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哥,我怎麼會看錯,就算認錯自己的媳婦,也不會認錯空間法器啊。”
居然被人懷疑自己的智商,盡管懷疑他的人,是他的大哥,但是麵向憨厚老實的中年人,也是被氣得臉色通紅,猛地一跺腳,很是生氣的說道:“整整七八輛馬車的貨物,隻是這麼一揮手,就全都沒了,大哥你說,這不是空間法器,又是什麼?”
“哎呀,還真的是,真是空間法器。”
聽到中年人口中的話,對於他的憤憤不平,絡腮胡子大漢毫不在意,隻是眼睛亮的嚇人,猛地一拍大腿,喜氣洋洋的說道:“點子紮手不?有多少人馬,實力如何,可看清楚了?”
“隻有三個人,一個老者,看起來有元嬰修為,其他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看不清楚。”
由於害怕太過引人注意,所以杜神將和沐雨橙,陸遊三人,有意隱匿了氣息,所以大漢麵前的這名中年人,並沒有看的特別清楚,隻是想了想,然後就試探著的說道:“幹不幹?”
“唔,不算特別紮手”
聽完中年人的介紹,絡腮胡子大漢眼睛更亮,急忙開口詢問道:“點子現在在哪裏?跟住他們了嗎?”
“大哥,已經跟住了,我派了粘皮鼠,一路跟蹤他們。”
想了想,麵相憨厚的中年人,又開口說道:“屬下聽那幾隻肥羊,和寧安府衙的衙役的交談,似乎他們是想要去什麼地方,所以才會購買那麼多的物品,而且還要去驛站租賃異獸。”
“什麼?粘皮鼠已經跟上去了?很好,很好,很不錯。”
聽到眼前,麵相憨厚的中年人這樣說,絡腮胡子大漢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走到的他的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嗬嗬的說到:“這件事情,我必須得上報。”
“能顧讓寧安府衙的衙役忙前忙後,為他們采買物品的,那幾隻肥羊的身份必然不低。想要謀奪他們身上的寶物,單憑我們的實力,是沒辦法報道的,這件事情,我必須得上報。”
“什麼?還要請求山門的幫助嗎?”
聽到眼前絡腮胡子大漢的話,麵相憨厚的中年人,被嚇一大跳,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有備無患,才能萬無一失。”
而聽到他的話,絡腮胡子大漢則是哈哈大笑著說道:“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嘛。”
“是,是,大哥英明,大哥英明。”
自己大哥都這樣說了,還能再說些什麼,麵相憨厚的中年人,急忙一個勁的點頭說道。
……
就在寧安城內,正在醞釀著一場陰謀的時候,城外的地方,雖然是步行,但是修行者的速度,還是要比普通人快上許多,沒有用多久,陸遊他們就已經來到城門外。
再無顧忌的將一身實力全部施展,朝著驛站的方向趕去,一邊急奔,陸遊一邊好奇問道:“神將大人,這飛行異獸,是什麼東西,為何不直接乘坐飛舟,反而要用飛行異獸呢?”
而聽到他的詢問,正在禦劍飛行的杜神將,轉過頭來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開口說道:“其實你這個問題,非常簡單。飛行異獸,簡而言之,就是能飛行的異獸,和老鷹沒區別。”
“而至於為什麼要租賃飛行異獸,不是直接乘坐飛舟,那就更簡單了,因為便宜。”
“擦!”
聽到杜神將的這個答案,再看到他那有些促狹的表情,陸遊頓時臉色一黑。而看到他的鬱悶模樣,一邊的沐雨橙,也是吃吃的笑了起來。
三人杜神將在前,沐雨橙和陸遊在後,朝著驛站的方向飛行而去。
而就在他們身後,一個身形瘦削,麵容有些陰鷙,臉型瘦削,眼尖鼻尖,下巴兩邊戳著兩縷長長的胡須,長的就像是老鼠一樣的中年修士,也是乘著一把破爛飛劍,跟著他們一起。
中年修士雖然在跟蹤陸遊他們三人,但是很明顯,他乃是個中老手。
跟蹤的距離掌握的非常好,而且還並沒有以氣息進行鎖定,隻是用目光注視著他們。這寧安城外,從城內出來,趕往驛站,或者從驛站出來,趕往城內的修行者,多如牛毛,同路沒有什麼奇怪,所以中年修士的這一行為,倒是也沒有引起陸遊三人,特別的杜神將的注意。
或者說,他們已經注意到了,但卻沒有聲張,他們同樣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
可以禦劍飛行,趕路的速度自然不會慢,從城中走到城門,短短幾公裏的距離,三人走了十分多鍾,而從城門到驛站,幾十公裏的距離,飛行時間卻不到五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