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積分碑後,陸遊一行四人便回到了屬於他們工作的地方。
才剛剛走進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打鐵聲已經清晰傳來,鐵鋪的大門口處,一個赤果著上半身,揮汗如雨,肌肉線條分明的漢子動作嫻熟,沉穩有力一下下擊打著手中的鐵塊。
隨著他的動作,金色的火星像是燦爛的煙花,異常絢麗。
而在鐵鋪的對麵,茶館的大門口處,竹椅上躺著一個神態悠閑的老人,半睡半醒。
不遠處,肉鋪的桌案邊,一個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手中兩把殺豬刀舞的密不透風,隨著他的動作,一塊塊凶獸骨肉被完好的分離,肥的、瘦的涇渭分明。
“偵哥,我回來了!”
當陸遊四人走到店鋪跟前的時候,陸遊開口喊了聲,放下背上的兩大籮筐礦石。
正在專心打鐵的刑偵聞言停下動作,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礦石,當看到那一塊塊體積足夠大的礦石後,眼角的肌肉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後目光又落到陸遊的身上,輕輕說了聲:“不錯!”
一直跟在陸遊身邊的黎小柔、龍雪、白敬軒三人也跟著喊了聲偵哥。
對麵茶館的大門口,一直閉目養神的茶館老板這時候睜開眼睛,一雙渾濁的雙眸輕輕在陸遊身上飄過,精光一閃而逝,笑眯眯道:“小陸啊,采礦的過程還順利麼?”
“茶老,還算順利!”
陸遊微笑著答道,茶館的老板就姓茶,平日裏陸遊四人都很尊敬,他們永遠忘記不了當日就是這街道上的三位老板,一個個背負神獸雕像,光芒萬丈,震懾凶靈的那一幕。
至今,陸遊都沒有看出這三位老板到底是怎樣的實力,總之這三位老板非常神秘,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搞好和三位老板的關係。
“小陸,要不你來我這肉鋪吧,我這裏很需要像你這樣精明能幹的小夥子,遠比某些跳脫的人強多了!”
肉鋪的桌案裏,那位彪形大漢嗓門洪亮道。
此話一落,陸遊、黎小柔、龍雪三人不由將眼神落到身邊的白敬軒臉上,一個個神色古怪。
白敬軒一張小臉上,流露出難掩的憤怒:“嘿,我說你這個殺豬的,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仗著你實力強就欺淩弱小是不是?”
“小爺這些天裏,起得比雞早,睡的比貓晚,辛辛苦苦,恪守敬業,不怕髒不怕累,整個人都瘦了一大截!你這家夥每天閑著沒事,就拿一些島國小電影在偷看,還撩什麼主播,我就鬱悶了,你看小電影也看一些最新版的唄,都多少年的老片子了,你還看的那麼津津有味……”
白敬軒越說越憤怒,劈裏啪啦就道出了一大堆肉鋪老板的光榮事跡,直接讓陸遊等人目瞪口呆,眼神詭異的飄向那彪形大漢。
被這麼多詭異的目光注視,饒是以那位彪形大漢的厚臉皮也忍不住有一些臉紅,當下迅速大吼一聲:“閉嘴!你這個龜兒子滴,還想不想要積分任務了,想要的話,就趕緊給老子滾過來幹活!”
“好咧!馬上就到!”
白敬軒變臉堪稱漂移,聞言立刻哎了一聲,屁顛屁顛就跑了過去,留下原地目瞪口呆的陸遊三人。
這尼瑪還真是一對極品搭檔呢,愛好都有點類似……
“陸遊,那我們也去工作了哦!”
黎小柔輕輕抓住陸遊的手掌,語氣溫柔道。
陸遊點頭,三人各自走入茶館和鐵鋪,熱鬧的街道頓時再次恢複冷清。
“等了這麼些年,終於等來了一個好苗子!”
茶館大門口處,茶老晃晃悠悠躺在竹椅上,說話間,隨手將半杯茶輕輕潑出,頃刻間,這半杯茶水竟然化作一道細密的雨幕,覆蓋方圓數百米之地,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鐵鋪門口處,刑偵注意到這一幕,停下手中的大鐵錘,讚歎道:“茶老你這一手封禁術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是啊,茶老的一身修為,這些年當真是深不可測!”
肉鋪的彪形大漢也讚歎道。
茶老微笑著搖頭:“老了,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了,鐵匠,和你商議個事情唄!”
沒想到刑偵卻毫不猶豫的搖頭:“不行!”
茶老頓時差點將手中的茶杯丟掉,哭笑不得道:“你丫的還沒有和你說什麼事呢,就這麼幹脆利落的拒絕,太不給麵子了吧!”
刑偵嗬嗬一笑:“麵子當然得給,可這也要看你說的是什麼事!陸遊的主意你們誰也別打,當時他可是最後才來我這裏的,你們誰也沒要!”
提起這個,茶老和肉鋪的彪形大漢頓時嘴角抽了抽,他們不得不承認,當時的確看走眼了。
誰又能想到,四個小家夥裏,最不顯山露水的一個人,才是真正的黑馬,雖然另外兩個女娃娃和那少年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