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兩道沉悶落地聲從遠處傳來,那兩名被陸遊撞飛的學員在落地之後,全身抽搐,白眼一翻,直接陷入深深的昏迷。
而陸遊卻連看都沒有去看那兩名學員一眼,整個人渾身煞氣衝天,手持周天星辰劍,劍光所向,必有鮮血飛濺,一名名學員飛快倒了下去。
從沒有這一刻,陸遊是如此的憤怒,他完全被這一群所謂的修行界天才們給激怒了,同時,對所謂的修行界天才們失望透頂。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充滿貪婪的世界,你所謂的仁慈到後來,能帶給自己的隻有殘忍,為了寶物,親人都可以反目成仇,之前陸遊出手相救羅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至此,陸遊的血徹底冰冷,他的心也逐漸冰封,眼中唯有憤怒與煞氣,隻要是膽敢阻攔他道路的人,劍光就沒有任何留情。
猩紅的血液飛灑,染紅了陸遊的全身,他的臉上、身上全都是猩紅的血液,甚至連帶肩膀上插著那把明晃晃的長劍上刺目腥紅,一切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但凡陸遊腳步所過之處,都有學員倒下,一名名學員倒在了血泊中,輕則手腳盡斷,重則被陸遊鋒利的劍光,一擊斃命!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時間才過了不到兩分鍾,在陸遊的腳下,已經有十幾名學員倒在了血泊中,場麵極度血腥、殘忍,然而陸遊對這一切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依舊臉色冰冷,舞動著劍光,披荊斬棘。
終於,攔路的學員們害怕了,他們被陸遊滔天的殺意所驚醒,腦海中的貪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
這哪裏還是一個學員,簡直就是一個殺神臨世,羅成和金飛的獎勵雖然讓人心動,可一切都抵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啊!
看著陸遊那毫無感情的眸子,還有那不斷滴血的長劍,攔在前方的學員們紛紛嚇得後退,神色驚恐,麵孔蒼白。
呀!
突然,就在這時,當陸遊緊握長劍路過一名學員身邊時,那名學員眼眸中凶光爆射,舉起手中的短劍,就對著陸遊後背心,陰險刺來。
噗哧!
利刃入體的切割聲中,畫麵驟然停止,陸遊和那名學員的動作同時停滯,眾人眼皮子狂跳,視線緩緩下移。
便看到陸遊不知何時,已經倒轉長劍,手臂呈現一種向後捅的姿態,而在陸遊身後,那名舉著短劍準備偷襲的學員,則身形僵硬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在他的後背心處,一截帶血的劍尖悄悄露出,預示著事情的結果。
咕嘟!咕嘟!
猩紅的血沫不斷從那名學員嘴裏噴出,好像一隻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兒,因為缺氧缺水而垂死掙紮。
陸遊緩緩轉頭,盯著那名學員的麵孔,眸子毫無波動,嘲諷一笑:“其實我早就想殺你了!之前那個一直挑撥離間,飄忽不定的聲音就是你搞的吧?”
那名學員本來已經緩緩閉合的眼眸突然整的滾圓,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陸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這點小技巧,太粗糙了!”
話音落下,陸遊猛地抽出周天星辰劍,隻留下那名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學員。
看著陸遊如此幹脆利落的又殺了一人,周圍擋路的學員們紛紛嚇得四處躲避,一個個再也沒有了之前凶猛威風,任憑陸遊渾身是血的提著長劍,一步步走下山去。
突然,當陸遊走出重重包圍的時候,停下腳步,冰冷的眸子如兩道利劍,直盯盯落到山頂位置,在那裏,斷了手臂的金飛、差點被開膛破肚的羅成全都站在那裏,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下水來。
除此之外,還有雲水瑤,陸天海、慕容秋等人,這些人同樣一個個臉色都極為難看。
“諸位,我現在可是重傷狀態,你們不管是已經出手的,還是準備動手的,要殺我就盡管快點!否則,錯過了今日,日後你們想要殺我,可就更加艱難了呢!”
陸遊對著山頂咧嘴笑著,那張被鮮血噴灑的冷峻麵孔上,唯有雪白的牙齒在閃閃發光。
此話一落,山頂之上,所有對陸遊有仇的人,無一不是臉色更加難看。
除了金飛和羅成外,最神色陰晴不定的就是慕容秋和陸天海了,他們兩人之間對陸遊的仇怨,一點也不比羅成與金飛弱。
但之前陸遊那煞神一般的姿態,實在是太強了,他對敵人狠,對自己也狠,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架勢,引得陸天海和慕容秋舉棋不定。
羅飛和金飛夠強了吧,同為二門中的天才弟子,兩人卻被陸遊硬生生搞得重傷,一個斷臂,一個差點被開膛破肚,傷勢觸目驚心。
所以,在沒有絕對的把握時,陸天海和慕容秋還是決定小心行事。
“陸天海,慕容秋!你們兩人不是對這陸遊恨之入骨呢?眼下可是最好的時機,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麼?”
憤怒的咆哮聲傳來,金飛捂著自己的斷臂,整個人神情顯得非常猙獰,好像一隻發狂的野獸。
“兩位,如果你們出手,我羅成許諾,之前的獎勵不變的同時,你們還將會得到我修羅門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