
還不等慕容秋開口喊出白敬軒三個字,突然,瞳孔中一塊足足有三四十斤的石塊驟然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轟然砸在他的腦門上。
或許是心懷恨意,白敬軒的出手極重,當石塊砸在慕容秋腦門的那一刻,堅硬的石頭竟然直接四分五裂,碎石飛濺。
淒厲的慘叫聲中,慕容秋隻感覺眼前一片血紅,整個人眼冒金花,頭暈目眩,大腦一片空白,腳步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然而,讓他痛苦的事情還遠遠不止如此,就在這時,慕容秋突然感覺到自己襠部一陣寒意刺骨,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可還是已經遲了,一隻凶猛無匹的腳丫子,毫不留情直接重創在他的命根子上。
“喔!!!”
這一下,可真的擊中了慕容秋的致命所在,慕容秋像是一隻缺氧擱淺在沙灘上的肥魚,兩個眼珠子全是白眼,痛的直接摔倒在地上,抱著襠部,歇斯底裏的慘叫不斷。
作為男人,哪怕是修為通天的蓋世巨孽,襠部一直都是最致命最脆弱的所在,尤其是在沒有防備的時候,挨上一記狠得,絕對能造成最大的傷害。
“陸哥,我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陰險了,沒想到,又被你搶了風頭!這一腳絕命撩陰腿,我給打滿分!”
白敬軒對著陸遊豎起了大拇指,那張小臉上哪裏還有往日的半分青澀,取而代之是一種無比腹黑的奸笑。
“哪裏,你那一招黑板轉也很漂亮,我給你打九十九分,另外一分不給你是因為我怕你太過驕傲了!”
陸遊微笑道,兩個腹黑無比的家夥,就這樣在那裏談笑風生,互相吹捧,絲毫不在意地上痛的渾身抽搐的某人。
“啊!!陸遊,白敬軒,你們兩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