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些倭狗,骨頭果然夠硬的。”
三日後,倭國,本州島,東京城外,天皇皇宮。
陸遊斜倚在柔軟而舒適的大轉椅上,隨手翻動著桌上的,已經裝訂成冊,並且上麵有著倭國天皇,和政府的高級官員,簽名並且用印的跳躍內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屑的說道。
回想起這三日以來的種種情形,陸遊的嘴角,不由得笑意更濃。
這三日以來的種種,對於陸遊等這些大夏國的修行者來說,毫無疑問,就是一場終極的殺人秀,和完美的表演。
而對於倭國武道界的武士,和忍者等來說,毫無疑問,就是他們的噩夢了。
倭國天皇被俘的消息,在陸遊他們的刻意宣傳之下,短短的半個多小時裏,就已經傳遍倭國的整個武道界。
得知天皇陛下,居然被支那國的修行者所俘虜,所有的倭國武士和忍者,頓時就沸騰了。
無數的倭國武士,和忍者,懷揣著殺入皇宮,救出天皇陛下的美好願望,和強烈決心,從倭國的各個地方,不顧艱險,排除萬難,瘋狂湧向位於本州島,東京城外的天皇皇宮。
即便是明知道,這有可能是陸遊為他們設下的一個必死之局。然而,這些不知道 應該說是勇猛,忠誠,還是白癡,傻逼的倭國武士,和忍者們,還是義無反顧的,一頭鑽進來。
對於這些千裏送人頭的倭國武士,和忍者,陸遊自然是不會跟他們客氣,照單全收。
一時之家,本州島上,東京城外,殺聲震天。整個天皇皇宮附近,就好像是修羅地獄,到處都是橫飛的血肉,滿地都是斷肢殘骸。
屍骨成山,血流成河,而那些僥幸還沒有死去的倭國武士,還有忍者,此時此刻,活著卻已經變成他們最大的痛苦。
因為,或者雙腿不翼而飛,或者雙臂不見蹤影,腸穿肚爛,內髒外露的他麼,雖然暫時還活在世上,但是現在,還活著的他們,麵色卻是痛苦不堪。
口中也發出一陣陣的,渾然不像是人的哀嚎和慘叫聲,簡直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倭國武道界,實力最為強大的內閣府,武藤家族,田中家族,早在開戰的第一天,就已經被徹底的打成殘廢,精銳力量,全都被一掃而空,隻剩下一些老弱病殘,在苟延殘喘。
倭國武道界的脊梁,早在開戰的第一天,就已經被陸遊徹底的砸斷,而接下來的這幾天,他所要做的,就是讓倭國武道界,流盡最後一滴血而已。
而很明顯的,陸遊他又成功了,倭國天皇,的確是一隻最佳誘餌。’
“呼!”
一想到這三天以來,東京城外那遍地哀嚎聲,和倭國天皇,那慘敗的臉色,絕望的眼神,和對他的不斷祈求,陸遊的心底,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覺。
“長官。”
正在他斜倚在大轉椅上,一邊翻動著眼前的幾分對於倭國來說,何止是不平等,簡直就是很不平等的條約,一邊浮想聯翩的時候,房間的外麵,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陸遊不由得抬起頭來,朝著房間的門口處望去。
隻見出竅巔峰強者劉彪,穿著一身簇新的大夏國軍隊的夏禮服,一邊疾步朝著他走過來,一邊喜氣洋洋的說道:“長官,你還沒換衣服嗎?大家可全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一個了。”
“額?你們全都準備好了?這麼快?”
聽到劉彪的話,陸遊不由得有些愕然,抬起頭看著他,一臉驚訝的問道。
“哈哈哈,回家啊,回家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而聽到陸遊的話,劉彪卻是眉頭一挑,笑嘻嘻的開口說道:“憋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可以回家的時候,難道長官你不高興嗎?”
“唔!”
被劉彪這麼一說,陸遊頓時就有些啞然起來。
“長官,長官,你在幹什麼呢?”
“就是,幹什麼呢,半天的都不出來。”
“我說長官,你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是不想回去了?”
“那可不行,你不想衣錦還鄉,我們還想呢。”
劉彪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一連串的嬉笑聲,就在他的背後響起。陸遊的目光越過劉彪,朝著他的身後望去。
隻見在他的身後,二十名隨同他和沐雨橙,第一批進入倭國的所有出竅強者,全都出現在他的眼前,嘻嘻哈哈的朝著他走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一身筆挺的大夏國軍裝,襯托的整個人也是更加的英姿颯爽的沐雨橙,也是笑語盈盈的跟在他們身後,並不開口說話,隻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陸遊。
“額,好吧,好吧,走走走,我們出發。”
看到這一幕,陸遊就知道,他偶爾想做一下深沉的男人的美好願望,又特麼的落空了。舉起雙手對著眾人,示意自己投降。