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山崩地裂、塵土飛揚後,這座洞府徹底被掩埋在曆史的長河裏。
上百名修行者狼狽不堪的從滾滾灰燼中暴衝而出,看著眼前塌陷徹底堵死的洞府,跳腳罵娘。
還有一些人更是悲催,他們才剛剛抵達位置,便看到心目中的聖地崩塌,一個個眼眸呆滯,欲哭無淚,好像全都做了無用功。
因為從寶物出世到洞府崩塌,一共也就堪堪半個來小時時間,這麼一點時間,許多路程較遠的修行者,甚至都還來得及趕到,便一切結束了!
事情快的讓人難以置信,可就這麼切切實實發生了。
“天殺的陸遊啊,如果不是他最後發瘋,展露那麼強大的氣勢,洞府怎麼會崩塌?”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歇斯底裏的嚎叫聲響徹整個半山腰,隻見一名肥胖的學員,鼻涕眼淚齊冒,站在一塊巨大山石上,大聲哭泣。
眾人目瞪口呆,可旋即有些學員想到了不久前崩塌的那一幕,貌似還真是陸遊展露恐怖氣勢,從而引發了洞府崩塌。
“陸遊呢!他在哪裏!給我出來!”
有學員身同感受,咬牙切齒的喊道。
他們之前都是差一點就能得到密室中放置的寶物,可由於密室的突然崩塌,導致一無所獲,不由的跳腳罵娘。
也有一些學員露出慶幸的神色,懷裏塞得鼓鼓的,他們沒有去爭搶那些強大的寶貝,就是撿了一些灑落在地上的書籍,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可有收獲總比沒有收獲的好。
“我……我好像剛才隱約間看到陸遊第一個衝出來,朝著那裏去了!”
有學員遲疑道:“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那兩名強大的入侵者!”
“哈哈,真是蒼天有眼呐!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聽到這個消息,不少學員興奮的手足舞蹈,似乎有人追殺陸遊,比他們追殺都來的痛快。
…………
此時此刻,連綿無盡的群山深處,正有三道身影在急速飛奔,視線拉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兩個人影正在追擊前麵一個人影。
這三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陸遊和那兩個外國入侵者,隻不過此刻的苦行僧和那金發帥哥雙雙臉色陰沉的可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從容。
“該死的大夏猴子,難道你隻會逃跑麼?”
急速追擊中,看著前麵越跑越遠的陸遊,金發帥哥忍不住臉色陰沉的怒吼,因為他發現速度方麵,根本不如對方,旁邊的苦行僧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身上的煞氣卻代表了一切。
試想想,他們三人一起進入密室搶寶,雖然曾經敵對,可其實大部分注意力都落在陸遊一個人身上,畢竟陸遊是大夏國人,而他們都算是入侵者,算是暫時的統一戰線。
沒想到,千防萬防,最後寶物還是被人家搶走了,這如何不讓人抓狂?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天之驕子來說,更是難以忍受。
越是天才,越是心高氣傲,容忍不了被別人打臉,現在,這兩名入侵者就是這種心理。
“外國狗,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有種就別兩個人一起追啊,老子單打獨鬥,殺你如殺雞!”
前方,陸家展開萬裏無蹤草上飛的輕身術,腳下好像踩了風尖,兩邊景物飛速倒退,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罵道。
這倒不是說陸遊實力不強,相反,以陸遊如今隻是宗師中期的修為,能夠單獨麵對兩個戰鬥值高達十五萬的國外天之驕子,而不落下風,足以說明陸遊如今的實力恐怖。
要知道,那苦行僧和金屬性的金發帥哥,兩個戰鬥力同為十五萬加的天之驕子加起來,效果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實力是呈現爆發性的。
陸遊能夠麵對這樣兩位天之驕子,還能從容離開,傳出去的話,足以自傲。
聽著前麵陸遊毫不留情的反擊,苦行僧和金發帥哥臉色更加難看,牟足了力奮起追趕,可奈何輕身術他們真的不太擅長,任憑他們怎麼費力追趕,也追不上前麵那個狡猾的身影。
尤其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前方漸漸出現一些身穿龍牙塔服飾的學員後,苦行僧和金發帥哥不得不停下腳步,一臉不甘。
將近一個小時的全力奔馳,即便是他們的實力,也臉紅氣喘。
好死不活,前麵奔跑的陸遊再發下兩人的停下腳步後,更加囂張,大喊著來啊來啊!
那充滿挑釁的態度,差點讓苦行僧和金發帥哥氣得吐血,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眸中看到了一抹無奈與憋屈,誰讓這是在人家地盤上呢,人數上他們就占據了弱勢……
“陸哥!”
遠處某座山腳下,一隊人馬正在休息,忽然,其中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從人群中豁然站起,對著遠處發出驚喜的呼喊。
陸遊還在對後麵千米之外吊著的兩個入侵者示威,聽到熟悉的叫喊,驚愕回頭,便看到白敬軒一臉興奮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