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們武藤家族的人,襲擊了內閣府的川崎小隊,還讓對方全軍覆沒?”
而就在伊藤家族的另外一個據點,伊藤博康正和內閣府的那些小首領們坐在一起,開始謀劃著如何報複武藤家族的時候。
遠在數百裏之外的武藤家族,一向心機深沉,富士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武藤家族家主,武藤敬司,這一次,也是表現的十分失態,神情很是激動的大吼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幾位大人,我承認,這一個多月以來,我們針對伊藤家族的襲擊,發動幾次報複。”
深深的吐出幾口濁氣,武藤敬司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幾個,渾身全都包裹在漆黑色的長袍裏,隻露出一雙精光閃爍的犀利眼睛的神秘男子,十分著急的解釋道:“但是,我敢保證,我們武藤家族的這幾次報複性襲擊,沒有一次是針對內閣府的。”
“幾位大人,我們武藤家族,無論任何時候,都不會,也不敢和內閣府為敵啊。”
大概是因為眼前的幾個神秘男子,修為實在是太過高深,給他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一向都是一臉雲淡風輕的武藤敬司,額頭上,臉上已經布滿細密的汗珠,聲音也是顫抖起來。
“哼,不敢?”
隻不過,聽到他的無力解釋,和蒼白的辯解,靜靜的站在他麵前的幾個神秘男子,卻是依然不為所動,隻是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扔到武藤敬司的麵前,冷冷的說到:
“武藤九劍式,你以為我們這些老家夥會認錯嗎?”
“這,這,這怎麼可能?”
原本還在努力的解釋著,可是在看到眼前的幾個神秘男子,掏出來的照片之後,武藤敬司頓時就如遭雷擊,眼睛死死地盯著桌麵的照片上,十分清晰的那些獨特的傷口,瞠目結舌。
“武藤家主,關於這個武藤九劍式,你有什麼要向我們解釋的嗎?”
將武藤敬司的所有表現,全都盡收眼底,幾名神秘男子,目光死死地盯著他,語氣十分陰沉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眼睛瞪得就好像是銅鈴一樣,雙眼死死地盯著照片上的那些形狀獨特的傷口,武藤敬司的臉上,瞬間就汗如雨下,失神的喃喃自語到。
……
“這一次,你幹的不錯。”
而就在遙遠的本州島,武藤家族的老巢裏,武藤家族家主武藤敬司,在對麵的幾個修為無比高深的內閣府來人,冰冷目光的注視下,汗出如漿,囁囁喏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隻一個勁的不斷重複著“不可能,絕不可能”這幾個詞語的時候。
遙遠的九州島,幾架直升機騰空而起,刺破黑暗的夜空,閃爍著航行燈,朝著遠處飛去。其中一架直升機的機艙裏,陸遊看著坐在他身邊的伊藤博康,很是欣慰的說到:
“原本這一次,我讓你去,隻是想要挑起他們的仇恨情緒,這樣就可以了。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挑動他們,直接發起報複,這一點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為大人分憂,乃是屬下的分內之事。”
這一架直升機的機艙內,除了陸遊和他帶著的十名出竅強者,還有伊藤博康之外,以及被隔斷的直升機機組人員之外,就沒有別的人了,所以伊藤博康對陸遊,也是十分恭敬。
聽到陸遊這麼說,他立刻就恭恭敬敬的說到。
“嗬嗬,不錯,你幹的不錯。”
伸手拍了拍伊藤博康的肩膀,陸遊笑嗬嗬的說到:“如果這一次,我們的襲擊能夠成功, 你當居首功,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再給獎勵的。而且這一次,是重獎。”
“屬下多謝大人。”
聽到陸遊說要重獎自己,伊藤博康不由得身體劇震,眼中迅速浮現出驚喜的光芒,急忙就開口,很是興奮的說到。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陸遊才剛剛賜予他兩種靈藥,正骨丹,和生肌散。
就是這兩種,在陸遊的口中,非常一般,甚至都有些不屑的靈藥,不但隻用了短短的一刻鍾,就讓他的斷臂再次生長出來,甚至還讓他的修為和實力,都跟著精進不少。
隻是一般的獎勵,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那麼陸遊要是重獎他,又會有多麼神奇的體驗?一想到這裏,伊藤博康的內心,立刻就變得一片火熱起來。
雖然現在是晚上,直升機的機艙裏,也隻有朦朦朧朧的紅光,但是陸遊是何等的修為。將伊藤博康的興奮表情,全都看在眼裏,他也不再說話,隻是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