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呼呼呼。
民用航班的飛行速度雖然快,但左右也不過就是八九百公裏而已,和飛劍的速度,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隻是一瞬間,所有二十名的出竅強者,就和陸遊還有沐雨橙,全都站在飛機之上。
耳邊聽著飛機發動機所發出的轟鳴聲,耳邊感受著強風吹過的呼呼風聲。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就算不被萬米高空,極速飛行的低溫給凍死,也會被快速飛行的強大氣流給吹死。
可是,陸遊這些人,他們畢竟不是凡人。
即便是在修行者之中,不算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但至少也是高層人士。區區的民用航班,左右不過是八九百公裏,這樣的時速,比起飛劍的速度,實在是差遠了。
隻需要輕鬆的凝聚起一層薄薄的靈氣護罩,就完全可以無視外界的影響了。
於是,就在這架民用航班龐大的機身上麵,幾十名大夏國的修行者,站立其上,一邊以傳音入密的形式,輕鬆自在的聊著天,一邊等待著飛機,飛到預定的地點上空。
如果的輕鬆加愉快,就隻差弄幾張桌椅,和美酒好菜,在飛機上麵召開一次歡樂聚會了。
……
“怎麼,還是沒有發現嗎?”
而相比起陸遊他們的輕鬆加愉快來說,此時此刻,田中家族的家主,田中春平,就一點都不開心。
不但不開心,他甚至還有點想殺發火。
看著眼前,已經是第四個出現在他麵前的,前來傳信的這名年輕族人,田中春平的一張老臉,陰沉的可怕,惡聲惡氣的開口說道。
“回稟家主,還,還沒有。”
田中春平的這副模樣,也是把他麵前的這名年輕的小族人,給嚇得夠嗆。他急忙就跪伏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麵,身體瑟瑟發抖著,顫聲說道:“屬下無能,目前尚未有所發現。”
“哼,飯桶,全都是一幫飯桶。”
聽到眼前這名年輕族人的話,田中春平心中不由得有些窩火,猛地一下子,將手中端著的茶杯,給狠狠的扔了出去。
然後是在“啪”的一聲,剝離的破碎聲之中,他瞪大血紅的眼睛,憤怒的咆哮道:
“情報如此準確,明知道敵人要來的情況下,居然還不能發現,要你們這些廢物何用?”
“嗨,我等無能,請家主恕罪。”
聽到田中春平的訓斥,年輕人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害怕,急忙低下頭去,囁囁喏喏的說道。
“家主稍安勿躁,敵人肯定會來,這是眾所周知的。”
看到眼前的年輕人,在家中田中春平,渾身上下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之中,瑟瑟發抖。跪坐在田中春平的田中建男,從他的此刻的形象裏,仿佛看到他自己當年的影子。
有心要幫眼前的年輕人一把,於是他想了想,開口說道:“既然已經得到情報,內閣府的強者,我們已經知道他們要來,又何須急於一時,不如鬧心等待。”
一邊說著,田中建男一邊朝著眼前的年輕人使眼色,示意他趕快離開。
田中建男的這個小動作,又豈能逃得過家主田中春平的感知?明白他自己,反應的確也是有些過度了,於是他的臉色,又恢複平靜,擺了擺手,對著跪在他麵前的年輕人說道:
“你先下去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報告。”
“嗨。”
明白這一次,自己之所以能夠脫離險境,完全是因為田中建男的功勞。年輕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恭敬的答應一聲,緩緩退出發房間。
“唉,敵明我暗,這場戰鬥,不好打呀。”
直到那名年輕人,退出房間之後,田中春平這才重重的歎息一聲,眼睛掃視一圈房間裏的眾人,有些鬱悶的說到:“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時間倉促,目前我們隻知道內閣府會派人來突襲,可是會派多少人,這些人,都是些什麼樣的修為,以及他們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前來,又會在什麼時候到來,一點頭緒都沒有。”
“現在剛開始,族人們還能士氣旺盛,但是拖得久了,氣勢一泄,那個時候,再要凝聚起來,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額,這個不會,請家主放心。”
聽到田中春平的話,房間裏的其他人,都是暗暗點頭,而田中建男卻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到:“內閣府強者,如果要來,必定是今天,最多不超過今晚。”
“哦?為何?”
聽到田中建男如此篤定,不但是家主田中春平,房間裏的其他田中家族的強者,臉上也全都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很是疑惑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